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岛:我被顶流偶像供养了 第802节
他转身走向玄关弯腰穿鞋。
李瑞站在原地,几次想开口,最终全程没插上一句话,只能眼睁睁看着他推门离开。
少女愣在原地,看了看屋子里还在睡的两人,小声嘀咕:“什么嘛……”
地下车库里,崔时安路过裴珠泫的车位时脚步顿住。
车位空荡荡的,那台红色保时捷Macan还在维修,地面只剩几道陈旧的轮胎印,还有一小片干涸的油渍。
望着空旷的车位,他心底莫名空落落的,轻叹了口气,拉开宾利车门坐了进去。
另一边,走廊上的李瑞越想越不对劲。
她清楚崔时安正在和张员瑛交往,可安宥真和金秋天,居然和别人的男朋友共处一室睡了整晚,这让她根本无法释怀。
于是少女走进卧室,抬脚轻轻踢了踢熟睡的安宥真:
“呀,醒醒,我有话问你。”
安宥真骤然被吵醒,睁眼就看见李瑞绷着小脸、居高临下地盯着自己,眼底瞬间涌上刚睡醒的烦躁与戾气,声音沙哑:
“出咕雷?”
李瑞缩了缩脖子,色厉内荏地扬起下巴:
“欧尼,你难道不该给我一个解释吗?”
安宥真一脸茫然:“解释什么?”
“你们为什么睡在这里?”李瑞扫过地上的铺盖,目光牢牢锁在她脸上。
安宥真彻底清醒,猛地坐起身,发现崔时安已经不在房间,立刻抬头追问:“欧巴呢?”
李瑞嘴角一撇,心里更不是滋味,都被我捉奸了,还只顾着找崔时安?
“走了。”
身旁的金秋天也被两人的动静吵醒,她揉着惺忪的睡眼坐起身,头发乱糟糟的,看着对峙的两人满脸疑惑。
“李瑞你怎么在这儿?”
李瑞冷笑一声:“干嘛?被我撞见丑事心虚了吗?”
金秋天懵了一下,转头看向安宥真,满眼不解:“她在说什么?”
安宥真打了个哈欠,随口敷衍:“谁知道,一大早莫名其妙发脾气。”
说完,她自顾自起身叠铺盖,完全无视李瑞。
金秋天也没再多问,伸了个懒腰,跟着追问:“欧巴呢?”
“走了。”
两人全程自顾交谈,把李瑞当成了空气。
这可把少女急得直跺脚,拔高了音量:“你们必须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
金秋天抬眼,神色无辜:“解释什么?”
“你们昨晚为什么在员瑛欧尼的房间,和崔时安欧巴一起过夜?”李瑞一字一顿,语气格外较真。
安宥真被吵得不耐,抱着叠好的铺盖从她身边走过,语气敷衍又烦躁:
“呀,你能不能安静点?一大早吵个不停,一边玩去。”
她头也不回地离开。李瑞只能转头盯着金秋天。
金秋天依旧没把她的较真当回事,抱着铺盖慢悠悠走向门口。
李瑞急冲冲跑到门口,张开双臂撑在门框上,死死堵住去路。
“让开。”金秋天慵懒地打了个哈欠。
“不让。”李瑞眼神坚定,“除非你告诉我原因。”
“小孩子家家,好奇心怎么这么重?”
李瑞眯起眼睛,像察觉到异常的小猫,语气带着试探:“所以你们昨晚,做了大人的事?”
金秋天愣了瞬,随即噗嗤笑出声,伸手轻轻捏了捏她的脸颊,语气宠溺又敷衍。
“哎一古~我们忙内也太单纯了。快让开,欧尼尿急要去洗手间。”
李瑞下意识收回了手臂。
可金秋天出门后,根本没往洗手间走,直接拐回了自己的卧室。走廊传来轻轻的关门声。
李瑞站在原地,瞬间反应过来自己被糊弄了,气得连连跺脚,声音响彻走廊:
“我要告诉员瑛欧尼!”
话音刚落,左右两间卧室的门同时打开。
安宥真、金秋天双双探出头,脸上皆是同款怒意,异口同声:
“想死吗?”
