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岛:我被顶流偶像供养了 第560节
工作人员摇头:
“不是我们的人。”
“那他是怎么进来的?”
几个工作人员面面相觑,没人认识他,没人见过他,没人知道他怎么进来的。
权志龙眉头皱得更紧了,示意节目PD金泰浩让他把人请出去。
金泰浩朝旁边使了个眼色,两个穿膀大腰圆的安保人员从侧面走过来,一左一右,很快就来到了崔时安面前。
“先生,这里是录制现场,请你出去一下。”
崔时安置若罔闻,只是对女友的方向勾了勾嘴角。
两个安保对视了一眼。左边那个伸手去搭他的肩膀:“请你配合——”
崔时安皱眉扫了二人一眼,两名安保的手霎时就停在半空,膝盖开始不由自主的弯曲,就像是一座山岳凭空压下来,从头顶,从肩膀,从脊椎的每一节骨头缝里。
两人的脸涨红了,额头上青筋暴起来,牙齿咬得咯咯响。
但还是撑不住。
“咚。”
两人跪下了,跪的很端正。
这是山君当初对他的用的招数,泰山峻岭。
周围其他人愣了一下,还没反应过来,俩人的膝盖已经磕在地上。
骨头撞地板的声音在安静的摄影棚里格外清晰,可两人腰直不起来,头抬不起来,像被什么东西钉在那里,只是满头大汗。
摄影棚里安静了。
所有人都看着这一幕 PD张着嘴,手里的台本掉在地上。制作人端着咖啡,忘了喝。
几个艺人缩在沙发角落里,大气都不敢出,灯光师站在高处,手里的灯歪了,光打在天花板上。
没有人说话。
没有人动,只有那两个安保跪在地上,喘着粗气,额头上的汗一颗一颗往下砸。
刘知珉嘴巴微微张着,这家伙……还真是……
崔时安站在门口,墨镜后面的眼睛看着她,嘴角依旧微微弯起,像是在笑,又像是在道歉。
刘知珉的眼泪又掉下来了,她抬手擦了一下,没擦干净,又掉下来几颗。
于是她不管了,推开椅子,朝他跑了过去。
厚底的鞋子踩在地板上,哒哒哒的,在安静的摄影棚里格外响。
她跑到他面前,一把抓住他的大衣袖子,拽着他就往外走。
崔时安没反抗,任由她拉着。
两个人消失在门口。摄影棚里还是一片死寂。
随着崔时安的离开,两个安保只觉得身上压力一松,顿时瘫坐在地上大口喘气,同时有些惊恐的看着对方,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金泰浩PD张着嘴,好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刚……刚才那是谁?”
没人回答他。
金冬天坐在沙发上,嘴弯着,低头看手机之前,略带嘲讽的瞥了瞥还处于懵逼中的权志龙。
走廊里,刘知珉拽着崔时安走了一段,拐进消防通道,门在身后关上。
她松开他的袖子,转过身,仰着头看他,眼泪还在脸上,睫毛花了,鼻尖红红的,嘴唇上还有刚才咬出来的印子。
她瞪着他,凶巴巴的,但那眼神里一点凶气都没有:
“你闹出这么大动静,到底想干嘛?”
崔时安轻描淡写地耸了耸肩:“我来看我女朋友,他们不让我看,这我能忍?”
刘知珉白眼都快飞到天上去了,很想给他一拳,可要是直接打他,那就代表着自己原谅他了。
不行,绝对不能就这么算了!
“那谁让你先玩失踪的?”她板着面孔冷冰冰的质问,带着这期间所有积攒下来的怨气:
“电话不接,消息不回,我还以为你——”
“以为什么?”崔时安笑着问:“以为我死了?怕自己变成寡妇?”
