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都市言情> 华娱我真没想靠脸吃饭啊

华娱我真没想靠脸吃饭啊 第193节

  她咬着牙,把腿压上去,眼泪在眼眶里转,但不敢掉下来。

  因为老师是对的。

  因为疼过之后,就会变好。

  她看着江晨,忽然就笑了,带着一点无奈,还有一点……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顺从。

  “……你怎么这样啊。”

  “哪样?”

  “不讲道理。”

  “我讲道理的时候,你听吗?”

  刘师师没说话,低下头,把外套接过来,披在肩上。

  外套很大,带着他的体温,把她整个人裹住。

  “江晨。”

  “嗯?”

  “能给我唱个歌吗?”

  “什么歌?”

  “《理想三旬》。”

  江晨侧头看了一眼,月光下,她的眼里好像有点不一样的东西。

  “可以啊。”

  “雨后有车驶来,驶过暮色苍白。旧铁皮往南开,恋人已不在。收听浓烟下的,诗歌电台。不动情的咳嗽,至少看起来……”

  刘师师也轻轻侧身躺下。

  草坡不算宽敞,两人躺下之后,肩头若有若无地挨在一处,谁都没有刻意挪开,就这么静静挨着。

  “就老去吧,孤独别醒来。你渴望的离开,只是无处停摆……”

  歌声在晚风里轻轻飘荡,刘师师缓缓睁开眼,目光投向头顶的星河。

  浩瀚银河横贯夜空,像一条洒满碎钻的光带,在墨蓝色的天幕上静静流淌。

  她已经很久没有这样静下心看过星星了。

  上一次,还是在北舞的天台。

  深夜练功结束,她裹着练功服,脚上缠着刚换过的绷带,一个人望着漫天夜色。

  那晚的星星也很亮,但没有今晚亮。

  “青春又醉倒在,籍籍无名的怀。靠嬉笑来虚度,聚散得慷慨。辗转却去不到,对的站台……”

  一曲终了,江晨没有再开口,周遭重归安静。

  两人并排躺在柔软的青草上,手臂隔着薄薄衣料轻轻相贴,一同仰望着无边星河。

  晚风漫过草浪,白桦林在远处簌簌轻响,天地间只剩自然的声响,安静却不尴尬。

  不知过了多久,江晨撑着地面站起身,随手拍掉衣摆上沾着的草屑。

  “回去吧,明天一早还要开工。”

  刘师师应声起身,跟在他身后缓步走下草坡。

  月光将两道身影拉得又细又长,在地面上时而分开,时而轻轻交叠。

  无形之中,两人之间的气场,发生了变化……

  第二天,天还没亮透,剧组就开工了。

  草原上的第一场戏就是重头戏。

  沈炼与赵靖忠的终极一战。

  武术指导桑林站在监视器前,手里拿着对讲机。

  他四十出头,精瘦,脸晒得黝黑,说话带着一股子利落的狠劲儿。

  桑林是业内出了名的实战派。

  他早年跟着袁八爷干武行,从替身一步步做到指导,后来独立出来,专攻写实派冷兵器格斗。

  他的武打风格没有花哨的飞檐走壁,没有多余的转圈和亮相,追求的是“一刀是一刀,砍中就是死”的真实感。

  在拍《绣春刀》之前,他已经参与过《一代宗师》《武侠》这些制作,后来的《师父》《八佰》也是他的手笔。

  还别说,小伙子力气是真大。

  “哼!哼!哈!兮!”

  一招一式还给自己配了音,打得虎虎生风。

  虽然是花架子,但很明显是下过功夫练的,不是那种临时抱佛脚的摆拍。

  桑林当时愣了好几秒:“你练过?什么门派?”

  江晨收了势,一本正经地抱拳:“不错,鄙人不才,师从天墉城紫胤真人门下。”

  “什么玩意?”

  一旁的王千源已经笑得蹲在了地上:“桑哥,这小子耍你呢!那是他上部戏《古剑奇谭》里的门派,跟着张智摇练的,就是演花满楼那个。”

  桑林面无表情地看着江晨,江晨一脸无辜地眨眨眼。

  从那以后,江晨每天收工后的第一件事,不是回房间躺着,而是去找桑林。

  两人在招待所后面的空地上,借着路灯的光,一招一式地拆解。

  沈炼用的刀法是仿明朝雁翅刀,刀身宽厚,重劈轻刺。

  桑林一遍一遍地给他喂招,纠正他的手腕角度,腰胯发力,打到两个人都浑身是汗。

  除了武指,江晨还缠上了马术指导张安刚。

  张安刚是圈内顶级的马术训练师,专门给演员做骑术培训。

  他带的马都是经过特殊训练的,不会受惊,不会尥蹶子,但拍出来要好看,需要骑手和马之间有默契。

  江晨之前拍《古剑奇谭》骑过马,但那都是镜头前走两步的程度。

  这次不一样,三兄弟在草原上纵马奔驰的镜头,是真跑,真跳,真勒马。

  第一天练下来,他的大腿内侧就磨破了一层皮。

  晚上他厚着脸皮去找刘师师,想让她帮忙涂点药,一向温柔的刘师师把他给轰了出去。

  陆陽的拍摄方式也和江晨以前合作过的导演都不一样。

  孔笙是糙快猛,抓大放小。林玉分是慢工细活,一个镜头磨十几遍。

  陆陽是新导演,没什么架子,跟演员们处得像兄弟。

  喊“咔”的时候嗓门不大,但每个字都带着情绪。

  他有时候会卡坑,一个镜头拍七八遍还是觉得不对,就把江晨拉到一边,小声问:“你觉得呢?”

  江晨说:“沈炼这个时候不应该看他,应该背对着走。”

  陆陽愣住,想了想,眼睛一亮:“对!他心虚!他不敢看!”

  然后拍拍江晨的肩膀,“你脑子里是不是有画面?”

  江晨笑了笑:“大概是剧本看多了。”

  陆陽后来跟王千源说:“你知道吗,这哥们儿心里好像提前演过一遍似的。他说出来的镜头,跟我脑子里想的一模一样。”

  王千源说:“那你省心了。”

  陆陽叹了口气:“省心?我压力更大了,万一他说的比我想的好,我是不是得改剧本?”

  有一场戏,是丁修在破庙见赵靖忠。

  周一苇一脸桀骜,斜倚在柱子上,手里转着柄短刀。

  剧本上他的台词是:“公公你误会了,这个人可是我的挚爱亲朋,手足兄弟啊。”

  周一苇演了几遍,路陽都觉得差点意思。

  这句台词太正,压不住丁修的痞气,转折也不够狠。

  他皱着眉,反复看回放,就是说不出具体该怎么调。

  江晨忽然喊了一句:“围哥,你试试在后面加三个字,得加钱!”

  周一苇愣了一下,随即眼睛一亮。

  他重新站好,斜睨着聂原,慢悠悠把台词重说了一遍:“公公你误会了,这个人可是我的挚爱亲朋,手足兄弟啊,得加钱。”

  话音刚落,全场静了一会,接着爆发出哄堂大笑。

  聂原当场笑场,连说“这台词绝了”。

  朱旦笑得直不起腰,扶着道具箱直喘气。

  王千原拍着大腿,喊得比谁都响:“这才是丁修!这才是那个眼里只有银子的混蛋!”

首节 上一节 193/418下一节 尾节 目录txt下载

上一篇:娱乐圈,从人大毕业生开始

下一篇:返回列表

推荐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