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京:从漫画助手到ACGN大神 第21节
同一个地点的同类物品可能会连续刷新,但不同地点的侧重点不同,产出的装备效果也完全不同。
钢笔的效果针对的是写书,不是画画。
但,写书,这个念头从他脑子里滑过去,暂时没停。
店长一直在柜台后面观察秋山悠。进门时就觉得这年轻人有点眼熟,但又想不起来在哪见过。
直到他看到秋山悠蹲下去翻货架最底层的纸张时,脑海里忽然蹦出一个画面。
半个月前,他正在店里点货,听到门口有人喊“对面有人晕倒了”。
他出去一看,文房堂门口围了一圈人,透过人群的缝隙,他看到地上躺着一个人。
他就是那个在文房堂晕倒的人!
然后他看到秋山悠从货架前缓缓站起来,站起来的速度不快,就是正常的起身。
但店长看到他的身子忽然晃了一下,连忙扶住了旁边的货架。
店长吓坏了,他这辈子最怕两件事,一是税,二是有人在店里出事故。
他连忙从柜台后面小跑出来。
“先、先生!您没事吧?!”
“没有。”秋山悠看着店长害怕的眼神,哭笑不得的说道:“我就是起来快了点,真的没事。”
他也能理解店长的心情,自从他在文房堂晕倒之后,每次再去那里,基本上都是佐藤健帮他拿东西,根本不让他在店里多走动。
现在换了一家店,情况又重演了。
这人老了干什么事情都感觉有点心酸……
“店长,我还要买点稿纸……”
“别别别!”店长拦住,“您要什么,我给您拿!您千万不要再动了。”
秋山悠看着店长认真的眼神,叹了口气:“Midori的原稿纸。四百字的那种,三包。”
“没问题!您在此地不要走动,我去给您拿!”
店长说完转身就走,脚步快得不像四十多岁的人。
秋山悠站在原地。
“在此地不要走动”,这句话怎么这么耳熟。
片刻后,店长把东西放在柜台上。
“Midori原稿纸,一包一千二百日元,三包三千六百;SAILOR钢笔,一万日元;合计一万三千六百日元。”
秋山悠付了钱,把东西装进包里,店长执意要送他到店门口,目送着他安全走出店门,才松了口气回到柜台后面。
回家的电车在路上轻轻摇晃,秋山悠靠在座位上,窗外的东京街景在午后阳光里缓慢流动。
他计算着身上还剩的钱。
不用交房租,平日的伙食费靠工作室的时薪能应付。
但画材的消费、上次带秋山幸去迪士尼和东京塔花掉的钱、昨夜租录像带的放纵支出,加上来这个世界的几万日元启动资金。
现在手头的存款,只剩下秋山幸给的那二十万。
第23章 一张纸让女人为他花几十万
画漫画来钱还是太慢了,而且还没连载。
去炒股?这点钱连启动资金都不够。
泡沫经济顶峰时期的日本股市,门槛高得离谱,二十万日元连最低交易单位的股票都买不到几股。
他看了看自己的手,又看了看包里那支刚入手的SAILOR钢笔。
这次系统给了个适合写小说的装备。
其实漫画家出道和作家出道的路径还挺相似的,都是先投稿参加新人奖,获奖之后才有后续。
不过小说有一点比漫画好,获奖之后直接就能拿到出版合同。
出版社的印税制,只要书印出来,作家就能根据版税率拿到版税,不像漫画连载,连载了还要等读者投票排名,排名落后直接腰斩。
小说的压力相对小一点,至少不用每周被读者用问卷打分。
但写什么呢?
在这个传统文学日暮西山的时代,再去传统文学赛道里写纯文学小说,无异于跑到海岛当奇兵。
但轻小说这个概念也还没有正式出现,目前市面上所谓的“轻小说”都还混在奇幻和科幻的分类里。
角川Sneaker文库在去年刚起步,富士见Fantasia文库也才创刊不久,整个市场还在摸索阶段。
如果没记错,今年富士见 Fantasia长篇小说大奖是第一回举办,距离截稿时间还有段距离,如果现在开始写应该还赶得上。
冠军五十万日元,亚军三十万日元,神坂一的《秀逗魔导士》获准入选并出道,同年在《Dragon Magazine》连载。
他现在画漫画画得越来越顺手,一话大约十天。
如果连载申请能通过,就不再需要做助手的工作,全天画自己的漫画,大概五天就能出一话。
还是有时间写小说的。
反正也是抄,又不用动脑子。他靠在座位上,看着窗外流逝的风景,心里列着候选作品的名字。
既然决定了方向,就老老实实地抄轻小说,没必要装模作样当个文青去抄那些文学著作。
不过既然是冲着拿奖去的,还是要符合出版社的投稿要求和时代偏好。
有些后世拿过很多奖的作品,未必适合这个时代。
无论是角川Sneaker还是富士见Fantasia,目前的收稿方向都主打奇幻和冒险题材,鼓励有动画化潜力的作品。
这样的话,那些校园恋爱的诸如《我的青春恋爱物语果然有问题》,《弹珠汽水瓶里的千岁同学》之类的哪怕进了殿堂,但未必适合这个时代。
但《刀剑神域》,《中专大乱斗》一类的倒是很符合这个要求。
电车到站的提示音打断了他脑海里不断滚动的书目列表。
他从座位上站起来,把包背好。
这事不急着定,秋山幸放了春假,有的是时间。
轻小说的目标读者就是她这种年轻学生,刚好可以拿她做一下市场调研。
下车后,秋山悠在超市正儿八经地采购了一番。
米,五公斤装,够吃一阵子。
面粉,一袋,晚上要用。
油盐酱醋,家里缺的调料都补了一点。
路过蔬菜区又拿了两根大葱和一块姜。
收银台的大妈一边结账一边偷瞄他,年轻男人自己来买菜的算是少见。
刚走到公寓楼下,还没上楼,就听到一阵嘈杂的动静。
有人在喊“那边、那边”。
有人在喊“小心点”。
他提着几个袋子三步并两步上了楼,走廊里,两个搬运工正抬着一张全新的工作椅,从他家门口往里挪。
秋山幸站在门口,一只手扶着门框,另一只手指挥着方向。
“那个小心点,别蹭到墙。对,慢慢转。好,进去了。”
她的脚边还堆着几个没拆封的纸箱,看包装上的Logo,是秋叶原友都八喜和一家他不认识的家具品牌。
“那个旧茶几直接扔了就行。对,搬下去。”秋山幸朝另一个方向指了指。
秋山悠把手里的大包小包放在走廊地上,走过去。
“这又是什么情况?”
秋山幸转过头,看到是他,语气平淡地交代:“换一下桌子和椅子。之前那套我坐着不太舒服。放心,没多少钱。”
“我是那么肤浅的人吗?”秋山悠正色道。
“还是挺肤浅的。”
“妹妹,你关心哥,哥很满意,但你的语气,哥不喜欢。”
秋山幸把手从门框上放下来,转过身面对他,伸出手,掌心朝上。
“那我把购货单给你,你给我钱。”
沉默持续了约两秒。
“你说的对。”秋山悠提起地上的袋子,面不改色地绕过她走进屋里,“我是挺肤浅的。”
秋山幸看着他的背影,嘴角弯了一下。
她已经学会怎么对付这个哥哥了。
工人把最后一件家具搬到位后收拾工具离开,秋山悠把买回来的东西放在厨房台面上,出来巡视了一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