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红井归来的路明非 第61节
女声中含着几分怒气。
“呵呵~”老头船夫捋了捋胡须,眯着眼,笑呵呵地说,“当年奥丁蒙骗我人族,有何颜面说是我的父亲?”
“布吉拉,我念在你是我的儿子才对你一忍再忍,英灵殿里的初代种也不少!莫言自误!”女子,也就是弗里嘉,爆喝出声。
“没有奥丁,你如何开启英灵殿?”
老头,也就是布吉拉捋了捋胡须,轻笑道:“冤有头,债有主。我不找你麻烦,告诉我,奥丁在哪里?”
“你才苏醒,力量尚未完全。”弗里嘉俏眉微皱。
“打一个没有昆古尼尔的奥丁,足够了。”尼奥尔德话语中霸气侧漏,仿佛不把奥丁放在眼里。
当年也就是奥丁凭借诡计获得了胜利罢了,真要比实力,若他奥丁真的举世无双,又何必借四大君主之手斩杀黑王?
最后奥丁传给人族的封神之路被洛基改了,人族没能成为强大的助力,昆古尼尔也被洛基偷走了。
“你当真要开战?”弗里嘉的美眸中有了怒气,右手一张,蓝色的水晶权杖从远处飞来。
“来!”布吉拉轻轻一蹬地面,飘飘欲仙般来到空中,站得稳稳当当,如同在地面上无异。
第72章 0号入口
诺诺终究还是被放了出来。
路明非顶着被诺诺打成的猪头,口齿不清地说:“只要留一个人在旁边看着诺诺就行,把反光的东西都搬离房间,只要不能大面积产生光域和水域,就相安无事。这任务需要交给一个细心的人。”
在路明非说这句话的同时,人群中的某只小虾米一直在用双手食指指着自己,仿佛在说“这说的不就是我吗”!
她才不是想摸鱼<(`^?)>!
“我相信在座的各位都是很有自知之明的。”路明非环顾一周,唯独略过了夏弥。
夏弥依旧在很努力地指自己(*≧m≦*)。
她鼓起小脸蛋,涨的有些晕红。
“自知之明。”路明非再度重复。
夏弥忍不住开口,“那不就是……”
“没错就是苏茜。”路明非大喘气就是为了等着夏弥开口,再刻意提高声调打断夏弥说话。
没错,皮一下就是很好玩。
“我相信夏弥同志也是这个想法的吧?”路明非朝着夏弥狡黠地笑了笑。
后者捏紧了拳头,脸蛋鼓起来像皮球(?▼益▼)。
如果眼神能伤人,路明非已经被千刀万剐了。
苏茜点了点头,“我玩过萝卜保卫战,流程我懂。”
诺诺有些咬牙切齿,可是她没有制止的办法。身处被动,只能任人宰割……
什么萝卜保卫战!你才萝卜,你全家都萝卜!
“凯撒和零一组,我和师兄一组,分别行动。有问题的举手。”路明非说。
夏弥不甘心地举起了手:“我呢?”
“你的作用很重要!”路明非突然正经起来,指了指一旁没事干的芬格尔说,“看到他没有?跟着他一边玩去。”
夏弥再度举手。
路明非忽视。
夏弥同志仍然举手。
路神人大手一挥,“还有什么要问的?”
“那你们的任务是什么?”
“好问题!值得表扬!”路明非打了个响亮的响指,扭头看向楚子航,“师兄,我们好像没事做。”
夏弥:……
凯撒:……
诺诺:……
楚子航:……
零……哦,零一直是不说话的。
诺诺捏紧了拳头,红眼特效附体!
这不是特效!这不是特效!
“所以说,你整我整了这么久,连之后玩做什么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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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
路明非在楚子航家的池塘里打水漂打发时间。
说实话,他也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
奥丁出现地太突然、太诡异了,就像是特意的。在等自己一样……
路明非还没搞明白自己是个什么怪物,越来越多的怪物就接踵而至了。
他的脑子很乱。
自从红井回来以后,他几乎每天晚上脑子里都在重复那些年的悲剧。
每天晚上安然入睡后,看到老唐一次又一次沉入三峡水底……
看到楚子航一次又一次把剑捅进夏弥胸口……
看到那个笨女孩一次又一次干瘪的身躯……
诺诺以为他是学疯了,天天混图书馆,其实他是在躲避这些噩梦!只要睡眠时间不足以他进入深度睡眠,他就不会做梦。
天空的乌云越来越厚,月光已经无法照进滨海的地域。
城市看起来更加昏暗。
这个时候一束光照在路明非身上,短暂驱散了那些讨厌的心思。
楚子航按了喇叭,拉下车窗,“路明非,出去兜风吗?”
……
“你在何处漂流
你在和谁厮守
我的天涯和梦需要你挽留
我已不能回头。”
楚子航的保时捷帕拉梅拉上正放着熊天平的《愚人码头》。
这种沧桑的歌,师兄也会听吗?
“奥丁出现的太突然,我们都没有准备,也就只能游手好闲了。况且,祂是不是真正的奥丁还不好说。”楚子航还以为路明非在想刚才的事,宽慰了一句。
什么游手好闲啊喂!虽然我知道你在宽慰我,但你能不能用点稍微安慰人心的话OK?
没办法,楚子航说话太直了。
“感觉一个巨大的谜团笼罩着我们。”路明非无聊地摆了摆手,风从车窗钻进来,给路明非整了个后仰式非主流发型。
“说起来我还没和你说过我的事。就比如,我是怎么见过奥丁的。”楚子航忽然说。
“其实这也不是很重要啦。”路明非还是嬉皮笑脸的样子,挠了挠头。
“重要。朋友就是要互相述说故事的。”楚子航的话语透露着不容置疑。
一路上,楚子航都在给路明非讲述那个故事。
明明是很短的一件事,但楚子航可以将很久很久,久到时间不会侵扰,静静地等着他说完,然后放慢语调,再沉思。
每天在脑海级回放过的事,细节也越发鲜明,故事也越来越生动,可无论再怎么讲述,都没有曾经时的感觉了。
兴许是麻痹了吧?
这件事太久了,久到只有自己一个人还记得有这么个人存在过。
“爸爸”根本不会去想那个“前夫哥”怎么怎么样,妈妈也是没心没肺的。
可越是这样,他楚子航。就越要记得清楚。如果连他都忘却一个人,那那个人就真的死了。
路明非时不时会瞥一眼师兄地侧颜。
就算是真的尽力讲述地不体现感情,可有些事尽力了也隐藏不了。
两个人一路无话,从出门到回程,也就仅仅讲述了一个故事。
雨一直在下,在回城的时候,某些路段已经隐隐被水淹没了。
但楚子航倒着开车都可以用一百码的车速,这怎么难得到他呢?
要不是路明非可以透过前车窗看到路面上有水,他甚至都想象不到这段路有被水淹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