刘知珉没说下去,咬着嘴唇,眼泪又要掉。
崔时安伸手,想把她额前那缕碎发拨到耳后,但她却故意往后躲了一下。
崔时安叹了口气:“看来要教训一下多灵这个丫头了。”
刘知珉一怔,有些不解的看着他。
“我分明让她跟你说一声,我在修行,看来这丫头什么都没说是吧?崔时安故作不满地冷哼道:
”不行了,这次得好好训斥一下这不懂事的小丫头了。”
刘知珉吸了一下鼻子,连忙道:“她跟我说了,但是联系不上你,我担心……”
她没说完,声音又哑了。
“不用担心我的,我早已不是那个连地缚灵都要找你帮忙的菜鸡了哟,”他一边笑着说,手指一边穿过女友耳边的发梢,将她轻轻揽住:
“你还没发现吗?”
“什么啊?”她把脸贴在他胸口,用力嗅着他身上的气味,好像要弥补这些天以来的所有缺失。
“这里是汉江以南唷~”
刘知珉愣了一下,新沙洞汉江以南。
她的眼睛睁大了,睫毛上还挂着没干的泪,瞳仁里映着他的脸:“你能过江了??”
“对呀,这就是我最近的修行成果,厉害吧?”崔时安眨了眨眼。
“嘁,厉害个狗屁……”她鼓着腮帮子嘟嚷道,但两只可爱的山竹手,还紧紧捏着他的大衣。
“欸嘿,刘知珉xi,这可是我为了以后能无限制的陪你,特意准备的惊喜,你竟然一点都不领情的吗?”
“哼,不领,就不领!”她还是装出气鼓鼓的样子,但眼中的笑意已经藏不住了。
崔时安趁机勾起她的下巴,低头向那柔软的唇上吻去。
猪猪蛇并没有躲,反倒配合的踮了一脚,那还泛着红小巧鼻尖无可避免的碰到了墨镜。
于是,关于男朋友接吻还带墨镜这件事,就立刻引起了她的注意:
“干嘛室内还戴着墨镜呀?”
“看见我的猪猪蛇太高兴,哭了,怕被你看出来。”崔时安飞快说道,只是听起来,反倒像是一种揶揄。
“嘁,快拿下来我看看。”她伸手就要去摘。
“其实是修行的时候不小心在树上撞了一下啦。”崔时安握住她的手腕:
“现在还有点红,只好戴着来见你了。”
“怎么那么不小心啊?严重吗?快拿下来我看看!”刘知珉说着又要去摘墨镜,见他又往后仰,气得一脚踩在他鞋上:
“掰里!”
崔时安知道拗不过她,前面只是铺垫一下,于是在那双担心的眸子严厉注视下,假装不情不愿的摘下墨镜,露出还带着淡淡血丝的眼眶。
“哦莫!怎么两只都撞到了啊?”刘知珉努力踮起脚尖,轻轻扒拉着附近的皮肤,瞪大眼睛:
“去医院看过了吗?要不要紧呀?”
“嗯,没事的,最多一两个星期就恢复了。”
其实这已经比前几天好多了。
那个时候他眼眶周围全是暗黑的血网,连眼球转动都控制不了,周围还时不时渗出黑血,连老和尚看了都一个劲儿的念阿弥陀佛。
“真是的!”刘知珉这才放下心来,然后发出恶狠狠的警告:“下次你要去哪,要提前跟我说,阿拉嗦?”
“嗯。”崔时安飞快点头。
“要回我消息。”
“好。”
“要让我知道你在哪。”
“好。”
她这才满意的吸了吸鼻子,把手收回来,目光落在向他身上的大衣,眉毛又皱起来:
“咦?这件衣服怎么没见你穿过呢?”
崔时安低头看了一眼:“怎么了?不好看吗?”
刘知珉伸手,捏起他衣领上的标签看了一眼,然后松开:
“就是感觉你穿这种衣服有点不习惯……”
她没说不好看,事实上,很好看,衬得他肩宽腿长,站在走廊里像从杂志上裁下来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