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速很快,你忍一下 第275节
还可以更快!
也可以把这些跑法融合、改良一下,让这些跑法真正融入自己血肉、骨髓,成为自己的东西!
这是一条路。
一条更快的路。
一条···
通往T0的路!
而现在,刘俊看到了这条路,且已经走在路上!
“等我走到这条路的终点,我就是货真价实的T0车手。”
“然后,或许会看到另一条路,看到另一条路上的风景。”
“一条路也许有尽头,但路的尽头,还有路。”
刘俊笑了。
笑容灿烂。
他的双眸好像在发光。
“呼!”
刘俊深吸一口气,然后缓缓吐出。
他开的更极限了!
也在尝试更多可能。
“以我自身的基本功为框架、骨骼。”
“以曾老融入自然的跑法为经脉。”
“用弗兰克的‘干净’为血肉。”
“用临界漂移和狂野跑法等,当做细节补充。”
“这就是···我的路。”
第220章 最后一公里
那些修仙小说中,强者最怕的,往往是看不见前路。
进无可进。
现实中,“技术型选手”同样如此。
身为车手,最怕的从来都不是对手太强,而是知道对手强,自己却不知道该怎么变强、怎么追赶。
看不见前路,只能望洋兴叹。
但穿越之后,刘俊前世那被“焊死”的前路就已经松动,每一场比赛他都在汲取养分,变得更快、更强。
但这次出国之旅,通过与不同车手的交锋,他的经验在此刻初步融会贯通,让他真正看到了通往T0的道路。
也就是这一刻,他更快了!
牧马人的姿态,突然显得有些随心所欲。
没有什么融入自然、没有什么临界漂移,也没有追求绝对的干净和狂野。
该快的时候快。
该慢的时候慢。
该漂移的时候漂移,该炫技的时候炫技。
刘俊好像不是来比赛的,倒像是来表演。
又好像找回了刚学会开车时的乐趣,就很···随意。
可越是随意的东西,越熟悉、越是早已经练到骨子里。
牧马人在冰天雪地中滚滚向前,速度越来越快、刹车点越来越晚,操作,也越来越极限。
铁力买提冰达坂路段结束时,刘俊已杀到第四!
原第四、现第五名是一个毛子,他很野。
简直是把赛车当坦克开。
但被超越之后,也只能嗷嗷叫着闷头狂追。
还追不上。
第三段路。
独库南段到库尔勒。
赛道沿独库公路南段冲出天山,连续下坡,四十七个发卡弯,累计下降一千三百米。
刹车盘在这一段的温度可以飙到七百摄氏度以上,然后被车外的零下二三十度冷风急速冷却,温差超过七百度的热循环反复几十次,刹车盘会直接开裂。
不过,T1车手的车都经过专业改装,基本都是碳陶刹车盘起步,这个温度倒是算不得什么。
过了天山南麓,赛道进入塔里木盆地北缘的戈壁和干河床。
这是全程最后六十公里,也是心理上最难熬的六十公里。
车手经历了极寒缺氧和连续操作之后,进入一个看起来毫无威胁的平坦戈壁,大脑会本能地放松警惕。
可这片戈壁上散落着大量大小不一的卵石!
在拉力赛车时速两百多公里的情况下,一颗卵石就可以把避震打穿。
巴音布鲁克凛冬线完赛率最低的一届比赛,有三台车在最后二十公里翻车,全部是因为避震筒在卵石冲击下彻底失效。
终点前五公里有一条干涸的塔里木河支流河床,赛道标志用反光漆画在河床的卵石上。
最后十公里。
刘俊冲到第三。
前面是大野圭介和巴音布鲁克的“王”。
王驰!
“看到他们了。”
安宁收回目光,确认电池电量:“电量不算多,但足够支撑十公里的全速爆发。”
“那就干!”
刘俊咧嘴一笑:“全速冲刺!”
“冲!”
安宁操作混动系统,切换赛道模式,牧马人动力骤然提升,速度不断提高。
朝前面两辆车疾驰而去。
“来了!”
大野圭介皱眉:“动力系统怎么样了?”
领航员脸色有些不好看:“有点问题,刚才运气不太好,电池应该被磕到了,电压有点不稳。”
“八嘎!”大野圭介骂了一句:“那还能用吗?”
“能倒是能···”
“那还等什么?最大功率,冲!”
领航员只能咬牙开启。
他们的车也随之提速。
“都跟上来了。”
“那个小日子,还有···那台牧马人。”巴音布鲁克“王后”----强子深吸一口气:“现在的年轻人,真快啊。”
“你准备怎么办?”
王驰撇了一眼后视镜,两车都以更快的速度追上来了,如果什么都不做,绝对会被超越。
最终,只能勇夺第三。
王驰低语:“胎压再增加0.5个bar!”
强子一惊:“你疯了?”
“之前考虑要进高海拔地区、温度太低,所以我们的胎压本来就比较高,现在温度逐渐回暖,胎压只会更高,再增加0.5?”
“万一爆胎了···”
“不会!”王驰斩钉截铁:“最后九公里左右,运气不会这么差,而且就算真爆了,也能冲到终点。”
强子咬牙,只能操作随车动态气泵,将胎压提高0.5个bar。
胎压一上来,车子极速也提高了十公里左右。
但还是没能甩开与后车之间的差距,且差距仍在缩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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