高武:旧时代的新神 第207节
凶煞之气从掌心涌出,沿着手臂向上蔓延,皮肤表面浮现出暗金色的纹路。
穷奇的虚影在他身后浮现——不大,半人高,但那双血红色的眼睛带着上古凶兽的威压,让整间办公室的温度都降了几度。
陆狰只想教训教训这货,没用promax版。
沈天的瞳孔猛地收缩。
他感觉到了那股气息的凶悍。
他的【极衍】疯狂运转,试图分析陆狰的这一击。
但陆狰又开了瞬步!
【煞灭吞魂爪】带着滔天的血煞之气抓向沈天的胸口。
沈天不敢硬接,侧身闪避,但陆狰的瞬步比他快,身形在空中折向,右爪横挥,五道血色的爪痕撕裂空气,抓在沈天的左臂上。
沈天衣服的袖子被撕成碎片,小臂上留下了五道深深的血痕,鲜血从伤口涌出来,顺着手指往下滴。
沈天闷哼一声,后退了三步,低头看着自己手臂上的伤口,瞳孔里的难以置信变成了真切的忌惮。
他的灵能在伤口处流转,试图止血愈合,但伤口边缘附着着一层暗红色的凶煞之气,像活的一样,在吞噬他的灵能,阻止伤口愈合。
沈天立刻改变策略,不再试图正面压制陆狰,而是利用八阶大宗师的灵能总量优势,拉开距离,打消耗战。
陆狰的瞬步和煞灭吞魂爪消耗巨大,他撑不了多久。
八阶打六阶,用这种消耗战术其实已经足够丢人了,但是这招确实是克制陆狰的好办法。
一对一战斗不是冲杀兽潮,沈天不会给陆狰吸收晶核恢复的机会。
而一直不断开瞬步,加上【煞灭吞魂爪】也确实非常消耗陆狰的灵能。
沈天右手一挥,灵能在身前凝聚成数十根细如发丝的灵能丝线,像蜘蛛网一样在办公室内蔓延。
这是【极衍】的另一个能力——织网。
每一根丝线都是他的感知触角,一旦陆狰碰到任何一根,他就能第一时间捕捉到陆狰的位置和移动轨迹。
别说,和三藏的蚕丝倒是有些相似。
沈天趁陆狰被丝线牵制的瞬间,右手在身前画了一个圆,灵能在掌心凝聚成一个高速旋转的光球。
光球不大,但能量密度极高,散发着刺目的白光,这是他压箱底的攻击技能之一——【极衍·破灭】。
他为数不多的攻击技能!
第235章 你跟我说欺人太甚?
陆狰感觉到了那个光球的能量,大宗师全力一击,哪怕不是战斗序列,也非常恐怖了。
他没有硬接,瞬步发动,身形从丝线的包围中消失,出现在办公室的另一侧。
三藏从陆狰怀里飞了出来。
灰白色的身体在空中展开,六片薄如蝉翼的翅膀同时振动,发出低沉的嗡鸣声。
它的腹部裂缝张开,灰白色的丝线从裂缝中喷涌而出,不是攻击沈天,是织网。
三藏的丝网比沈天的灵能丝线更密、更韧、更难缠,而且覆盖范围更大。
一张巨大的灰白色丝网从天花板上罩下来,把整间办公室变成了一个巨大的茧。
沈天的灵能丝线在在三藏的蚕丝面前像头发丝遇到了钢丝,一根根被蚕丝缠住、勒断、吞噬。
沈天的脸色彻底变了。
三藏飞到沈天头顶,腹部裂缝再次张开,一团浓稠的灰白色黏液从裂缝中喷出,像一面盾牌一样挡在陆狰面前。
沈天的光球砸在黏液上,发出“嗤嗤”的声响,白雾弥漫,光球的能量被黏液吸收了大半,剩下的部分砸在陆狰身上,只让他退了两步。
陆狰甩了甩手臂,嘴角勾起。
“三藏,干得漂亮。”
三藏的意识波动里带着一丝得意。
它振动翅膀,飞到沈天身后,腹部裂缝第三次张开,灰白色的丝线从不同方向射向沈天,封死了他所有的退路。
陆狰的瞬步再次发动,身形出现在沈天面前,右拳裹着穷奇的凶煞之气,一拳砸在他的胸口。
沈天被砸飞出去,撞在身后的墙上,墙裂了。
程雨柔的尖叫从墙角传来。
“沈天!”
