娱乐圈，从人大毕业生开始 第329节

　　孙青禾待了一个礼拜就走了，她手上也有很多工作，而且她怕再待下去，张明烨真的有摇摇欲坠的危险。

　　第二个来探班的，既不是家属，也不是明星，是苏省卫视购片部主任，一个四十多岁的女人，保养得非常好，看得出来是下了重金。

　　这位于主任应该是新接任购片部主任的，不知道什么背景，说话的时候略带一丝傲气：“老主任之前跟我交待过，要多关照你们华光娱乐，不过明烨，我说你这部剧除了你是顶流以外，没有一个能抗收视率的，让我很难办啊。”

　　话里话外带着一种优越感，让张明烨不由自主地就感觉万分厌恶，这位主任恐怕是还没分清大小王。

　　你们是国内数一数二的卫视，但我张明烨的作品，那也不是浪得虚名的，你口中的老主任当年对我也没有这般高傲。

　　也不知道这女人哪来的迷之自信，就凭你做过光子嫩肤和打过肉毒杆菌吗。

　　张明烨无所谓地说：“你们要是不要这个关系的话，我可以给央视，我还有很多选择，魔都、江浙、粤东、鲁东，甚至我的家乡东三省，我跟他们的合作都挺愉快。”

　　于主任的脸色立马就拉了下来，也不知道做过拉皮了的脸，怎么还能这么松弛。

　　于主任准备勃然大怒的时候，何远从化妆间补妆出来，金丝眼镜，还有西服三件套，袖扣、领带，再加袋巾，一样不缺。

　　这种经过岁月沉淀的男性魅力扑面而来，于主任一下子就看得目瞪口呆，嘴角还有些许晶莹剔透的外溢。

　　于主任之所以今天态度这么差，就是因为他知道整个剧组就张明烨一个顶流，而且他还不能染指，这会儿火气很大。

　　当她看到何远的时候，一下子就被迷住了，帅哥小鲜肉固然受欢迎，这种叔圈顶流的魅力更是让人无法阻挡的。

　　徐主任感觉自己的小心脏砰砰的，仿佛又回到了那个秋日的校园，在校园的梧桐树下，身着百褶裙情窦初开的她，手里攥着那封粉色的情书，却因为羞涩，始终没有送给自己暗恋的白马王子。

　　于主任一时间百感交集：“你们男一号吗？”

　　张明烨知道，这娘们盯上何远了，如今，圈内的购片潜规则，张明烨还是知道的，有些时候不是说导演非得用小鲜肉、爱豆。

　　是你组里面没两个帅哥的话，这购片主任真不感兴趣，即使没有帅哥，导演也要在剧组的场工里面找两个合适的，把购片主任陪好了，他这部电视剧才能有下家。

　　“第一，你买不买我的电视剧，我无所谓。”张明烨严肃地说，“你盯上何远，我不会乱答应，得看他自己的意愿。”

　　主任情不自禁地追问：“他会答应吗？”

　　“那我哪知道？”张明烨笑着说：“也许人家追求进步呢。”

　　张明烨拉着一脸懵的何远走到角落：“那女人看见了吧，购片主任。”

　　“怎么了？”

　　“看上你了。”

　　“换口味了？”何远瞠目结舌地说：“一直都传说，他们这里的人喜欢年轻的小帅哥嘛，应该是你这样式的才对啊。”

　　张明烨竖起右手食指摇了摇：“你不明白，你现在究竟有多大的魅力，看见你之后，她就目不转睛了，两个眼睛都放光。”

　　何远皱着眉头，想了大概三分钟，然后咬咬牙：“那咱们这部电视剧，我可以牺牲一下，其实我也不是什么好人，也曾经荒唐过，年轻那时候我还挺期待这种事情的，只不过这种好事从来没落到我头上。”

　　“我去，你要不说最后两句话的话，我真特么要感动得哭了。”何远调侃地说：“没想到你浓眉大眼的，也有不着调的时候。”

　　张明烨接着说：“你不用顾忌我，我不在乎她买不买。”

　　“那你问我干嘛？”

　　“我这不是怕万一你愿意呢？我看你这种人多半闷骚，我不能阻挡你的前程啊，所以多嘴问一句，没想到还有意外收获。”

