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门左道,修仙靠富婆 第304节
“这样的话,倒是可以操作。”她说,“不过需要提供一些证明文件,比如死亡证明、你的身份信息之类的。”
“而且跨国转账涉及外汇管制,金额这么大,直接转可能会有麻烦。”
“不过……”白玉葵想了想,“我们集团在境外有一些合作的金融机构,可以通过一些合规的渠道操作,虽然麻烦一点,但应该能办成。”
“那就麻烦你了。”沈轻舟说。
“麻烦倒是不麻烦。”白玉葵看着他,“我只是好奇,你为什么不把钱转到自己账户下,反而要转到福利院?”
沈轻舟既然没有对江心月她们隐瞒,自然也不会隐瞒白玉葵,于是直接告诉了她原因。
“倒霉?”白玉葵挑了挑眉,这个理由让她有些意外。
沈轻舟接着又道:“再说,福利院需要钱,那些孩子需要更好的生活。”
相较于倒霉,白玉葵更相信是这个原因,眼神变得更加柔和。
沈轻舟对福利院孩子的这份心意,真的是没话说呢。
这个看起来吊儿郎当、痞里痞气的男人,内心其实远比表面要善良得多。
“行,这件事就交给我吧。”白玉葵点了点头,“你把账户信息和那个朋友的相关资料给我,我让公司的人去办。”
“好。”沈轻舟应道。
他从抽屉里拿出纸笔,把苏溪给他的银行账户、密码,还有苏溪的一些个人信息都写了下来,递给白玉葵。
白玉葵接过纸条,仔细看了一遍,然后收进了包里。
“大概需要一两个星期。”她说,“办好了我通知你。”
“辛苦你了。”沈轻舟说。
白玉葵抱起一旁的腓腓,站起身。
“那我先走了。”她说,“别墅的事情,你看好了哪套,告诉我,我让人去办手续。”
“行。”沈轻舟点头。
白玉葵抱着腓腓,转身往门口走。
走到门口,她又停了下来,回头看向沈轻舟。
“对了。”她说,“谢谢你的符水。”
说完,她的脸微微一红,转身快步走了出去。
沈轻舟看着她离去的背影,嘴角微微上扬。
这丫头,还是这么口是心非。
江心月在一旁看着,忍不住笑了。
“你呀。”她摇了摇头,“哄女人倒是有一套。”
“那当然。”沈轻舟得意地说,“我可是端水大师。”
江心月被他逗笑了。
不过笑过之后,她又想起了什么,问道:“那个新西兰的账户,真的是那位苏小姐留给你的?”
沈轻舟点了点头。
之前他跟江心月提过苏溪的事情,所以江心月知道。
“她也是个可怜人。”江心月轻声叹道。
“嗯。”沈轻舟应了一声。
苏溪确实可怜,年纪轻轻就遭遇横祸,客死异乡,连尸骨都不知道流落何处。
不过,她的灵魂被困在画中,倒也算是一种另类的“活着”。
而那幅画,此刻正在遥远的新西兰,被一个叫露易丝的小女孩收藏着。
想到这里,沈轻舟的眼神微微一动。
也不知道,苏溪在画中过得怎么样。
那个小女孩,倒是个有趣的存在,竟然能捕捉到画上的灵韵。
如果没有那小女孩,他肯定会找人把那幅画给拿回来,现在只能让苏溪再辛苦一段时间。
沈轻舟收回思绪,伸了个懒腰。
“今天累了一天,晚上吃点好的。”他对江心月说。
“好。”江心月笑着应道,“想吃什么,我给你做。”
“随便。”沈轻舟靠在椅背上,点燃了一根烟,“你做什么我都爱吃。”
江心月白了他一眼,转身去了厨房。
夕阳的余晖透过窗户洒进来,给整个事务所镀上了一层温暖的金色。
沈轻舟靠在椅背上,看着厨房里忙碌的江心月,心中一片宁静。
这样的日子,倒也不错。
与此同时,遥远的新西兰。
奥克兰的一栋别墅里。
二楼走廊尽头的墙壁上,挂着那幅中国水墨画。
画中,大河奔流,青山连绵,一叶乌篷船浮于水面。
六岁的露易丝仰着小脑袋,看着画卷,眼中满是好奇和兴奋。
而在她的眼中,画里的世界正鲜活地流动着。
彩虹横跨天际,鱼儿在水中跳跃,两岸花团锦簇,宛如仙境。
“苏溪,苏溪,再变一个。”露易丝兴奋地拍着小手。
画中,苏溪温柔地笑着,又挥了挥手。
而她不知道的是,每施展一次“神通”,她的灵魂就被这幅画浸染得更深一分。
同样,每看一次这些神奇的景象,露易丝也在被悄然影响着。
一根无形的线,正将这个新西兰的小女孩,与遥远东方的那个男人,悄然连接在一起。
只是此时,无论是露易丝,还是苏溪,亦或是远在徽南市的沈轻舟,都还没有意识到这一点。
“埃德蒙,你看。”
露易丝突然转头,对着不知何时站在身后的二哥喊道。
“画里有彩虹,还有好多鱼。”
埃德蒙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去。
但他看到的,只是一幅静止的、普普通通的中国水墨画。
没有彩虹,没有游鱼,更没有什么花团锦簇。
“露露,你在说什么呢?”埃德蒙一脸茫然,“那不就是一幅画吗?”
露易丝愣了一下,再看向那幅画。
画中的景象依然鲜活流动,彩虹、游鱼、繁花,一切都那么真实。
她又看了看二哥,发现他一脸认真,根本不像是在开玩笑。
露易丝歪着小脑袋,疑惑地眨了眨那双蓝色的眼眸。
“埃德蒙,你真的看不到吗?”
“看不到什么?”埃德蒙更加莫名其妙了。
露易丝似懂非懂地“哦”了一声。
原来,只有她能看到啊。
这个发现,让小姑娘心中升起一种奇妙的优越感。
这是属于她一个人的秘密。
她又转头看向画卷,对着画中的苏溪,悄悄地挥了挥小手。
而画中的苏溪,也温柔地朝她笑着。
夕阳透过窗户洒在画卷上,给整幅画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晕。
那一刻,仿佛整幅画,都活了过来。
-----------------
像个大爷一样,正翘着腿靠坐在椅子上的沈轻舟,忽然想起一件事来。
伸手拍在额头,自己忘记让白玉葵帮忙调查一下,到底是哪些人在调查他。
不过转念一想,又觉得这事让白玉葵去查恐怕有些不合适。
倒不是不信任白玉葵,而是信不过白玉葵下面那些个人。
想到此处,沈轻舟忽然想起,自己好久没见吴素云和赵旭亮两人。
上一篇:我,死灵法师,超爱美利坚
下一篇:返回列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