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准备高考,离婚逆袭系统来了 第93节
江年撞入黑漆漆的楼道,橘色的灯受惊立刻亮了起来。徐浅浅紧随其后,摔入楼道,被江年扶了一把。
“都怪你,全湿了。”她抱怨道。
“沃日,你讲不讲道理,腿短都怪我?”江年抖落湿漉漉的头发,楼道里过堂风夹杂着淡淡的雨腥味。
“腿长了不起啊,走路打摆子。”徐浅浅哼了一声,“怎么不怪你,都让你走快点了,非得慢吞吞的。”
“行,你厉害。”江年的眼睛忙着上下看了,脑子有点转不过来。
虽然她穿着校服外套封印了身材,但湿漉漉的头发挂着雨滴。眼角更显得清冽,粉润的唇看着就有食欲。
嘶溜嘶溜。
邻家有雨......哦不对,邻家有女初长成。
徐浅浅也察觉到了某人的视线,往后退了一步,警惕道。
“有没有人对你说过.....”
“帅?”
“变态。”
徐浅浅很想说你平时在班上也这么变态的吗,然而还是没说出口。蹬蹬几步,越过江年,抱着书包上楼了。
书包里有金太阳的复印卷,比江年的命还贵,不能淋湿了。
她听见了身后脚步,第一次有一种电流过背的感觉。一口气走到楼梯口的时候,半眯着眼睛往后看了一眼。
只看到了江年削瘦的脖颈,短袖湿漉漉的贴在身上。刀削似的锁骨,勾勒出形状的结实肌肉一览无余。
她莫名想起了几天前黑夜里的烟花,忍不住喊了他一声。
“江年。”
“嗯?”
“送你一件礼物,你......你先闭上眼睛。”徐浅浅忽然变得扭捏了起来,脸上出现了少女不正常的羞红。
江年心脏一跳,暗道这不是十八禁的日轻桥段吗,难道真的要在爷的身上实现了?
湿漉漉的下雨天,神展开啊!
“啊,好。”他咽了一口唾沫。
徐浅浅脸更红了,小声道。
“这件事你要保密,不能告诉别人,我也是第一次......”
“我嘴比工业胶都严,你放心吧。”江年点头,又补了一句,“我能提个要求不,我想睁着眼睛。”
“也行吧。”徐浅浅从书包里掏出了一套金太阳的数学卷子,小脸严肃,“日后考差了,希望你不要将为师说出去。”
江年愣住了,机械接过了油墨香的卷子。看了一眼密密麻麻的卷子,已知集合A={.....},真是卷子啊!
“冒昧问一下,你说的礼物.....”
“嗯,我们老师给我的,你记得保密。”徐浅浅点头,嘱咐道,“希望你能洗心革面,争做时代新青年。”
“不是,你.....徐浅浅。”江年的日漫主角梦破碎了,“你这么正能量,整得我有点尴尬了。”
还得是中式青春,金太阳一拳干碎亚撒西的白日梦。
镇南中学,北区宿舍楼。
2栋女生楼。
踏踏几声,王雨禾拎着三分之二桶热水匆匆进了寝室楼通道。头发衣服难免被打湿,她暗道倒霉。
晚上洗头干不了,只能想办法擦干了。
离熄灯只剩下五十秒,宿舍通道里依旧全是人。她面无表情的提着一桶水,跟着人流毫不费力的上了楼。
女生的力气也不小,她每次看见那些提不起四分之一水桶的女生都不禁感到疑惑。
王雨禾估摸着,如果是一满桶水。或许只能一口气提到二楼和三楼的中间,就要休息一下,谁让宿舍在五楼。
她提水上楼到一半,宿舍楼的灯忽然灭了,楼道顿时传出一大片女生骂声。
“宿管傻逼吧!”
“就是!不知道下暴雨了,也不延后几分钟!”
“妈的,服了。”
王雨禾顺势在三楼休息了一下,又突破了自己的极限。感觉自己力气和男生差不多,一拳可以打死一个董文松。
咦?为什么是董文松?
