娱乐圈最严厉的父亲! 第295节
髪国是属于比较强调独立自主的。
东大弱的时候,它会靠近,东大强的时候,它反而会强调远离。
而威尼斯,后面是意呆利,其实也是有些反骨的。
就是说,这些电影节,也不是纯粹的冰冷机器,就算是机器,运作的人也不是。
沈逸达点了点头,“戛纳毕竟是髪国电影节,髪国在文化时尚上影响力很大。”
“你在这个角力场里,也有所发挥吧?”
张紫怡端起酒杯,摇了摇头,坦诚道:“其实可能你想不到,评审团的话语权要看沟通能力,也就是演讲。”
“这一届戛纳有两个英国评委,一个美国,还有一个以畜,一个阿根廷,都说英语。”
“奖项选择的时候,主要语言为母语的,优势更大,我能交流,但没有说服力,只能说‘重在参与’。”
张紫怡自嘲一笑,自黑了一把,“我就是评审团的多元化配置,墨镜王做评委,再加上我一个亚洲面孔,突出对华人,对中国电影的重视。”
“我在那里唯一能做的事,就是观察,观察他们怎么决策,怎么争论,我想加入也很难。”
“倒是墨镜王很厉害,他能坚持自己的观点,也能影响他人。”
沈逸达得承认,张紫怡是这些年和他交流过的女明星里,脑子比较多的一个。
张紫怡的长裙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松开了。
沈逸达感到一双修长细腻的手,支在他膝上。
张紫怡的眼神,带着轻轻的挑衅。
她俯身靠近,红唇微张,温热的气息拂过。
沈逸达吸了一口气。
此时的张紫怡,不过二十七八,确实是最有魅力的时候。
再加上那张傲然睥睨的面孔,正埋首于他身下。
有着让人无法抗拒的技巧和魅力。
沈逸达看着她的脸,那张精致的面孔,开始扭曲,泛起一层艳丽的桃红。
她直起身子,用一种从未有过的,带着畏惧和痴迷的目光,看着沈逸达。
沈逸达靠坐在床头,他伸手拿起床头柜上的矿泉水瓶,递过去。
张紫怡撑起身子接过来,灌了一口,然后抬头看他。
她的眼睛还有些红,挂着残余的水珠,晕开的眼线让她看起来有些狼狈,但眼神却是清明的,没有一丝闪躲。
刚才那几次,也没有让她失去理智。
张紫怡道:“其实我刚刚撒谎了,《夜宴》这部戏,挺差劲的。冯导不是在拍自己的故事,他是在拍一版他要证明自己也可以拍大片的古装大片。”
“这部电影,其实已经失败,古装大片在国际上也不太行了,我现在就感觉很空,也很害怕。”
沈逸达倒是有些喜欢她了,大大方方,笑道:“所以,你才主动堵我?”
张紫怡笑了笑,“我就当你在夸我,我知道自己想要什么。”
“我在这个圈子里摸爬了这么多年,但沈导,像你这样的,是头一个。”
“头一个不需要我和任何人争资源的,也不用博版面,只要让你认可我就行了。”
沈逸达没想到她能坦诚到这一步。
张紫怡看他的表情,笑道:“我感觉在好莱坞很难发展了,好莱坞的歧视太严重了,《艺伎回忆录》,虽然是日本背景,但其实就是对我们的凝视。”
“不拍,很难有路,但是拍了,也没有多少出路,除非像百灵那样。”
“但那种,我不接受。”
说到这的时候,张紫怡眼里充满了倔强,但又有些失落,“可如今好莱坞的华人势力在快速衰减,之前程龙还行的时候,我还能演个花瓶。”
“如今古装大片也不行了,《无极》砸了,《夜宴》看样子也悬。”
沈逸达光想着古装电影完了之后,中国电影怎么样。
却没想过,古装大片也是海外证明了的类型。
古装大片如果完了,张紫怡这类走国际路线的明星,才最惨。
中国毕竟是个大国,市场也大,一个类型倒了,还有下一个类型。
但张紫怡起势就是从《卧虎藏龙》开始,如果古装大片没了,她如果在国外混,只能演下三路的角色了。
也就是下等文化符号,这条路,是不归路。
怪不得,如此主动,沈逸达道:“所以,你觉得我能给你答案?”
