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红井归来的路明非 第59节
傻猴子也有傻猴子的朋友,不是所有的傻猴子都需要唐三藏带他走的。
……
2008年,某月某日。
正在淡化与路明非的关系。
傻猴子是很傻的,我总不能像三藏一样一辈子带着傻猴子。
所以要让傻猴子自己学会走。
傻猴子已经有别的伴了,我也可以放心下来。
……
2009年,某月某日。
赵孟华要向我表白了。
有一件坏事,路明非并没有走出来。
即便我不再像以前那样热情,他还是放不下我。
我错了,傻猴子就是傻猴子,一旦被三藏带出来,就认准了三藏。
……
2009年,某月某日。
路明非有些变了。
他看我的眼神很澄澈。
虽然我感觉到若有若无的疏远,但,这也许是好事。
继续纠缠下去,于我于他,都不是好事。
……
2009年,某月某日。
路明非和苏晓樯开始走在一起了。
我有种别样的感觉……
我错了,真正舍不得不是傻猴子,而是三藏。三藏不希望傻猴子离开自己,他就是嘴硬。可是傻猴子一直跟着三藏,是不行的。
我需要平复心情。
……
2009年,某月某日。
路明非消失了好长一段时间。
挺好,我逐渐恢复了自己。
就是可怜了苏晓樯。
我看出来苏晓樯很想路明非,就是不敢说出口。
……
2009年,某月某日。
我在想,是不是我一直是错的。
三藏带出来的从来都不是傻猴子,而是聪明猴子。聪明猴子在哪里都混的开,只是三藏一直把他当傻猴子。
路明非现在越来越风生水起。
他原本是这么厉害的一个人啊……
三藏需要的只是傻猴子,现在傻猴子变成了齐天大圣,三藏就是带着加特林,傻猴子也不会再跟着三藏了。
……
2009年,某月某日。
我答应了赵孟华的表白。
我本来就是喜欢赵孟华的。
也许他是有些讨人厌吧。
但这个时候的男孩子,不都是这样的嘛,以后赵孟华会长大的。
男孩子总是晚熟的嘛。
……
2009年,国庆。
苏晓樯和路明非在一起很开心。
我为他们祝福。
这是我们一群人最好的结局,彼此都找到了最开始就喜欢的归宿,然后表白,最后在一起。
没什么后不后悔的。
总会有比你选择了更好的选项,但不是每个人都能一开始就遇到最好的选项。
是对的选项就可以了。
第70章 夜话
“所以,你们已经把龙王吓跑了?”诺诺一只眼大一只眼小的瞪着路明非两个人,话里有着说不出的怪异。
“也不能这样说。”路明非挠了挠后脑勺,“他明显还留有余力,却没有继续攻击我们。”
“最重要的是,”楚子航说,“他不是我曾经遇见的奥丁。”
凯撒轻轻晃了晃杯里的白兰地,“这个奥丁究竟是何方神圣?目前已知的初代种就只有四大君王。”
苏茜端着茶水进屋,屋外隐约传来苏小妍的声音。
零一边学习医疗包扎术,一边给路明非包扎。
按她的意思来讲就是:
你们两个是铁人吗?这样处理伤口。
虽然零没有开口,但是路明非仿佛可以从她的眼睛里读出这些话来。
滨海的雨一直下着,也让屋内的气氛更加沉寂。
哪怕往常十分活跃的夏弥,也是静悄悄的。
“话说,为什么你们都来了啊……”路明非嘟囔了一句。
他还记得,路鸣泽嘱咐过自己,诺诺是绝对不能来滨海的。
“这么好玩的事情,怎么能没有凯撒·加图索的身影!”
凯撒露出一如既往高傲的表情,办西装披在肩上,满头灿烂的金发披散着,眼中冒着精光,似乎并没有把龙王放在心上。
“你们来可以,她不行。”路明非的眼睛沉了沉,最终还是看向诺诺。
“我不行?”诺诺感觉自己收到了鄙视。
她活了这么久,到哪里不是风生水起?路明非这小子说她不行?!忍不了!
我祖上十八代奴役你家老祖宗了?这么不待见我!
“我没有别的意思,只是你来滨海的风险是最大的。”路明非板着脸,不像在开玩笑。
“细说。”事关未婚妻的安危,凯撒也不可能不放在心上。
环顾四周,路明非深吸了一口气才道:“奥丁这一次贯通现实与虚幻绝不是无的放矢,他有着明显的目标。”
“这个我听路明非在和奥丁战斗的时候问过。”楚子航也说。
“当时路明非的对话太尴尬了,所以我记得很清楚。”
谢谢你师兄!后面这句话可以不用!
“对,奥丁的目标是一个女孩,我的同学苏晓樯。”
“但苏晓樯是滨海本地人,按道理,奥丁想杀的时候随时可以杀,不应该专门等到这个时候才出手。在那个时间点,只有一处变化。这就得提到我的言灵了。”
在卡塞尔学院,S级路神人的言灵始终是个秘密,而路明非唯一使用言灵的校外战斗是与龙王诺顿。久而久之,就变成了,路明非迄今为止没有遇到值得动用言灵的敌人。
“我血脉觉醒的时候,也就是卡塞尔学院的面试到来前几天。然后,”路明非挠了挠后脑勺,“不吹牛的说,好像福尔梅拉副校长的能力压制不住总的言灵,所以自由一日我其实算是作弊。”
当然,路明非嘴里没几句实话。他只是觉得这样说凯撒老大面子上好受一点,被新生差点击败,虽然是S级,也不是什么太光彩的事。
“我的言灵是先知和天演,两个言灵一起使用,效果堪比作弊。先不扯这个,接下来还得说正事。”
路明非说到这,又闭上了嘴。
周围的人都屏息等着路明非的回答。
路明非知道他终究是要说出来的,不然就没有公信力。但这样说真的会有人信吗?他不知道。
但他觉得他必须要说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