两个孩子缩在她怀里,吓得瑟瑟发抖。
陆狰缓步走到沈天面前,居高临下的看着这个男人。
沈天的嘴角还挂着血丝,左臂上的伤口还在往外渗血,凶煞之气像蛆虫一样附着在伤口边缘,吞噬着他试图愈合伤口的灵能。
他的作战服胸口凹进去一块,那是被陆狰一拳砸出来的,肋骨至少裂了两根。
八阶大宗师。
海都灵管局金局级高层。
被一个六阶的年轻人打得跪在地上,连还手的机会都没有。
沈天的脸从青变白,从白变红。
不是羞愧,是愤怒。
是那种被踩在脚下、被当着自己女人和孩子的面踩在脚下的、无法承受的愤怒。
他的拳头攥紧了,指甲陷进肉里,血顺着手腕往下滴。
“大宗师?就这?”
陆狰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像钉子一样钉进沈天的耳朵里。他低头看着沈天,嘴角挂着那抹让人浑身不舒服的弧度,不是笑,是一种居高临下的、毫不掩饰的轻蔑。
“果然软饭吃久了,人也变成软蛋了。从前吃关阿姨的,后来吃这个bz的,以为爬到八阶就是个男人了?”
他蹲下来,和沈天平视。
“废物。”
沈天的眼睛红了,疯狂充血。
陆狰这种被人把尊严撕碎了扔在地上、还要踩两脚的行为,让他近乎疯狂的愤怒!
他的灵能在体内翻涌,像一头被困在笼子里的野兽,疯狂地撞击着经脉的每一寸壁垒。
但陆狰的凶煞之气还附着在他身上,压制着他的灵能运转,他的【极衍】在疯狂推演,但每一次推演的结果都一样——他现在这个状态,打不过。
“陆狰!”沈天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嘶哑、撕裂,像一台快要散架的发动机在空转。
“你欺人太甚!”
“欺人太甚?”陆狰笑了,那笑容里没有温度。“沈天,你跟我说欺人太甚?”
他站起来,往前走了一步,鞋尖几乎碰到沈天的膝盖。
“当年关姨拼了命把资源都给你,养着你帮你发育,你转身就去做程家的狗,你怎么不说欺人太甚?”
“沈妄他从小被人欺负,被人说他是个没爹的野种的时候,你怎么不站出来说欺人太甚?!”
“那么多年不闻不问,沈妄他妈的觉醒了【天演】,你强行安排他的一切的时候,他来海都被你家这个bz和两个杂种冷嘲热讽的时候,你他妈的怎么不说一句欺人太甚!”
他每说一句,就往沈天面前走一步,沈天被他的气势压得往后挪了半寸,膝盖在地板上蹭出一道血痕。
“你欠我兄弟的,今天这些只是利息。”
办公室里安静得能听到墙上石灰剥落的声音。
程雨柔缩在墙角,抱着两个孩子,半边脸肿得老高,眼泪糊了一脸,但不敢哭了。
她的嘴唇在抖,上下牙磕在一起,发出细碎的声响。
两个孩子把头埋在她怀里,连看都不敢看陆狰一眼。
沈天跪在地上,低着头,没有说话。
他的肩膀在抖,不是哭,是愤怒到极点的、无法控制的生理反应。
他的指甲已经陷进了掌心的肉里,血一滴一滴地落在地板上。
陆狰看了他几秒,然后转过身,走到办公桌前,拿起桌上的一盒纸巾,抽了两张,擦了擦拳头上沾的沈天的血。
打沈天陆狰没用拳套。
感受对方被自己打爆的感觉,更让陆狰解气。
“办公室打坏的赔偿,等下你去找店长核对,十倍赔了,少一分老子就带着我师姐去你们海都灵管局上门要。”
“我师姐的脾气,相信你也清楚。”
“不用这么看老子,老子就是仗势欺人,程家保不住你,海都灵管局也保不住你,你不是能吃软饭么?有本事你去找个比我师父强的来干我!”
陆狰这幅嘴脸让沈妄都忍不住闭了闭眼睛,闭眼完全是因为不想看陆狰这幅狗仗人势的样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