　　“去你吖的。”

　　张明烨笑着说：“反正你也是单身，不对，我拉的不是皮条，是月老的红线。”

　　“滚蛋，她那熟悉的样子就不是第一回，这种人你敢放心娶回家呀。”

　　张明烨点点头：“心大就没事，你还能跟卫视处好关系，到时候还能少了你的好处，要不这样吧，我把你的米聊名片推给她，你们俩人慢慢聊，成年人也需要一点仪式感，不能一见面就聊下三路的事儿。”

　　何远没说话，但是张明烨默认他同意了，于是走到于主任身边：“他还比较腼腆，我把他的米聊名片推给你，你们俩人慢慢聊，深入了解一下。”

　　于主任心满意足，她笑着说：“张导，你们这部剧我要了，放心，绝不会亏待你们公司。”

　　“别说这么满。”张明烨骄傲地说：“你们卫视要不要还得往后稍，我得先看看央视要不要，不是瞧不起你们地方台，跟他们比起来，你们也不敢争吧？”

　　于主任点点头：“不好意思，我今天态度差了一点。”

　　张明烨无所谓地摇摇头：“没关系，我丝毫不介意，就算态度再差又能如何，我又不是摆不平你，我有一百种方法让你混不下去，一百种！”

　　于主任看看张明烨，不敢置信地说：“比如呢？”

　　“你应该知道我跟你们省文旅的关系吧，要是让你们省的文旅帮个忙，给你们电视台施压，恐怕你们电视台都没办法内部处理你吧。”

　　于主任直接吓了一激灵，她太清楚他张明烨跟文旅之间的关系了，如火如荼的足球联赛都是张明烨提议的，据说就这几个月文旅今年的KPI已经完成了，就连他们电视台因为转播联赛，都有了不小的收获。

　　“还可以直接跟你们领导对话，你们现在的《最强大脑》《开门大吉》，都是我策划的。”张明烨笑着说道，“这两个节目创意我可没要什么钱。”

　　于主任已经浑身战栗了，哆哆嗦嗦地说：“多谢张导手下留情啊，今儿晚上我请客，我自罚三杯，给你赔罪。”

第594章 都是成年人

　　“没有那个道理，卫视的领导过来还要让你们请客，说出去不像话，当然是我们要尽一下地主之谊啊。”

　　张明烨笑着说：“咱们俩的事好做好了，过了今天就算翻过去了，我这个人从来都愿意生活是一帆风顺，平平淡淡的，不是说为了突出自己的伟光正非给自己树立一个对手，咱们俩也没有什么本质的矛盾，过了这个小时，下一个小时直接就翻篇了。”

　　晚饭自然不是张明烨花钱，虽说是他请的，但不用他掏钱，他也没请这位购片主任去什么老字号馆子或者网红餐厅，直接安排在五星级大酒店已经很够意思了，对方还不用自己花钱，简直两全其美。

　　小道消息，何远当天晚上没睡在自己房间里，具体在哪不得而知，都是成年人，脱去道德束缚，享受美好人生。

　　第二天在片场，张明烨用手肘拱了一下何远：“今天你的面色有些惨白，眼袋有些重，脚步也有些轻，要不中午给你点个韭菜炒腰子吧。”

　　何远嘴硬地说：“就我这体格，我还需要补？”

　　“不年轻啦。”张明烨调侃地说：“昨天晚上肯定战况激烈吧，那于主任怎么可能轻易放过你，人要知道自己的长处和短处，不要嘴硬。”

　　何远点点头，心有余悸地说：“我还是太单纯。”

　　“有好处吧。”

　　“捞了档综艺。”何远得意地说，“于主任说了，这还是看你的面子，要不然这么火热的东西轮不到我。”

　　张明烨摇了摇头：“说你咋混的，都已经熬这么久了，还混不到一样好节目，还得看我的面子。”

　　何远摆摆手：“没法比，没法比。”

　　张明烨对着场记招招手：“今儿早上有几场大哥的戏啊，挪一挪吧，让他先休息休息。”

　　“那我回酒店了，下午再过来。”

　　早上拍摄的间隙，大家伙坐一起聊天，郭丽娜好奇地问：“何大哥昨晚上真的就……”

