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利坚爆款:从油管开始起号 第188节
听上去,他好像松了一口气,尾音里带着如释重负的轻快。
自从昨天伊莱直播间断开连接后,一回到家,在伊莱简单地面对媒体,除了给爸爸妈妈和几名警察朋友留了信息。
几乎把所有的联系方式都暂时切断了。
“那部卫星电话可没响,安德鲁先生。这可不能怪我,要怪只能怪那些媒体,还有网络上的一些好事者太烦人了。”伊莱答道,语气里带着一丝无奈。
安德鲁夫妇给他的卫星电话,他倒是没有断掉联系。
不知为何,安德鲁好像也极为识趣地没有通过这个电话打扰他。或许安德鲁也知道伊莱需要时间消化这一切。
“说实话,我已经几次把手放到卫星电话上了,但最终还是算了。
说真的,你竟然挖出了那件东西。我真的很好奇,圣乔治十字架真的在你手中吗?”
安德鲁的声音压低了半度,像是在确认一个他至今仍然觉得不可思议的事实。
“我刚刚向我的直播间展示了来自专业机构的鉴定证书,99%的概率为真。
除了那一串小金币不是,那个铜质的架台,还有圣乔治十字架本身,可以鉴定为确实是几百年前的科隆地区产物。”
伊莱低头看了一眼身旁那只紫色的小箱子,里面的东西此刻安静地躺着,却已经掀起了整座城的波澜。
“呼…真不可思议,我看到电视了。电视、报纸,还有车载电视全在报道这件事。
说起来,你简直是幸运儿。当时我听了你的话,买下了你频道的广告位。顺便厚着脸皮把你拉进了我的竞选团队…哈哈哈”,说到这里,安德鲁先生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起来。
伊莱也乐了:“结果是好的,你当上了新人市长。这对你我两人都有利。说实话,我现在也有些恍惚,没想到随便参加一个直播活动,随手买下了一个废旧的私人仓库,竟然能挖出这样一个东西。
我看鉴定报告上的那个估值,简直令我不知道怎么说才好。一夜成为千万富豪?这么说有点夸张,毕竟不是现金,哈哈。”
话虽如此,他的手指却下意识地摸了一下那个紫色小箱子的边缘,像是在确认它还在那里。
安德鲁话锋一转,“这事先不要乐,真的有你头疼的。我几次打你电话,不只是恭喜你的。州长约翰就在你挖出那件物品的中午,已经向我要了你的电话。当你切断所有联系方式后。
他无法联系上你急得团团转,他不仅派出他的管家,还派出了不少的人手在你的家里蹲点。
甚至都没有办法寻到你的踪迹,又打电话来问我。他坐的位置可是州长。而且……”
安德鲁好像有些话欲言又止,沉默了片刻,才继续:“总而言之,伊莱你快做好心理准备。他想要找你的位置,即使你有意隐瞒,对他来说也是耗费一些时间的事。”
“谢了,安德鲁先生。不管怎么说,这件物品在法律层面上,我有无可辩驳的所有权。
我更是在上百万的观众面前亲手挖到的。不管怎么说,我想他会和我好好说话的。
而且他最近不是宣布竞选美国总统吗?自身的影响和形象,我想他不会不注意。”伊莱点出了关键,眼中闪过一丝了然的光。
“这倒也是,是我太担忧了。有什么事多跟我们沟通,不要跟他直接起冲突。这对你有害无利。”
“我知道了,感谢你的来电,祝你和安德鲁夫人工作顺利。下次去拜访你们。说错了,还未在市政厅里面和你们单独进餐过呢。”
安德鲁笑道,“香农已经跟我说了,她惦记这事好久了,已经叫我抓紧寻一个空隙邀请你和斯凯小姐过来单独吃个饭。
现在刚上任,这摊事还很忙。我已经想好两周后周五,不管怎么样都要抽出时间。到时候见,伊莱。”
电话挂断后,伊莱把手机放回桌上,指尖在屏幕上停顿了片刻。安德鲁的提醒像一颗石子投入他的脑海,泛起层层涟漪,他脑海思索不断。
