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比我更懂电影 第195节
但不可否认的是,这些作品确实奠定了张意某的行业地位。加上奥运会开幕式,张意某直接坐实了国师的称号。
陈鸽子呢,一部《霸王别姬》就足够他在华语电影历史上留下自己的名字。也有人说全靠他老爹,但能有爹靠也算一种本事。
章俊呢,包括《平原上的夏洛克》在内的作品,既没有深刻的反思和讽刺,也没有太过于高深的哲学思辨。
加上票房表现太过于亮眼,所以在评价上并不如张意某陈鸽子。
当然,也和他的年纪有关,毕竟他才二十六岁,年纪歧视古已有之。要不然为什么装大师的基本都是上了年纪的老人,而没有年轻人。
所以这准备的第二部戏,虽然从艺术层面上看起来好像没啥,但对一个导演的镜头功力和掌控力的要求非常高。
张意某在2023年采访的时候说,他曾经想用一镜到底拍摄《满江红》,是不是很大胆?
大不大胆不知道,不过最后张意某其实并没有用一镜到底,但章俊打算试一试。
奥运会结束之后,日子短暂平静下来。不过远在太平洋对岸,有人此刻正坐在火山口上,随时面临危机爆发。
为了这场大戏,章俊已经准备了很久,陆陆续续又筹集了不少资金。
为此他亲自赶赴港岛,用之前某老板送的豪宅做抵押从银行贷款。加上自己手里的大部分现金流,统统交到精算师布鲁斯·陈手里。
这两年章俊也陆陆续续的投了不少钱,加上投资所赚和上述部分的投入,使得布鲁斯·陈手里的资金高达3500万美元。
一切只等次贷危机的到来,到时候就是抄底的好机会。
他在港岛和布鲁斯·陈见面,并在港岛当地招募了一批专业的金融人士,和布鲁斯·陈的团队配合。
港岛是国际金融中心和贸易自由港,在这里操作不仅方便的同时也不用担心有什么意外,大不了直接提桶跑回内地。
雷曼兄弟银行如同预期一般破产,次贷危机正式爆发。
九月中旬的港岛,天气还热得让人烦躁。
章俊在中环租的那间办公室不大,落地窗正对着维多利亚港,视野倒是开阔。
他在这儿待了半个月,每天早上八点准时出现,晚上十点离开,跟上班似的。
但今天不一样。
办公桌上摊着一份文件,是布鲁斯·陈昨晚发来的最终版操盘方案。章俊翻了翻,合上,抬头看向窗外。
明天他就回京城了。
身后传来敲门声,布鲁斯·陈走进来,手里端着两杯咖啡。他把其中一杯放在章俊面前,自己端着另一杯,站在窗边没说话。
这半个月,他们已经把该说的都说完了。
“明天几点的飞机?”布鲁斯·陈问。
“下午三点。”
布鲁斯·陈点点头,沉默了几秒,又问:“真不打算留下来看看?”
章俊笑了,把咖啡杯放下:“我留下来干什么?盯着屏幕看数字跳?那是你们的事。”
布鲁斯·陈没说话,他其实一直没想明白,这个拍电影的年轻人,怎么对金融危机的时间节点把握得那么准。
但他没问,干了这么多年金融,他明白一个道理:有些事,不知道比知道好。
“行吧。”
布鲁斯·陈说道:“那这边我盯着。有事电话。”
章俊点点头,站起来,走到窗边。
维多利亚港的阳光刺眼,海面上几艘货轮慢慢移动,一切看起来都很平静。
但太平洋对岸,风暴已经在酝酿了。
章俊在港岛待了半个月,把该交代的事情交代清楚之后,就回京城了。
韩三坪那边有消息了,他之前又给了完整版的剧本,但上面显然不同意,以国际观瞻为由没通过剧本审核。
韩三坪也尽力了,在电话里他说,是考虑到隔壁小日子的关系。
虽然章俊觉得,隔壁小日子根本就不在乎。
而且他不明白,为什么陆钏太郎能拍,他就不能拍,就是因为陆钏太郎这部电影的小日子形象不错?
