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岛:我被顶流偶像供养了 第659节
猪猪蛇涨红了脸:“在首尔莫?”
崔时安冲屏幕里挤了挤眼:“你说呢?”
“嘁……真是一点都不害臊……”
“看看呗~”
“不给看!”她一口回绝。
“诶嘿,我只是看看她们有没有长胖。”
“瘦了!”
“哦莫,那就更要看看了,看看你怎样虐待她们的!”
“哈哈哈~”猪猪蛇躲在被子里笑了起来,一边笑,一边鄙视:“你好色啊。”
“莫?说我好色?OK,我生气了!”
崔时安说着,故意别过头,不去看手机屏幕。
“嘁,小气鬼。”
崔时安不吭声。
“小气鬼小气鬼小气鬼!”
崔时安憋不住,还是笑了起来:“你念经呢?”
“对,”她鼓着腮帮子哼哼道:“念死你这个妖怪!”
“那我宁愿被你压死~”
“哼,变态。”
“就给我看看嘛~内?”
“行行行,给你看给你看。”她装作不耐烦的样子,飞快掀开被子,又飞快盖了回去。
崔时安只觉眼前一花,加上视频刚好延迟,看了个寂寞。
“现在满意了吧?”
崔时安咂巴着嘴,满脸都是遗憾:“我要是说刚才视频卡了,你肯定不会信吧?”
“内,不信。”她说完,把手机放在枕头边,一双小胳膊伸出被子,伸了个懒腰:“哈呵——”
随后,她又翻过身来,拿起手机道:“好啦,我要去洗澡啦,一会儿要去吃午餐了。”
“那~能跟你一起洗吗?”
“内?”猪猪蛇脸上露出那么一丝费解之色。
崔时安拳头捂着嘴,干咳一声,“我说我想看你洗澡,这样够不够清楚?”
她的手指立刻戳向屏幕,哒哒哒的,就像是在戳他的脑袋:“我看你真的是压抑了!”
崔时安反问:“你都去了这么久,我不应该压抑吗?”
“阿西……”猪猪蛇无语地翻了个白眼:“行行行,给你看行了吗?但不许截图啊!”
崔时安精神一振,立刻拍胸脯:“保证不截图!”
“也不许对着手机做其他事!”她又补充了一句。
崔时安笑了起来:“你这要求就过分了啊?”
“我不管!”她把脸凑近屏幕,故作凶狠的指着他:“都给我留着!到时候我要亲自来取,阿拉嗦?”
“那……要不别看了?”
“不行!”她已经坐起来扎头发了,从侧面望去,隐隐已经能看到她们了。
好像是瘦了点?崔时安摸着下巴回忆着,肯恰那,大不了等回来后……
……
天亮了。
门吱呀一声从里面打开。
趴在门口的小安立刻抬起头,耳朵竖起来,尾巴在地面上扫了两下。它的视线先是两双脚——男人的靴子,女人的绣鞋——然后顺着裤腿往上,才看清男女主人的脸。
它欢快地摇起了尾巴,从地上弹起来,左蹦右跳,在两人脚边转圈,爪子在地上刨出声响,鼻子里呼哧呼哧地喘着气,想吸引二人的注意。
但两个人谁都没看它。女主人低着头,帮男主人整理衣领,手指在领口处按了按,又顺着肩膀往下抚了一下,把褶皱抻平。
“公子晌午要回来吃饭吗?”
“今天要去港口。”男主人站着没动,任由她整理,“下午才回来,你自己吃吧。”
女主人继续帮他理着袖口,手指在袖沿上停了一下,声音放低了,带着一点担忧:
“薛娘子偷拿了手令,朝廷不会怪罪下来吧?”
