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美利坚：我不敢推开她们 第262节

　　“何况我也没拿到他俩谈恋爱的实证，今天先放过这小子，以后每天来让他推拿和针灸，看累不坏他！”

　　她心里这样对自己道，心情终是好了一点儿，出了诊所上了自己的车后，眼眸中还露出了一丝自得的笑意来——哼，生姜还是她这个老的辣！

　　随即，她见苏半夏在窗子里探长脖子看她，赶紧开车退下马路牙子，一溜烟驶走了。

　　今天她端着一张问责脸赶来，结果责没处问，火没处发，还差点儿被林明一顿推拿给“贿赂”住了，最终也只能这么安安静静地离开，实在感觉没脸。

　　苏半夏望着姬蕴秋的车沿街驶去，眼眸中露出一丝疑惑来。

　　她一直注意着隔壁儿子诊室的动静，结果始终也没听到吵闹声，最后这许清妈妈走得还安安静静的，她真不知道臭儿子是怎么摆平许清妈妈的！

　　这臭小子，让她这个当妈的都有些看不透了！

　　林明在自己诊室里接诊患者的间隙，拿起手机，赶紧向许清通报了一下刚才接诊她老妈的情况。

　　“你给我妈说咱俩还没谈上？”

　　许清很快回复过来，语气里明显带着一些不满。

　　也不知道她莫名其妙地不满什么。

　　是不满他林明不敢光明正大地说出他们的爱吗？

　　真是中二女生的恋爱情绪。

　　“你不是还没给阿姨坦白吗？最近别坦白啊，不然阿姨会用一个眼神杀了我的！”林明夸张地回复道。

　　“放心，她不会杀了你的，她肯定舍不得你的推拿。”许清回复道。

　　还带了一个笑脸。

　　看来她的中二女生情绪也就偶尔冒出来一下，马上也就散掉了。

　　而不带中二女生情绪看待林明对付她老妈的方式，还是很恰当的，所以她的心情又好转过来了。

　　聊这么几句，林明赶紧继续接诊，直到六点半多才接诊完最后一个患者。

　　之后，他去秦尚那边出诊一下，又接到霍夫曼夫人埃莉诺老太太的电话，说她胸口憋闷。

　　霍夫曼就是林明在斯坦福医院看好腿疼的那个老钱老头。

　　虽然这个老钱家族没在林明这里办年费，但林明联合斯坦福医院疼痛科的布莱克、沙尔玛医生，用他的病例产出了一篇论文。

　　后面，林明还在霍夫曼儿子托马斯身上给普内科拉了一笔八十万美金的捐赠，从而让他们的脉诊软件顺利地进入普内科测试。

　　所以，这个老钱家族，林明也是当年费会员看待的。

　　他就开车到阿瑟顿镇去给埃莉诺老太太出诊了一趟。

　　其实埃莉诺老太太也就老年人消化不良，脾胃运化不好痞满了，林明一通推拿和针灸就给她解开了。

　　“呀，林医生您可真是东方神医，治病真快！”埃莉诺老太太很满意地夸赞林明道，“以后我有病就找您看！”

　　不过她付费倒没有她夸赞得那么热情，也只给林明付了四百刀。

　　比普通中产阶层出手大方，但和她家老钱家族身份地位不是很匹配。

　　也和林明高明的推拿和针灸不匹配。

　　但林明也没有计较这个，还给埃莉诺老太太传授了一下运气五脏操，这个对提升脾胃运化功能帮助很大。

　　期间他的制感·心障屏蔽技能消退，心内顿时翻滚起愧疚、羞耻等种种不良情绪，只是远没有以前那么剧烈。

　　看来他的爱情道德感已经严重下降了。

　　他勉力支撑着给埃莉诺老太太传授完运气五脏操，开车离开阿瑟顿镇后，在半路上停车修习了好一阵制感，才把种种不良情绪给压下去了。

　　然后他给老妈发条今晚不回去了的短信，开车赶往卡特琳娜的公寓去了。

　　他中午跟卡特琳娜说好晚上去她那里休息的。

　　卡特琳娜中午被姬蕴秋约谈了一次，严重需要他安抚一下。

　　进公寓前，他想了再想，还是给许清发了一条短信：“今天中午阿姨找卡特琳娜谈话了，我今晚需要跟卡特琳娜谈一次话。”

　　他不敢再关机，万一哈罗德、秦尚这种危重患者发生状况，联系不到他就麻烦了。

　　而开着机，许清就可能打过电话来，那就会惹翻卡特琳娜。

　　所以，两头为难之下，他不得不给许清发这条短信。

　　许清没有回复这条短信。

　　林明想着她心中的苦楚，心里有如沙砾磨着伤口，一阵阵闷痛。

　　“我特么好渣！”