但没关系,章俊把这个剧本暂时搁置,等到合适的时机再拍摄,转头拿出另一个准备好的剧本。
想要赶上明年的献礼,他得回去筹备了。
章俊也知道自己不能一直耗在港岛,毕竟主业是拍电影,不是炒股票。
临走之前他把布鲁斯·陈叫到办公室,俩人面对面坐了半个小时,把那份操盘方案又过了一遍。
“我就一个要求,”
章俊说:“按方案走,你可以随机应变,如果无法决定可以随时联系我。”
布鲁斯·陈点头:“明白。”
章俊看了他一眼,没再说什么。布鲁斯·陈已经替他工作好几年了,人还算可靠,章俊也没有别的人手替代他了
九月十五号那天,布鲁斯·陈早上六点就到了办公室。
他自己泡了杯咖啡,打开电脑,屏幕上跳出来的第一条新闻就是雷曼兄弟申请破产保护。
他端着咖啡杯的手顿了一下,然后放下杯子,开始打电话。
投资团队的阿Ken和Michael几乎是跑着进来的,Grace和Victor晚了几分钟,但每个人都盯着自己的屏幕,手指在键盘上敲得飞快。
章俊走之前定的大方向很清楚:第一阶段做空,用反向杠杆ETF。
布鲁斯·陈盯着屏幕上的数字看了几分钟,然后拿起电话。
“进场。”
那天晚上道琼斯指数暴跌五百多点,SDS涨了百分之九点三,SKF涨了百分之十二,SSG涨了百分之八点七。
办公室里没人说话,只有屏幕上的数字在跳。
阿Ken盯着账户余额看了很久,然后抬起头看向布鲁斯·陈,布鲁斯·陈没理他,继续盯着屏幕。
这才刚开始,后面还有得熬。
接下来的半个月办公室里的人几乎没怎么睡过觉,不是不想睡是睡不着。
每天都有新消息,美林被收购,AIG告急,华盛顿互助银行倒闭,每一条新闻出来市场就往下掉一截,他们的账户就往上蹿一截。
阿Ken一开始还激动,每天报数据的时候声音都在抖,后来他彻底麻木了,只是机械地报数字然后等着布鲁斯·陈下指令。
布鲁斯·陈没怎么下指令,大多数时候他只是盯着屏幕,偶尔说一句“减点SKF”或者“再加点SDS”,然后又沉默下去。
九月十八号华盛顿宣布救助AIG,市场反弹,阿Ken问要不要减仓,布鲁斯·陈摇头。
九月十九号,七千亿救助计划公布后,市场再次反弹,阿Ken又问这次呢,布鲁斯·陈还是摇头。
阿Ken不信邪偷偷用自己的钱买了点看多期权,第二天市场暴跌他的期权归零,从此以后他再也没问过这个问题。
九月底章俊打来过一次电话,那头声音很平静听不出是在京城还是在片场。
两人大致聊了聊情况,情况还算不错。
十月中旬布鲁斯·陈开始减仓,不是一次性清掉是分批出。
SDS卖掉三分之一,SKF卖掉一半,SSG全部清掉,账户里的现金变成了六千多万,剩下的仓位继续拿着让利润奔跑。
十二月份标普跌到七百五十点附近,布鲁斯·陈开始清掉最后一批反向ETF。
SDS最后的仓位清完收益率百分之一百八十七,SKF清完收益率百分之二百一十五,SSG早就清完了收益率百分之二百五十九。
加上几次波段操作,账户里的现金变成了一亿一千万美元。
十二月底布鲁斯·陈开始建仓,第一批两百万买Genworth Financial,股价一点二美元。
第二批两百万买五三银行,股价六点八美元。
第三批两百万买世邦魏理仕,股价三点五美元。
第四批两百万买温德姆环球,股价二点一美元,剩下的钱等着。
二零零九年的一月份市场继续跌,Genworth Financial跌到零点九美元,五三银行跌到五点二美元,世邦魏理仕跌到二点八美元。
温德姆环球跌到一点七美元,浮亏百分之十几。
二月份标普跌到七百三十五点。
布鲁斯·陈开始第二批建仓,Genworth补到零点八美元,五三补到四点五美元,世邦补到二点三美元,温德姆补到一点四美元。
平均成本又低了一截,但浮亏还在扩大。
三月六号标普跌到六百六十六点七九点,布鲁斯·陈把最后一笔资金投了进去。
Genworth Financial成交价零点五五美元,五三银行成交价三点二美元,世邦魏理仕成交价一点六美元,温德姆环球成交价零点九美元。
三月十号花旗集团发内部邮件说前两个月实现盈利,市场开始反弹。
Genworth Financial三天涨了百分之四十,五三银行五天涨了百分之六十,世邦魏理仕一周翻倍,温德姆环球一周涨了百分之一百二。
账户市值开始涨了,三月三十一号标普收在七百九十七点,账户市值一亿七千万。
在东方大国托底之后,市场继续上涨并剧烈反弹。
最终,当这一波行情结束后,布鲁斯·陈和他的团队获利不少,而章俊的三千五百万美元变成了两亿一千八百万美元。
除此之外,借着股票大跳水,布鲁斯·陈按照章俊制定的名单,吃进了苹果、英伟达、高通等股市。
上一篇:娱乐:黄老师女婿,女神们抢疯了
下一篇:返回列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