男主人的声音很淡然,像在说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没事的。这件事背后有很多大人物,即便她把船开走,那些大人物也会替她善后,还怪罪不到我头上。”
“她也真是的,怎么能干这种事啊……”女主人不满地嘀咕了两句,随后嘴角又翘了起来,声音也恢复先前的轻快:
“那公子晚上想吃什么?我好提前准……”
“汪汪——”
狗叫声打断了两人,小安吐着舌头,哈着气,尾巴摇得像风车,屁股扭来扭去。
男主人低下头,看着那只胖墩墩的白球,嘴角动了一下:
“要不把这家伙炖了吧?”
小安听不懂他的话。
它只看见男主人眼睛里有笑意——那是令它熟悉、安心的表情。
于是它更兴奋了,转了个圈,两条前腿趴在地上,屁股撅起来,又弹起来,对着男主人“汪汪”叫了两声,声音嫩嫩的,奶声奶气。
女主人咯咯咯地笑了起来,弯下腰,伸手戳了戳小安的脑门:
“真是个傻狗,公子说要吃你还这么开心吗?”
第401章 秋秋姐的梦【含3000月票加更】
“汪汪汪——”
小安更来劲了,四腿一歪,在地上打了个滚,露出圆滚滚的肚皮,四只爪子蜷着,尾巴还在扫来扫去,一副“快来摸我”的模样。
男主人笑着抬起脚,轻轻踢了它一下,力道不大,脚尖蹭着它的肚皮。
“今天中午别给它喂食了,都快胖成球了。”
小安趁机抱住他的小腿,两只前爪箍着靴子,脑袋在靴面上蹭来蹭去,鼻子里发出哼哼唧唧的声音。
女主人抬头看了看天色,日光已经从墙头漫过来了,在院子里切出一道明晃晃的光带。
“时候不早了,公子快去点卯吧,早去早回呀。”
男主人点了点头,正要迈步,小安还抱着他的腿不放。
他轻轻甩了一下脚,小狗被带起来又落下去,爪子在地上划了两下,没松开。
他笑骂了一句,声音里没有怒气,只有无奈:
“快撒手,不然真把你炖了哟?”
女主人蹲下来,拽着小安那根晃来晃去的尾巴,轻轻往后拉。“好啦,别闹了小安,再闹打你哦——”
“汪汪。”小安叫了两声,终于松开了爪子,坐在地上,歪着头看着男主人。
一人一狗目送他出门,脚步声越来越远,越来越轻。
女主人站在门边,竖起耳朵听了一会儿,直到听不见了,才转身关上院门,往灶房走去。小安立刻跟了上去,爪子踩在泥地上,留下几个浅浅的印子。
灶房里,女主人蹲在灶台前,把枯枝和干树叶塞进灶膛,吹了两口气,火苗窜起来,噼里啪啦地响。浓烟从灶膛里涌出来,带着刺鼻的气味,在灶房里弥漫开。
小安用爪子搓了搓鼻子,打了个喷嚏,脑袋往后仰了一下,又凑上去闻了闻,又打了一个喷嚏。
女主人笑了起来,伸手拍了拍它的脑袋。
“快出去,小心一会儿把毛给点着了。”
小安被赶出了灶房。
它在院子里转了两圈,跑到篱笆旁边,停下来。
篱笆里头,几只母鸡正低头啄食,鸡冠红红的,羽毛油亮,偶尔抬起头“咯咯咯”地叫两声。小安盯着它们,尾巴慢慢竖起来,前爪趴在地上,屁股撅高,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呜呜声。
“汪汪!”它叫了两声。
那只最大的母鸡似乎不怕它,扇开翅膀,脖子伸得老长,嘴里发出“咯咯咯”的恐吓声,眼睛瞪得溜圆,朝篱笆边走了两步。
小安愣了一下,退了一步,又觉得自己不能怂,又往前凑了两步。
它把两只爪子搭在篱笆根上,开始刨土。
泥土被刨得飞起来,溅到它鼻子上,它打了个喷嚏,没停,继续刨。
“你又来挖!”女主人的声音从身后炸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