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岛:我被顶流偶像供养了 第683节
“出水了出水了——”她兴奋地像个小孩。
“这么快?我看看?”崔时安说着就要去掀她浴巾的下摆。
“呀——”刘知珉嗖地一下往前缩,肩膀夹着,手捂着浴巾,回头瞪着他,眼睛瞪得溜圆:“想死吗?”
话音未落,她抓起花洒对准崔时安,直接拧开开关。
温热的水柱直直射在他胸口,水花瞬间炸开,衣服湿了一大片,紧紧贴在肌肤上。
崔时安低头看了眼湿透的衣料,抬眼看向她,嘴角刚勾起一点弧度。
“你——”
话还没说完,水柱再次袭来,这次直直对准他的脸。
他慌忙偏头,水打在耳廓上,顺着脖颈往下淌。
伸手去挡,水流依旧从指缝溅出,打湿额头。
刘知珉举着花洒站在原地,笑得眼睛弯成月牙,清脆的笑声在浴室里来回回荡,欢快又张扬。
崔时安抹掉脸上的水,刚甩了甩手,新一轮的“攻击”又对准了他的腿。
他退一步,她就往前逼一步,步步紧逼,直到把他堵在墙角,后背贴上冰凉的瓷砖。
热水从头顶淋下,他的头发、衬衫、裤子全都湿透,水珠顺着轮廓不断滑落。
他眯着眼看向水雾里的人,她一手攥紧浴巾边角,一手举着花洒,笑得浑身发颤,几乎喘不过气。
他不再退让,忽然侧身一闪,灵巧地躲开水柱,大步朝她靠近。她转身想跑,却被他伸手揽住腰肢,一把带进怀里。
猪猪蛇挣扎着躲闪,花洒乱晃,热水喷上天花板,又纷纷落下,像一场细碎的雨。
他伸手想去关水,她就把手往回缩,水流再次溅在他脸上、颈间、胸口。
狭小的浴室里水花四溅,地面滑润,镜面蒙满白雾,视线都变得朦胧。
她的笑声穿透水汽,清脆透亮,像风铃在风里轻响。
崔时安浑身早已湿透,额发贴在眉骨,水珠顺着鼻梁不断滑落。
他抬手抹了把脸,睁开眼,就看见面前的人浴巾微微松垮,正用手紧紧按着,脸上还挂着没散去的笑意:
“好啦,你快出去吧,我要洗澡了~”
崔时安靠在墙上没动,水滴顺着衣角不断往下坠,语气带着几分慵懒的执拗:“我帮你搓背?”
“不要。”她转过身,把花洒挂回底座,背对着他。
“我搓背很舒服的。”
“不要。”她还是拒绝。
下一秒,崔时安缓步从身后走近,双手轻轻环住她,温热的呼吸贴在她耳畔,带着沉哑的笑意:
“那我,非要给你搓呢?”
不知道是不是感受到了男友的热切,刘知珉的耳朵尖一下子就红了。从耳尖红到耳垂,像两片刚从热水里捞出来的木耳。
她没有说话,低着头,手指攥着浴巾的边角,攥了又松,松了又攥。
浴室里很安静,只有水声哗哗的。
“……阿拉索哟。”她的声音很轻,轻到几乎被水声盖住。
随后,浴室就再次传来两人嬉闹的声音。
不过几乎都是猪猪蛇在抱怨:
“不是搓背嘛?我背难道长在前面啊?”
“呀……当你在挤果汁呢?”
“嘴拿开啦……真讨厌!”
“那里还没洗呀,你干嘛啊……”
最后崔时安还是狼狈地被赶出了浴室。
他站在走廊里抹掉脸上残留的水珠,低头看着自己落汤鸡一般的模样,无奈叹了口气,转身去换了一身干净衣服。
没过多久,刘知珉洗完澡走了出来。
她披着宽松的白色浴袍,腰带松松系着,领口微敞,露出精致纤细的锁骨。
头发裹在干发帽里,几缕柔软碎发翘在帽边,轻轻贴在耳畔。
客厅安安静静,没有开灯,电视紧闭,窗帘半掩。朦胧的阳光透过白纱洒落,整个屋子都温柔又昏暗。
“崔时安?”