与此同时,汉南洞公寓内,申有娜和黄礼志正吃着早餐。
“今天不用上课吗?”黄礼志问道。
“嗯,没课。”申有娜一边吃饭一边说,“欧尼你不用每天早起的,多睡会儿没关系,在这就跟在自己家一样,别跟我客气,不然我要生气了唷。”
“知道啦,那我明天开始就偷懒睡懒觉。”黄礼志笑着拍拍她的肩膀,随即看向客厅天花板的破洞,小声询问,“你不去叫崔顾问下来吃早餐吗?”
“他昨晚好像没回来。”申有娜随口答道。
黄礼志有些诧异。
按理说同居男友夜不归宿,应该很着急才对,她却神色平静,半点不急,实在反常。
她忍不住小心翼翼追问:“你是不是生气了,有娜?”
申有娜微微一怔,看懂了她的顾虑,笑着解释:“欧尼别多想,他除了顾问的工作,还有别的事要忙,偶尔不回来很正常。”
黄礼志似懂非懂地点头,心里却满是疑惑,实在猜不透到底是什么工作需要彻夜在外,晚班出租车司机?还是夜店DJ?
这时,玄关传来开门声,两人的动作同时一顿,齐齐望过去。
崔时安高大的身影出现在门口。
“回来啦?吃早饭了吗?”申有娜嘴里还嚼着食物,说话含含糊糊。
“吃过了。”崔时安换鞋进屋,目光下意识落在黄礼志身上。
此刻他的视线忽然从她身上感受到了不一样的东西,如同热成像仪捕捉热源,他现在能清晰看见黄礼志的周身萦绕着淡淡的微光与热气。
崔时安瞬间明白,这是香火孕育出的因果痕迹,是她此前在自己供桌前上香许愿留下的印记。
只是她许下的心愿,他无从知晓。
崔时安不动声色收回目光:“有娜你今天休息吗?”
“内。”申有娜喝完牛奶擦了擦嘴,忽然想起一事:“对了欧巴,昨晚小区出事了,你知道吗?”
崔时安坐到沙发上:“什么事?”
“小区有保安被袭击了。”黄礼志解释道:“听说是被动物咬伤的,半夜来了救护车,今天一早警察就来了,正在挨家挨户排查。”
申有娜皱着眉附和:“听说伤得特别重,警方初步判定是狗咬的,但小区住户都说不像,普通狗根本咬不出那种伤口。”
“还有这种事?”崔时安摩挲着下巴。
“嗯,警察等下应该就会上门,你先上楼等着吧,这次查得很严,每家都要问。”
“好。”
崔时安刚回到八楼没多久,门铃就响了。
门口站着两名着装规整的警察,腰间挂着对讲机,手持记录本,神情严肃。
“您好,龙山警察署办案。”年长警察率先开口,语气沉稳,“昨晚小区发生伤人案件,我们正在入户排查。请问您家中是否饲养大型猛犬?”
崔时安脑海里莫名闪过安宥真的模样,压下心底的笑意,摇头否认:“没有,我一个人独居。”
年轻警察低头记录,年长警察继续询问:“昨晚九点到十一点,您是否在家?”
“我今早才回来,整晚不在家。”崔时安神色坦然,随即反问,“那位保安伤势严重吗?”
年长警察合上记录本,轻叹一声:“非常严重,颈部被咬掉一块肉,整条手臂几乎被撕裂,至今昏迷未醒。我从业近二十年,从没见过这种伤势。”
年轻警察抬头补充:“好在是市区小区,不然我们都要怀疑是野生动物袭击。”
“监控呢?没有记录吗?”崔时安追问。
“昨晚雷雨天气,这片区域的监控全部被雷击损坏,没有任何录像留存。”
崔时安眼底掠过一丝异样,没有惊慌,只有了然与古怪,转瞬便恢复平静。
“感谢配合,有线索请及时联系我们。”年长警察微微颔首,退后半步。
“辛苦了。”
房门关上,锁扣轻响。崔时安靠在门板上,若有所思。
野生动物、雷雨毁监控、无任何证据,巧合多得太过刻意。
崔时安心里瞬间有了猜测——觊觎黄礼志的妖物,昨晚应该是来过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