　　他给了自己一嘴巴，强打精神地走进了卡特琳娜的公寓。

　　卡特琳娜已经洗过澡，坐着安静地看一本医学期刊。

　　林明也不多话，直接去洗澡，趁洗澡的工夫，再次修习了一下制感，出来后情绪稳定了许多。

　　卡特琳娜情绪不高。

　　中午林明对她的安抚虽然起了作用，但当时卡特琳娜只是在受了姬蕴秋强烈刺激后，被林明言词激烈地及时安抚，情绪迅速回转。

　　过后，卡特琳娜仔细思量这件事，自然就会感觉不是滋味了。

　　所以，这时林明过去搂住她时，她有些冷淡。

　　“这是两头不讨好啊。”林明心头苦笑。

　　“你觉得我们这样，正常吗？”卡特琳娜依旧假装看着医学期刊，身体有些发僵地问道。

　　声音很轻，那是一种情绪沉淀下来后的反思。

　　“不正常。”林明平静地道，“但这世界上，至少70%以上的人，其实都不在主流价值观宣传的正常之中。”

　　“卡佳，你告诉我，同床异梦的夫妻有多少？他们的生活是正常的吗？不断吵架的情侣有多少？他们的生活是正常的吗？终生独身或者离异单身的人有多少，他们的生活是正常的吗？”

　　“所以这个世界上，活在主流价值观宣传的正常生活中的人，其实少之又少，正因为少，主流价值观才会不断宣传。”

　　“人这一辈子，只要身体还能撑住，生活状态其实没有绝对的好，也没有绝对的坏，关键看你自己的感觉，是不是觉得幸福。”

　　林明说到这里顿了一顿，放开了卡特琳娜。

　　“当然，卡佳，我知道你说的不正常，其实是感觉不公平。”

　　“我也知道这不公平，对你和对许清来说都不公平。”

　　“可实话实说，我谈不上对你的背叛，我是在咱俩关系没恢复时喜欢上许清的，后来越陷越深。”

　　“然后，我又丢不下你，就这样，糊里糊涂的就两头都陷进去了，既爱着你，也爱着她，身心像分裂成了两半，既放不下这头，也放不下那头。”

　　“这种身心分裂的痛苦，不比你和许清感觉不公平的痛苦轻多少。”

　　“我有时就想，现在还真不如去做和尚——哦，类似你们说的那种清教徒，放下一切，无牵无挂，六根清净，也是一种生活，不见得就比现在身心煎熬来得差。”

　　卡特琳娜听了冷笑一下：“那你去做清教徒好了，只怕你熬不过三天，现在每次来都像猴一样急。”

　　卡特琳娜说着，放下了期刊，喝了口水。

　　林明见卡特琳娜有所缓转，知道他说的话她听进去了，应该多少抹平了一些她心头的苦楚，就又重新搂住她，一番事前小插曲，让卡特琳娜发僵的身体柔软了下来。

　　快乐中的人就不会多想应不应该，公平不公平了，身体的感受会代替思想的辨析——

　　林明一把抱起卡特琳娜进了卧室。

　　他们在快乐中沉沦，也在快乐中麻木着……

　　之后两人洗了澡，卡特琳娜疲累得很快就睡着了，林明靠着床头半躺了一会儿，双眸忽明忽暗。

　　无疑的，最为艰难和痛苦的磨合已经开始，但能否成功，他不知道。

　　“睡吧，难得糊涂。”他低声道。

　　按灭灯，搂住了卡特琳娜，他又觉得再痛苦也值得。

? 第284章：寻找出口

　　帕罗奥图大学街的树又深绿了几分，时间已经接近六月下旬了。

　　林明只觉得自己要推进的几件事都缓慢无期。

　　感情磨合的达标线遥遥无期。

　　黄连解毒汤临床试验的审批还没过第一轮。

　　斯坦福医学院附属讲师的审批也没下文，莫里森教授没能再给他争取到进入斯坦福大学讲座的机会。

　　斯坦福医院医疗人员特权的最后审批没消息。

　　林明又在VA医疗中心和丹尼尔·温斯络进行了第三次“合作”画山，互留了联系方式，后续能否进展顺利不清楚。

　　神内科和普内科对脉诊软件的测试正在缓慢进行中。

　　诊所中，面诊和舌诊，以及关于白人脉诊数据库建设在持续逐步向前推进。

　　陈远和马修除了加快推进着相关软件的搭建，陈远还在盯着关于亚裔的脉诊软件专利权在中美日韩四国的审批进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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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各方面事情的进展都很缓慢。

　　但这其实都是林明自己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