她轻声唤了一句,没有任何回应。
走到客厅中央,她视线忽然落在地面——
一地玫瑰花瓣,鲜红细碎,从玄关一路蜿蜒,穿过客厅,延伸向卧室,稀稀疏疏铺成一条浪漫小径。
刘知珉嘴角微微一撇,嘴上嫌弃:“还真是老套。”
可眉眼弯弯,笑意根本藏不住。
她赤着双脚踩在花瓣上,白皙圆润的脚趾轻轻蜷着,艳红花瓣衬着莹白脚背,格外好看。
于是她顺着花瓣小径走到卧室门前,轻轻推开房门。
屋内早已铺满玫瑰花海。
地板、床头柜、梳妆台处处散落花瓣,红白交错铺在床单上,像一幅温柔浪漫的画卷。
微风拂动落地窗的白纱,阳光倾泻而入,将整片房间烘得温暖又柔软。
崔时安静静站在落地窗前,怀里抱着一大束盛放红玫瑰。
纯白包装纸包裹着娇艳花枝,花瓣上还凝着晶莹水珠。
他慵懒靠在窗框上,含笑望着她,一言不发,眼神却分明在问:这份惊喜,还喜欢吗。
刘知珉别过脸,故作傲娇:“大白天弄这些,多尴尬啊。”
“谁让你一回来就着急洗澡。”崔时安轻笑,“本来打算晚上布置烛光,给你一个惊喜的。”
“我还不是怕你等不及。”她鼻音轻轻哼着,藏不住满心雀跃。
崔时安故作疑惑:“等不及什么?”
她脸颊一红,别开视线嘟囔:“没什么。”
看着满地散落的花瓣,连床底、柜角都散落着几片,她轻轻皱眉又舒展:“待会儿全部你打扫。”
“真扫兴。”崔时安故作失落,抬手作势就要把花往窗外丢,“既然不喜欢,那我扔掉好了。”
刘知珉立刻快步扑上前,浴袍腰带微微滑落也顾不上,一把抢过花束紧紧抱在怀里,后退半步瞪着他:“谁说我不要了。”
她低头凑近花丛,深深吸了一口清甜淡雅的玫瑰香气,嘴角止不住地上扬,满心欢喜藏都藏不住。
崔时安静静望着她。
宽松浴袍衬得脖颈纤细白皙,如同温润瓷器,锁骨线条优美柔和。刚卸了妆的肌肤通透粉嫩,白里透红,睫毛沾着未干的水汽,在日光下闪闪发亮。
他喉结轻轻滚动,目光渐渐深沉。
刘知珉从花束后抬眼,刚好对上他的视线。
不再是戏谑调侃,而是浓烈炽热,像燃烧的炭火,滚烫耀眼。
她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浴袍带子又松了几分,连忙伸手按住,轻声问道:“你想干什么?”
崔时安勾起一抹坏笑,步步逼近。温热气息萦绕在她周身,胸口几乎贴近她的额头。
他轻轻一推,她脚后跟抵到床边,身子不受控制向后倒去。
怀里的玫瑰花脱手落在床上,花瓣纷飞,如同漫天红雪。
她仰面倒在铺满花瓣的柔软床榻上,浴袍微微散开,长发从干发帽滑落,乌黑柔顺铺在枕间。
她抬眸望着他,眼眸清亮,睫毛轻轻颤动,唇瓣微张,没有拒绝,也没有主动。
一切不言而喻。
于是崔时安久违的感受到了什么叫蛇绕。
还真是一双有力的大腿呢~
不知过了多久,两人重新洗漱过后,才一同走出卧室。
客厅灯火通明,窗外天色早已彻底沉黑。
汉江对岸高楼灯火连绵,点点星光连成一片,像镶在城市边缘温柔的金边。
刘知珉穿着宽大的T恤,衣摆堪堪遮住大腿,领口松垮落在锁骨处,头发柔顺贴在肩头。
她闲不住,踩着拖鞋走到阳台,双手撑着栏杆,静静眺望汉江夜景。
江面倒映着两岸万家灯火,金光粼粼,像是洒满了漫天碎金。
“视野真不错。”她回过头,对着崔时安微微扬了扬下巴,眼底藏着几分得意,“我挑房子的眼光,没得说吧?”
崔时安从身后轻轻环住她的腰,下巴慵懒地搁在她肩上,语气平淡:“嗯,很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