奥莉维亚家的管家是一名从业20多年的英国籍老派女管家。平时面容端庄,行事利落谨慎,寡言少语却又面面俱到。
此刻,她顶着客厅内众人惊异的目光,一路踉跄、惊慌地跑进来。
“小姐,还有卡特先生。门外有人求见。他们……”
女管家语气急促,说到最后,即使从事多年管家职业素养的她,一时之间也寻不到合适的词形容外面的场景。
她的双手微微颤抖,连声音都在发虚。
“想到什么就说什么。”伊莱安抚住了左右两边变得惊疑不定的斯凯和奥莉维亚两女。
示意管家心平气和一些,无需惊慌。他的声音平静而沉稳,令女管家冷静了下来。
“是…”,女管家此时才感到羞躁,她深深地呼了一口气,声线变得清晰了很多。
“门外来了一群好大阵仗的人。一个面色红润的白人领头,他带着一个坐着轮椅的老人。
身后有三辆警车开道,身旁还有数位穿着黑西装、戴着耳机、手上还有武器的保镖。”
她每说一句,客厅里的空气就凝重一分。
说到最后时,女管家看向奥莉维亚。“而且我刚刚接到夫人的电话,她说先生出国谈生意,来不及好好接待,她已经租赁私人飞机赶紧赶回来。让小姐你先好好的整理一番,准备好接待贵客。”
“贵客?什么贵客?伊莱吗?伊莱是我的朋友啊。”奥莉维亚猛地站起身来,对妈妈说的话感到不解。
什么样的人能称得上贵客呢?她竟然从妈妈的口气中听到了爸爸出国无法接待时的惴惴不安。那种语气,她从未在母亲口中听过。
妈妈正在紧急赶来,而且不是坐车,而是租赁昂贵的直升机。他们家有一台小的飞机,但平时都归爸爸使用。
不过出国访问,一般来说,航线的申请也是十分复杂繁琐的,几乎只在国内使用。奥莉维亚早上还看见到那辆私人飞机在家中停放。
妈妈出门在外,竟然急着要租赁私人飞机赶回来。对了…,管家说门外有人来访问。是了,只能是他们了。
到底是什么人呢?她攥紧了裙摆,指尖微微泛白。
伊莱若有所思,心中已经有所猜测。在他见到的人中,被称以面色红润的人不多,只能是州长约翰。
果然,又有一名女仆人一路小跑过来,向大厅中的女管家还有奥莉维亚禀报。
“小姐,门外的人自称是俄亥俄州的州长约翰,他携他的父亲老约翰前来拜访。请问我该怎么安排。”
奥莉维亚瞬时慌了,安排招待的事,她相信女管家能处理好,她也见过爸爸妈妈怎么接待和应付客人。她自问也能处理。
令她心慌的是,此刻爸爸不在,妈妈还未赶来。如此位高权重的人赶到自己家中,自己却不知道他来干什么,心中没个底气。
她着急地来回踱步,正要随口吩咐女管家说些什么的时候,对上了伊莱细长睫毛下,沉静而略带笑意的琥珀色眼瞳。
“对了”,奥莉维亚惊喜了起来。“伊莱,大家都说你和约翰州长关系很好呢。到时候你跟我一起接待好吗?求求你了。”
她的语气里带着撒娇,但眼底的恳求是真切的,奥莉维亚是真的慌了神。
海瑟·阿斯特是一名出身欧洲贵族的成熟女性,育有一子一女,在美国欧洲两地有独立于阿斯特家族之外的自身事业。
她和丈夫属于家庭的时光屈指可数,甚至一周都不一定有两个小时能陪伴奥莉维亚。
特别是在奥莉维亚长大之后,除了每周有固定的电话外,什么时候能回家一起吃顿饭,几乎都要做好精细的时间盘算。
因此她对奥莉维亚也多有宠溺,在金钱和各种开销上,从不短缺。除了必要的禁令和派人看护之外,并没有太过拘束她的自由。
今天奥莉维亚将接待她的两位客人一事,在早上上班之前,她已经听过奥莉维亚,还有其保镖戴安的汇报。甚至连女管家也发来短信。
当她提到伊莱·卡特这个名字时,除了在名字上有短暂的停留外,并没有太多在意。
伊莱·卡特她之前已经调查过,不是什么犯罪分子,过往的事迹也没有接触不良药物或者违禁物品的迹象。
