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娱2002,我被天仙缠了身 第41节
“都说了是医嘱,问这么多干嘛,医师的事,少打听。”
顾昀语气不耐烦起来:“还有,最近人多的地方少去。”
“行行行,听你的,大夫的话肯定得听。”胡君虽然疑惑,但还是答应了。
挂了电话,顾昀又给林志颍,张季中,刘滔几个人发了短信,内容大同小异。
认识一场,尽到心意就行,至于他们囤不囤,顾昀才懒得管。
下午,刘亦非放学又来了。
一进院子,她就被那台新买的大冰柜惊呆了。
“顾哥哥,你……你这是要开小卖部吗?”
顾昀正写到《山河图》,头都没抬:“有你个小吃货,我不得多备着点。”
“我才吃的不多呢。”刘亦非低声反驳了一句。
她知道创作很难,剧组里的老师写首歌都要憋好久。
顾哥哥昨天写了一首猫叫,今天估计还在为了第二首发愁吧。
她悄悄溜进屋,给他倒了杯水,然后跪坐在他身后,伸出小手给他捏肩膀。
顾昀也没拒绝,闭着眼享受着“技师”的服务。
“顾哥哥,写不出来就算了,别太累。”
刘亦非小声安慰道,目光落在那摊开的本子上。
上面是一首新歌,《山河图》。
“这词……好霸气啊。”
她小声念道:“挥毫提笔画我山河,剑锋所指……”
她眼睛亮晶晶的:“顾哥哥,我想唱这个,这个比那个喵喵喵威风多了!”
“这歌你现在唱不了。”
顾昀反手拍了拍她的手背,无情打破了她的幻想。
“等你哪天练出了气场,不再是这副受气包的样子,再给你唱。”
到了晚饭点,顾昀照旧把她打发走了。
第33章 一本歌书
周六中午。
“一杯敬朝阳……一杯敬月光……”
毛毛的消愁,写完最后一个字,顾昀感觉身体被掏空。
把笔一扔,直接呈大字型瘫在炕上。
这时,刘亦非又来了,还提着菜。
看到顾昀那副快升天的样子,她心疼坏了,自告奋勇要下厨。
结果……厨房方向传来一阵熟悉的噼里啪啦声,紧接着,一股浓郁的焦糊味飘了过来。
顾昀猛地睁开眼。
坏了!
他一个鲤鱼打挺跳下炕,冲进厨房。
只见刘亦非正拿着锅盖当盾牌,缩在墙角,一脸惊恐地看着灶台上冒出的黑烟。
“顾……顾哥哥!救命,糖又着火了!”
顾昀叹了口气,走过去熟练地关火,盖盖。
“行了,去洗脸。”
他把灰头土脸的小花猫推出去,挽起袖子。
“这种粗活,还得是你顾大爷来。”
四十分钟后。
石桌上,摆着一盘色泽红亮的红烧肉。
刘亦非吃得满嘴流油,看着顾昀疲惫的样子,忍不住问道:
“顾哥哥,你这两天把自己关在屋里,到底在写什么呀?我看你都瘦了。”
她心里想着,顾哥哥为了给她写两三首好歌,真是拼了命了。
顾昀靠在椅背上,盘着核桃,懒得解释,只是朝西厢房里那张炕桌努了努嘴。
“自己看去。”
刘亦非好奇地放下筷子,跑进屋里。
炕桌上,那个黑色的记事本正摊开着。
她凑过去翻了一下,整个人都愣住了。
原本以为只有两三首歌的本子,现在密密麻麻的,全是歌。
《青花瓷》、《兰亭序》、《红颜旧》、《童话》、《勇气》、《隐形的翅膀》……
她往后翻了一页,又一页,再一页。
这本子里都快有一百首歌了吧?
每一首看着都不一样,有的画着简谱,有的只有几句词,但只看歌名,歌词,都感觉不一般。
刘亦非抱着本子,跑回桌边,眼睛瞪得大大的,声音都带着颤音:
“这……这些……都……都是你这两天写给我唱的?”
她以为只有两三首,结果这是一本歌书啊!
“不然呢?看你平时练得那么辛苦,嗓子都快喊劈了,总得给你弄几首拿得出手的歌。”
“要不然以后出去,别人知道你是我顾昀教出来的,丢人。”
“有些歌你现在的阅历根本唱不了,不过……”
顾昀顿了顿,看了眼那个厚厚的本子,
“即便如此,剩下的也够你唱一辈子的了。”
刘亦非看着那个即使坐着也显得有些懒散的背影,眼眶一下子就红了。
她知道顾昀有多懒。
能躺着绝不坐着,平时让他多走两步路都跟要了命似的。
可现在,为了给她写歌,为了不让她丢人,他竟然把自己关在屋里,熬了这么多天,写了这么多。
那些密密麻麻的字,每一个都是他的心血。
一种从未有过的酸涩和感动,像潮水一样涌上心头。
“顾哥哥……”
刘亦非吸了吸鼻子,声音带着一丝哽咽。
“行了,别在那煽情,起一身鸡皮疙瘩,赶紧吃饭吧。”
顾昀打断了她的感动。
吃完饭,顾昀拿出手机,给王老打了个电话。
“喂,王老,托您打听的那个谢振宇……哦,打听到了是吧,好,知道了……“
”还有个事麻烦您……对,我有批作品想注册版权,比较急……好,我现在过去。”
挂了电话,顾昀站起身,把那个黑色记事本揣进怀里。
“吃饱了没?吃饱了赶紧回学校,我要出去办事。”
刘亦非抹了把嘴,立刻站起来:
“你要去哪?我有车!司机就在胡同口等着呢,我送你!”
顾昀看了她一眼,又看了看外面的冷风,也没矫情。
“行,那就走吧。”
他紧了紧军大衣,关上院子的门,和刘亦非一起出了胡同。
先去把版权这道护身符拿下来,然后……
就该去找那只“很酷的狗子”谈谈未来了。
版权局的办事大厅里暖气开得很足。
王老的面子确实好使,再加上顾昀这回带来的作品数量实在惊人,工作人员加班加点,一路绿灯。
当顾昀抱着那摞厚厚的版权登记证书从大楼里走出来时,天色已经有些擦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