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岛:我被顶流偶像供养了 第297节
倭国公主身体一僵。
风停了。
林间的鸟鸣也停了。
整个世界,仿佛只剩下两个女子对视的目光,
一个冰冷如刀,
一个惊怒如焚。
半晌,倭国公主忽然掩嘴,轻轻笑了起来,目光直直盯着裴珠儿:
“看来他不知道你来找我了,是也不是?”
裴珠儿神色不变,只微微扬起下巴:
“知不知道,又如何?”
“那他知道……”倭国公主拖长语调,每个字都像淬了毒的针,“你是个妒妇吗?”
妒妇。
这两个字,像两颗石子,砸进平静的水面。
裴珠儿的脸色,终于变了。
不是惊慌,不是恼怒,而是一种被冒犯的、属于世家贵女的凛然。
那变化很短暂,像闪电划过夜空,一瞬即逝。
旋即,她恢复如初,甚至还轻轻笑了一声。
“像你这种眼皮子浅的化外野民,又怎知我意?我若妒忌,喂你三天三夜打胎药,也不是难事,要不试试?”
倭国公主沉默了。
她盯着裴珠儿,像是在重新审视眼前这个人。
晨光从枝叶缝隙漏下来,在裴珠儿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让那张美得惊人的脸,显出几分不真实的冷感。
良久,她才开口,声音里带着一种疲惫的困惑:
“你为何……非要我腹中孩儿?”
裴珠儿微微一笑:“我方才说了,不愿他的血脉流落在外。”
她嘴唇几乎要贴上倭国公主的耳廓,温热的气息拂过对方冰凉的耳垂,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种近乎亲昵的恶意:
“顺便给你一点惩罚,谁让你那么水性杨花呢?”
倭国公主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不是恐惧。
是愤怒。
她猛地转过头,眼睛死死瞪着裴珠儿,声音因为激动而发颤:
“我来你们大唐——只侍奉过他一个男子!”
那声音很大,惊起了林间栖息的鸟雀。
但裴珠儿只是平静地看着她,像在看一场拙劣的表演。
等对方说完,她才轻轻“哦”了一声,语气淡得宛若秋水:
“那又如何?”
她抬起手,指尖轻轻拂过倭国公主衣襟上绣着的樱花纹样,动作温柔得像在抚摸情人的脸颊:
“还不一样是个贱人?”
倭国公主仿佛没听见这句嘲讽。
她深吸了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声音里带上一种近乎哀求的认真:
“你若放我离去,我保证从此以后不再踏入唐国半步,也不会让他知道我怀了他的子嗣。”
她看着裴珠儿的眼睛,试图从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里找到一丝松动:
“更不会给你带来任何困扰,如何?”
裴珠儿安静地听着。
等对方说完,她才轻轻叹了口气。
那叹息声里,带着一种怜悯,不是同情,而是强者对弱者的、居高临下的怜悯。
“你还是没明白啊……”
她摇了摇头,往后退了半步,拉开距离。
阳光重新照在她脸上,让她整个人看起来像一尊玉雕的神像,美丽,冰冷,不容亵渎。
“替未来夫君看护好血脉的职责罢了,这些,本来就是一位主母该做的事。”
她微微勾起嘴角:
“即便他将来知晓,又如何?依然会夸我贤惠。”
贤惠。
这个词从她嘴里说出来,让倭国公主感到毛骨悚然。
她忽然发现自己潜伏在长安这么久,好像依旧没办法理解唐人的处事风格,那是某种文化深处的、无法逾越的鸿沟。
就像眼前这位唐国贵女。
裴珠儿似乎看穿了她的心思,淡淡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讥诮:
“我们唐人行事,跟你们藏头露尾的倭人不一样,明白吗?”
风又起了。
吹过林间,吹过官道,吹过两个静立对视的女子。
远处,薛芸儿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又赶紧转回去,嘴里小声嘀咕:
“怎么还没说完……”
而她身后,那些裴薛两家的家将,自始至终,背脊挺直,目不斜视。
像一堵沉默的墙。
隔开了两个世界。
第262-263章 你俩睡了?
“你真怀孕了?”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缝隙,在卧室地板上切出一道细长的光带。
刘知珉侧躺在被窝里,头发散乱地铺在枕头上,眼睛直直盯着身旁同样刚醒的申有娜。
“还是故意骗我的??”
申有娜眨了眨眼,睫毛在晨光里微微颤动。
她侧过身,看着刘知珉,沉默了大概三秒钟。
然后,很平静地摇了摇头:
“没有。”
“呀——!!!”
刘知珉猛地从床上弹起来!
可能是动作太急,牵动了臀部的伤,疼得她倒吸一口凉气,
但这丝毫没能减弱心中怒气,一只手撑着床垫,另一只手胡乱把遮住视线的长发拨到耳后,眼睛瞪得滚圆:
“既然没怀孕,那你干嘛在梦里跟我说那种话??!”
申有娜也慢吞吞地坐起来,眼神已经恢复了平日的清亮,只是头发同样乱糟糟的,有几缕还倔强地翘着。
“我为什么不能说啊?”
她歪了歪头,语气里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无辜:
“你都对欧巴那样做了,我又为什么不能替他出气?”
“要你狗拿耗子多管闲事?!”
刘知珉气得在被子里踢了她一脚,隔着两层棉被,力道软绵绵的,更像是在情绪宣泄。
申有娜低头看了看自己被踢的位置,又抬头看了看刘知珉那张气得发红的脸。
然后,踢了回去。
“做错了事还这么理直气壮吗?”她声音依然平静,但每个字都像小钉子:
“果然前世今生都是一个德性。”
“呵!”刘知珉气极反笑,伸手抹了抹额前散乱的发梢,恼怒上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