　　孟玉琼见怪不怪地说：“有什么不好意思说的，都是成年人，你别把这看做一场交易，出道至今，难道你没有遇到过潜规则吗？”

　　“遇肯定是遇到过，我拒绝了好多次，也丢失了好多机会。”

　　孙凤菲笑着说：“你的选择是对的，在这个大染缸里，尽量保持自己干净一些，其实相对来说，国内的潜规则已经算是好的了，好莱坞的、南棒的潜规则更过分。”

　　张明烨好奇地问：“你们年轻时候，那时候潜规则啥样的？”

　　“那时候没有现在这么开放，现在泛娱乐化了，礼义廉耻一点都不要了，年轻的时候一般都是找个大老板当靠山，对外好听一点，都说是女朋友，不好听一点的呢，说是情妇，虽然说有点堕落，但是比现在要有底线。”

　　蹇玉笑着问道：“明烨，你读书比较多，解释一下，为什么古人不是说仓廪足而知礼，怎么现在有钱呢，这个道德底线反而更低了。”

　　想了想说道：“简单一句话，就是经济发展速度过快，与之相匹配的道德水准没有提升上来，这二三十年的教育，更偏向于应用，小时候我们上学也有思想道德课，几个学校正经上。”

　　“那倒是，从小到大这类的课本统称为副科，基本上都会被语数英这些主课给占满了。”

　　孟玉琼笑着说：“张明烨这小子从来就没有遇到过潜规则。”

　　“谁说的，谁说我没有遇到过？”张明烨反驳道：“只不过我遇到的潜规则与肉体无关，与金钱相关，在我成为股东之前，公司里面无时无刻不有人想把我的版权吃干抹净，但是我背景够硬。”

　　句英才疑惑地说：“我看到好多歌手的版权就被公司给吞了，打官司都没有用，你却没有这方面的烦恼。””

　　张明烨骄傲地说：“我，人大毕业的，我们学校法律系的老师，那是法律的制定者，校庆时候邀请的杰出校友，那都是我的背景，什么叫好的母校，护犊子的才是好的母校，公司只要敢吞我的东西，你猜我向母校求援，会不会有人帮我？”

　　孟玉琼羡慕地说：“我的经纪人跟我说，从你考上研究生那一刻开始，公司里面就有人说了，不能惹你，你那导师太硬核了。”

　　朋友圈里面都知道张明烨是博士毕业，但是知道张明烨导师的人还真没有几个。

　　大家就好奇地问孟玉琼：“他导师很厉害吗？”

　　“当然厉害了，我经纪人打听了一下，据说他的导师能参与一些国家的重量级决策的制定。”

　　大家看向张明烨，想等待他确认，张明烨点点头：“没错，就是这么硬核，我唯一的一次直播带货帮的是谁，帮的是我师兄，中央选调生，知道是什么含金量吗？”

　　“那时候小桃还帮你在公司散布消息，说你有个师姐是广电的。”

　　“也没错，我带小桃去吃过席，就是我师姐的婚礼。”

　　郭丽娜抱着张明烨的胳膊：“哥，我以后跟你混吧，你的背景实在太硬了，也就是你没开工作室，你要是愿意开工作室，我就把我的合约签给你。”

　　孙凤菲笑着说：“张明烨还开什么工作室啊？他是他们公司的股东，就算没成为股东以前，据说他的合约分成拿的比公司都高，有这种条件，哪个脑子抽了会去成立工作室？”

　　张明烨招招手：“那行了，不要羡慕我了，赶紧拍戏吧，下一场大姐被捕，给大姐上手铐，委屈大姐了。”

　　孙凤菲笑着说：“不委屈，我有三个弟弟呢，抓了我又怎么样？我等着他们给我出气。”

　　张明烨拍拍句英才：“阿成哥，轮到你发威了。”

　　“我不过打了几个小喽啰，叫什么发威啊，真正发威，要等大哥拍办公室那场戏，那才叫发威呢。”

　　张明烨点点头：“可惜啊，大哥这会儿站都站不稳了，就他那个状态，有威也发不出来。”

　　句英才从兜里掏出一百块钱现金：“我赌，我赌大哥下午的状态还是不行，元气过分损耗。”

第595章 是知也

　　下午，何远带着饱满的精神，把办公室那场戏一遍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