张紫怡看着他的眼睛,“你能打开演员的天花板,本来像范氷氷这样的演员,往上走很难,但你硬生生,帮她提了咖位。”
“从《新世纪青年》开始,如今《长安的荔枝》,你也从一开始就喊出历史大片这个概念,摆明了要和古装大片划清界限。”
“你敢这么做,必然有你自己的底气,你这种有能力的人,不会无的放矢。”
“哈哈哈!”沈逸达不由笑了,这比滚床单还要爽。
张紫怡属于那种在演员这个技艺不断攀登的人,沈逸达也在导演之路上不断攀登。
有些微妙的感触,对于自身技艺的打磨,还有登堂入室后的信心。
只有走过,走远才能体会到。
张紫怡道:“我从来没觉得,有哪个男人能让我这么失控。”
说完她看着沈逸达,眼神里带着一种坦荡。
“不过你放心,今晚的事一个字都不会传出去,我没那么不专业。”
沈逸达站起来开始穿衣服,“回头有什么想法可以联系我。”
没有承诺什么,沈逸达从来不做交易。
走出酒店旋转门的时候,凌晨的凉风扑面而来。
沈逸达吸了一口气,觉得浑身通透。
国际章确实名不虚传,身材确实有些瘦,但毕竟是巅峰期。
而且对方也是聪明人,沈逸达想了想,确实古装大片不行了之后,张紫怡主要回国发展了。
其实四旦之中,论业务能力,张紫怡是第一。
沈逸达坐进后座,司机问:“沈导,回家还是?”
“回家吧。”沈逸达看了看时间,凌晨零点四十分,“路上慢点开。”
车子平稳驶入夜色。
沈逸达靠在座椅上,拿起手机拨通了姚雁的号码。
响了两声就接了。
“还没睡?”沈逸达问。
姚雁无语,“我睡了,但你给我打电话来,我怎么睡?对了,首映礼怎么样?”
“《夜宴》烂得很有层次。”沈逸达对姚雁没有藏着掖着,评价道,“冯晓刚想学《哈姆雷特》,学了个四不像,葛由演厉帝,观众笑场了好几次。”
姚雁没有在这件事上多纠缠,看了看时间,“你刚和谁做了一场,还有,半夜打电话来,应该不是为了跟我聊电影的吧?”
沈逸达下意识摸了摸鼻子,看着升起来的隔音板,岔开了话题,“我和王忠军谈完了,三千万,个人入股,百分之十五,两席董事,锁定期两年。”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然后姚雁的声音炸了。
人都从床上爬了起来,不困了!
“多少?!!!”
“百分之十五。”
“还有两席董事?”
“是的。”
姚雁重新确定了一遍,还是震惊。
不过震惊之后,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兴奋,“有没有附带条件,项目优先权,合作框架,还是别的什么?”
“不干涉经营,不干预决策。”沈逸达笑道,“王忠军特意强调了这两条。”
姚雁道:“嗯,他怕,他如今不敢得罪我们,需要你的钱,但更怕你进来之后就翻脸。”
“这个和战败条款没区别了,就是为了先稳住我们,我担心他是缓兵之计,先不执行。”
沈逸达望着窗外流动的灯火,语气平稳,“一步一步来,他答应了这个条款,就已经是失败了,华易确实不是龙头了,不要急。”
诈降这种东西,王忠磊能诈降,勉强说的过去。
王忠军能玩诈降吗?
你说我脱裤子把人骗了,实际上,作为龙头,脱了就是输了。
而且和华易的商谈,只是结果。
在这个结果之前,华易就已经没法维持住龙头位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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