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野狩猎,从综艺开始起号 第76节
威廉抓着自己的头发,语气有些崩溃。
因为就算他再怎么不会射箭,这十一二米的距离,那么大的目标,瞎子都能射中。
然而他面对这七八百磅的鹿肉却无能为力。
崩溃中的威廉,大脑有些宕机了,他只想得到自己没选择的弓箭。
却忘了妻子105岁的因纽特老祖母曾讲述的鱼叉刺驯鹿故事(从白人手中获得猎枪前)。
因纽特人的鱼叉可是堪比长矛的存在,他要是提前制作一根,有很大的概率狩猎到这头冒失的驼鹿。
可惜他光记得怎么套鸡套兔子了。
这可能就是命,目送这头怀孕母驼鹿踢踏踢踏的离开,威廉有点像丢了魂儿。
但日子还得接着熬,回去煮树皮吃吧!
树皮刮油,却果腹。
可就里面那点碳水摄入还是撑不住基础热量消耗。
这一点刚被冻醒的领地灰熊深有同感。
饿急眼的它啃食着巢穴附近几颗桦树的树皮,但它越啃越饿。
毕竟季节不对,不是生长期的桦树皮营养太少了。
人的肚子都填不饱,更别说一头熊了。
“吼~~”
忍不住朝天怒吼的领地灰熊哈着热气。
本就不多的热量进一步流失,双眼中燃烧着怒火。
都怪那个黑鬼和长着鹿头的两脚怪物。
不是它们抢占了自己的地盘,它的过冬储备,又怎么会不够。
它要撕碎它们,它要把它们全都吃了。
饿昏了脑子的领地灰熊,已经下意识忽略了自己打不打的过对手。
但遵循基因的本能,它没有前往高地,而是先向着河岸高岩那边去了。
是的,人类害怕未知的存在,熊也是一样的。
所以领地灰熊要找麻烦,也是先找认知里情报更多的一只耳。
对方的肉也比鹿头两脚怪物更多,能让自己更快的恢复。
生命就是这么神奇,即便失去了理智,还能做出相对正确的选择。
如果一只耳是一头笨熊,它的下场和远古时期大多数洞熊没什么区别,都是冬眠的时候被掏窝吃了。
不过它既然是夏羽见过最聪明的黑熊,在冬眠前自然预判了领地灰熊的选择:
一旦对方冬眠中途苏醒,并饥饿的无法入睡,一定不会先找那个鹿头两脚兽,而是会冲它过来。
做出这样的推测是真的绝望,明明不关自己的事,结果先找自己。
一只耳已经忘了自己爽吃高岩这边资源的事情了。
毕竟熊有时候也很双标。
不过既然有了预判,自然也会有对策。
冬眠的一只耳一直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它只进入浅睡眠,不敢睡太死。
即便这样会消耗更多的热量,让春天的自己更瘦,但能活下来才是最重要的事情。
雪窝里的它,身体时不时地微微抽搐,倒像是做了什么噩梦。
而在高地的边缘处,领地灰熊正埋头嗅探着气味。
就在这时候,北风刮着雪花落了下来。
? 第87章 如我所料,驱熊吞鹿(4k求首订!)
又下雪了,北极圈就是这样,一场雪叠一场雪,最终堆成厚厚的积雪。
但今天这场雪还刮着风,打开屋门后,吹得门帘直晃悠。
天好冷啊,月黑风高夜,雪落荒野间,夏羽左眼皮跳的不停。
这意味着他要发财了吗?
有点封建迷信,但不管哪只眼睛的眼皮跳,对夏羽而言都是跳财。
将主摄像机架在狙击窗机位,他将挖回来的一满锅雪放在灶台上烧洗脚水。
这几天夏羽就没拍几条素材,因为还没到高强度录制的时候。
所以他在等待,等待一场宏大的落幕。
这宿命的感觉,大抵是每个男人都向往的。
只不过再怎么渴望,平淡才是大部分人生活的常态。
就像巨轮上救生艇里的手持焰火,放到过期都不会拉燃一枚。
但焰火嘛,一旦燃起来它就是黑夜中最亮的光。
刷牙洗脸,泡完脚上炕。
望着庇护所低矮的屋顶,夏羽很快进入了梦乡。
屋外树洞里的小白早已经睡着了,只有雪层下的鼠鼠们还在窸窸窣窣的活动着。
而几英里外的河岸高岩地带,在雪中努力嗅探着气味的领地灰熊动作一顿。
它嗅到了!
这熟悉的味道,没错的,就是那头只剩一个耳朵的黑鬼。
嗅觉灵敏意味着第一次见面试探的时候它就记住了一只耳的气味。
可惜那个鹿头两脚怪物它都没能靠近,只记住那种让自己痛不欲生的感觉。
好在只要保持距离,那个会释放气味攻击的罐罐就没用,像现在刮风的话,还直接会被吹散(熊不理解上下风口,但理解站在什么位置能闻到/闻不到气味)。
尽管在极度饥饿和极度愤怒中失去了理智,但领地灰熊依旧知道,这会儿优势在我。
它应付的了那个怪物的气味攻击。
所以擎等着吧,等它填饱了肚子,新仇旧恨一起算。
风雪之中,眼露凶光的领地灰熊顺着一只耳的气味找了过去。
没一会儿功夫它就在几百米外找到了一处气味最浓烈的雪窝。
没有树坑、山洞作冬眠的巢穴不要紧,积雪其实也很保暖的。
人都能住,更不用说皮糙肉厚的熊了。
拖到下雪后几周才冬眠的一只耳,挖一个雪窝可比它刨一个土坑容易多了。
不过这么聪明的它真会被领地灰熊堵死在雪窝里吗?
“沙~沙~~”
那种冻严实的积雪被挖开的动静隐隐约约传来,让浅睡眠状态下的一只耳浑身一震。
一瞬间整只熊就清醒过来了。
它惊恐的睁开了小眼睛,有什么东西在外面挖它的雪窝。
这动静这频率,比自己还要大还要快,除了一个熊选外不可能再是别的动物了。
果然,那头领地灰熊还是找上门来了。
饿红眼的它要吃了自己。
同样腹中空空,但还有脂肪可以消耗的一只耳,可太明白一头饿熊的杀伤力了。
不再顾忌受伤的它们比冬眠前更凶残。
所以现在不是打不打得过的问题,而是只要能咬死自己,对方可以只吃两口自己的肉就因为伤势过重也跟着死掉。
流浪到马更些三角洲的路上,它就看到过两头熊一起死掉的场景,而它作为渔翁也爽吃几顿,长了大几十磅的肉。
可现在它成为两熊之一,事情就变得不美妙了。
好消息是自己早有准备。
在狭小的雪窝里艰难的翻了个身,一只耳由躺变趴,开始轻爪轻脚的刨起雪壁。
外面的领地灰熊刨了几分钟,终于刨到了那个雪坑。
只不过里面为什么没有它的增重大餐,只有一堆粪便和尿液混合之后上冻的气味源。
该死,它被那黑鬼骗了!
“吼~~”
暴怒的领地灰熊再也压抑不住情绪了,只见它仰头朝天怒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