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岛:我被顶流偶像供养了 第21节
可如果是对方主动联系,她就不得不怀疑对方用意了。
“小姐,我没有恶意,你如果不放心的话,可以叫上律师,亦或者在大街上见面也可以,我不会耽误你太多时间的。”
刘知珉闻言沉默了。
崔时安见她迟迟不说话,心里也忐忑起来,急忙补充:
“小姐,虽然这么说有点奇怪,但我当时什么伤势,你应该都看见了吧?至于我的实际状况,律师也应该告诉你了,你就一点都不感到好奇吗?”
“不好奇。”刘知珉淡淡答道,实则在心里,她对这件事好奇得不得了。
崔时安一时语塞,一个人怎么可以冷漠到这种程度呢?我可是你的救命恩人啊??
不过他也知道,这时候说这种挟恩图报的话,反而会加重对方的戒心,连忙又换了一副诚恳的语气:
“小姐,这件事对我非常重要,这是我的号码,你如果想通了,就尽快联系我好吗?”
通话结束后,刘知珉坐在床边久久不语,究竟去还是不去呢?
她目光落向一旁的抽屉,顺手拉开,把那个“护身符”拿了出来。
难道他是想打听这个的下落?
是应该提早还给人家才对。
“欧尼?”卧室门被推开一条缝,三只脑袋趴在门口,眼中燃起熊熊的八卦之焰:
“电话打完了吗?”
刘知珉下意识把“护身符”塞到枕头底下,装作没事似的瞪了瞪眼:
“干嘛?该不会偷听我打电话了吧?”
她差点出交通事故这件事,团队其他成员都不知情,整个SM娱乐,只有少数几名高层知晓。
“没有啊~”三人异口同声地否认,但脸上“我们都懂”的笑容却出卖了她们。
“那就快去洗漱休息,明天还有行程呢。”刘知珉试图拿出队长的威严,赶她们出去。
“欸~欧尼是嫌我们耽误你和男朋友打电话了吗?”宁宁笑嘻嘻地反问。
“男朋友?”刘知珉脸颊微热,立刻否认:“我哪有男朋友!你们别乱说!”
“那个崔时安不是吗?”金冬天笑眯眯地加入“战场”,精准地报出了名字。
“呀!不要胡说八道好不好!”刘知珉又羞又急,作势要起来抓她们。
“你最近确实很可疑呢,”Giselle也在一旁帮腔,眼神狡黠:
“上次还让我们签了那么多专辑拿去送人,该不会…就是给那个崔时安吧?”
“才不是!都说了是…是帮朋友的忙!”刘知珉被说中心事,底气明显不足,干脆跳下床去挠她们的痒痒打闹:
“哼哼,一天到晚都是男朋友男朋友,你们该不会是自己思春了吧?”
卧室里顿时就充满了欢声笑语。
一番嬉戏打闹过后,刘知珉完全忘记了那枚被她匆匆塞在枕头下的箭簇。
而这一次,枕下的箭簇仿佛被注入了某种力量,将她拖入了一个比以往都要清晰的梦境……
看情形,似乎,是在一张古床上。
“翁主,我们这样不太好吧?”
被她坐在腰上的“崔时安”,一头长发四散铺展,表情看起来很纠结。
“你们唐人不是都很开放么?”
她听到自己在说。
“崔时安”叹了口气:“可翁主身份尊贵,某家怕会毁了翁主清誉。”
“没关系啦,大不了我去向大君求情,让他允了我们的亲事。”
“可崔某毕竟是外臣,怎有资格迎娶翁主?使不得,万万使不得,翁主还是请自重。”
“你明明都轻薄我好几次了,还让本翁主怎么自重?”
话音刚落,刘知珉就拔出腰间匕首,架在“崔时安”脖子上,恶狠狠地威胁道:
“要么你今天从了本翁主,要么我就杀了你,拿回你口中所谓的翁主清誉!”
而被威胁的“崔时安”非但不惧,那双宛如星辰的眼眸还泛起一缕笑意:
“你们新罗的翁主都这么刁蛮吗?”
刘知珉对上那双充满笑意的眼眸,好像整个身子都软了,俯身趴在他胸膛娇嗔:
“倘若刁蛮便能将郎君据为己有,妾身倒情愿做那刁蛮村妇。”
“那…翁主可愿与某家一同回长安?”
“妾身最近学了一首新诗,想念给郎君听。”她贴在他耳边,用带着新罗口音、却异常清晰的汉语,一字一句,认真地、炽热地低吟道:
“得成比目何辞死,愿作鸳鸯不羡仙…”
言罢,她微微抬起身,那双清亮的眸子一瞬不瞬地凝视着身下的“崔时安”,里面有水光潋滟,有义无反顾的决绝,更有一丝表明心迹后的羞涩与紧张。
后面的,刘知珉就“记不太清楚了”,只知道自己好像坐进了过山车。
连闹钟都没把她吵醒,还得宁宁专门来卧室叫:
“欧尼快起床啦!太阳都照屁股啦!”
“嗯…”刘知珉不情不愿的把眼睛睁开一条缝。
“哦莫,欧尼脸怎么这么红呀?发烧了吗?”宁宁边说边摸了一下她的额头,随之发出疑惑的嘀咕:
“不烧呀?”
刘知珉眉眼微垂,一双纤白小手紧紧捏着被角:
“那个…宁宁你先出去一下好吗?”
“为什么?”宁宁眨巴着大眼睛表示不解。
“快点啦…”刘知珉小声催促,还伸手轻轻推了她一把,否则要是掀被子,非得露馅不可……
第23章 无知的aespa队长
“虽然是梦,可我也太主动了吧?”
“还有!为什么那家伙能躺得那么泰然?”
“让女生那么辛苦很享受是吗?”
“还真是一如既往的没有绅士风度呵!”
“梦里我可是翁主耶!”
刘知珉独自在卫生间嘟嘟嚷嚷,把刚洗好的内裤挂了起来。
梦境太真,已经影响了现实,她甚至觉得腰又酸又胀。
难道是要来姨妈了?
不过最后那句诗倒是挺顺口,可究竟是什么意思呢?
愿作鸳鸯不羡仙…
她试着用电脑在网上查,可又不知确切的汉字,只能用韩语音译,得出了一串毫无意义的文字。
汉字也太复杂了…
嗯?等等。
刘知珉猛然想起宁宁不就是东大人吗?或许她知道是什么意思!
“宁宁!到我房间来一下!”
“内——”
没一会儿,少女就迈着轻快的步伐溜达进来了。
“怎么啦欧尼?”
“问你个问题。”刘知珉试着把梦中那句诗念了一遍:“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但可能是口音的关系,宁宁愣是没听懂她在说什么,一双大眼眨了又眨,形容费解。
“嗯嗯…就是这个啊…”刘知珉清了清嗓,指了指电脑打出来的罗马音,又重复了一遍,有点不好意思地解释道:
“大概…应该…或许…是一首古代诗?”
“诗?”少女瞪大了眼睛:“欧尼连歌词都迷糊,还对诗词感兴趣?哦莫,我们aespa的队长终于认识到自己没什么内涵了吗?”
“呀…”刘知珉脸颊绯烫,羞恼的大声嚷嚷:“我在问你话呢!到底是什么意思啊?”
“让我来看看…”宁宁凑近屏幕小声念了两句,随即恍然大悟:
“啊,这个呀,愿作鸳鸯不羡仙,好像是唐代诗人卢照邻的长安古意!”
唐代?那就没错了,梦里那家伙也说自己是唐人。
“那这首诗是什么意思呢?前面还有一句比目鱼什么的。”她赶紧问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