因为她也讨厌装逼的人。
待到眼睛适应黑暗后,王雨禾接着提水桶往上走。不知道陈芸芸回宿舍里没有,她负责打两个暖水瓶。
水房的热水分两个热度,一排是大棚区自来水管装的是温热水。热不热多热看运气,住校生提着桶来刷卡打水。
另一个边是水房里面的开水,提着暖水壶打水。也是刷卡,有个大爷坐在那专门看管,一次三毛钱。
她一口气上了五楼,走廊过道又滑又湿,透着一股浓重的水腥味。偶路过一个宿舍,浓郁的香水味让人作呕。
回到了宿舍,才发觉陈芸芸还没回来。
果然,等陈芸芸后面提着暖水瓶上楼时。一身都淋湿了,头发湿漉漉的粘在额头,冲着室友狼狈的笑了笑。
“好大的雨。”
“拿毛巾擦擦吧。”王雨禾也在擦头。
寝室里除了几个中午错峰洗了澡的女生没被淋湿外,其他人也差不多狼狈,换衣服擦头发,擦眼镜。
排队打水每次都要花很长的时间,一般都是找搭子轮着来。
“好。”
陈芸芸将淋湿的校服外套脱下,顺手把裤子也扒了,宽大的短袖正好如同睡裙一般遮盖住了大腿根。
女高不会穿个内衣走来走去,上身比下身更重要。上面如果只穿内衣,对于女高来说和裸奔无异。
就算是夏天不穿,外面也要套一件小吊带。
隔壁宿舍一两个女生过来串寝,宿舍气氛又活跃了起来。
有人打开了床上桌,掏出了小台灯和作业。
轮到两女洗澡时,陈芸芸从阳台那拿出了一个粉色的桶。又掏出了一个神秘的小盆子,以及一包纸巾。
两女默契的将一桶水一分为二,暖水瓶里的水留一点而后再细分。
狭小的独立浴室里,估摸着快洗完了。
王雨禾忽然来了一句,“芸芸。”
“嗯?”
“我上楼的时候又突破了,感觉可以一拳打死董文松。”
陈芸芸赞叹,“厉害,厉害,我估计要一拳半。一拳估计打不死,还得再补一拳。”
“那你得努力,就剩下高三一年了。”王雨禾道,“听说大学有独卫,不用提热水,北方大学好像没有。”
“那还是报南方的大学,我想考鹭大.....”
浴室的窗台那,竖立着一个手电筒。微弱的光亮奄奄一息,如同马上就要咽气的尸体,只能模糊照明。
“手电筒该充了,明天带教室去吧。”王雨禾提议道。
“好。”
稀疏琐碎的日常过后,洗完衣服的两女。怕半夜干不了,所以没洗头,用吸水毛巾擦干后用小电扇吹头发。
像是晾晒面条似的,耷拉在床头铁栏杆上。
到这一步,女高的一天算是进入了尾声。劣质的宿舍环境,早已习以为常,紧凑的作息也能挤出些许碎片时间。
半夜十二点,512宿舍的女生陆续收起了小台灯和作业。一人还在写试卷,宿舍里只剩下一盏夜灯。
“我觉得.....宿管好贱啊。”
一句话牵头,宿舍七个女生纷纷开口吐槽。你一言我一语,确认了大家都没睡意后,话题便朝着天南海北扩散。
“三楼有个男生好帅啊,不知道是哪个班的。这么帅应该有女朋友了吧,一想到有人摇他的杆我就心痛。”
“卧槽!!!你这....”
“变态啊,太下头了!”
“就是,真想把她那句话录下来,放校园广播站循环播放。”
“哎,你们有没有觉得水卡扣费越来越快了?”
“感觉到了,好像涨价了吧。”
“赤石了,黑心学校!”
窗外雨声哗啦啦,伴随着入眠的声音。女生宿舍里却没一人有困意,个个都兴奋异常,开始谈人生理想。
前男友,初中的感情经历,谈.....朋友的恋爱。
有理有据的分析了两个男生的纯爱,并得到了宿舍全员参与。最后得出了结论,这两男的一定是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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