除了最近干了几件轰动的事,在YouTube上很有名气外,这个男孩在海瑟·阿斯特看来只是个普通的大学生。或许他很会炒作,很喜欢名气,但也仅限于此。
她的事业是模特和服装一类的,对YouTube等新生事物了解不多,对伊莱在科文特枪击案中的表现了解不多,对其与哥伦布市新任市长以及俄亥俄州州长的关系更是从未听闻。
丈夫倒是跟她提过一嘴,但没有被她放到心上。一个正在上大学的男孩,跟新任的市长有很亲密的关系。说实话,谁能相信?反正,她是不相信。
收到管家通报,俄亥俄州的州长约翰前来拜访庄园时海瑟吓了一跳,最近他们可没有什么捐赠的打算。
但听管家说,这位刚刚宣布要竞选美国总统的家伙,阵势很大。
海瑟也不得不重视了起来,赶紧出动飞机,赶在惊慌失措的女儿面前回到庄园。客厅里的一名男孩女孩匆匆打量后,带着奥莉维亚出去迎客。
那名男孩就是伊莱·卡特?身材高大,气质俊朗,眼神清亮看起来还不错,女儿看来也算是交到几个靠谱的朋友了。
“约翰老爷子,您怎么也来了!”海瑟惊讶的带着奥莉维亚迎了上去。
州长约翰来访就算了,海瑟对自己前来访问的目的有多种推测,或是索要捐款,或是与丈夫商谈什么要事等等。
但是无论哪一项,都没有必要带他的父亲老约翰前来的必要啊?除非,这件事跟他父亲有关。
海瑟迷惑了起来,约翰更是先向他表示了歉意。老爷子约翰把他们空空如也的手打量了个遍,露出失望又紧张的神情。
嘴上嘀嘀咕咕道,“在哪?到底在哪里?圣乔治十字架到底在哪里?我现在要立刻见到它,立刻!伊莱·卡特?伊莱·卡特在哪里!”
老人的声音沙哑而颤抖。
老约翰的话让海瑟·阿斯特心中一震,约翰家族失传40年的重宝,在近期新闻媒体再次曝光和频频提及下,海瑟·阿斯特也有所耳闻。
还来不及有更多的思考和猜测。
面色红润,嘴角挂笑但面容意外带着一丝严肃紧张的州长约翰解释道:
“我听闻伊莱·卡特就在贵地做客,特地登门拜访。请夫人代为引见一下,圣乔治十字架就在他手中。感激不尽。”
他的语气客气而克制,但眼里的急迫掩饰不住。
海瑟·阿斯特一惊,看到了自家女儿一脸恍然大悟的目光。她脱口而出,“庄园里面那个男孩,他手上会有圣乔治十字架?那件失传40年的约翰家族的重宝?”
奥莉维亚兴奋地点点头,“是的,妈妈。就在伊莱手中,在一个紫色的小盒子里面,除了圣乔治十字架,还有一个铜制的底座以及一串金币。
我刚才还摸过那个十字架呢,金色的材质,好多的宝石,背后的拉丁铭文,摸起来很冰凉。”
她的声音里满是自豪,仿佛那件东西是她自己挖出来的一样。
“是它,是它,就是它!”老约翰打断了奥莉维亚的话,神情亢奋地想要从轮椅上挣脱起来,尝试站起身,却又摔回去,自己浑然不觉。
约翰制止了父亲的行动,赶紧在已经从震惊状态中回过神的阿斯特夫人带领下,推着轮椅上的老约翰进去。
约翰看着父亲枯瘦的手指握成拳头,颤抖不已。眼睛瞪大,嘴上一直无声地呢喃着什么。一副又期待又害怕各种复杂情绪交织的样子。
他想轻笑出声安抚一下父亲,结果发现自己喉咙沙哑,想要说的话到了嘴边,顿时没了任何声音。
他愕然惊醒,发现自己的状态也没有好到哪里去。推轮椅的手还能稳住,但身体却前所未有地微微僵硬。
他刚刚成年时的那个夜晚,至今仍然深深地刻在他的记忆中。他不知道为何圣乔治十字架在父亲带领他观看的后一天晚上便神秘失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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