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死灵法师,超爱美利坚 第504节
布鲁克坐在墙角,看着欧文给病人看病。
驻点里排了十来个人,大部分是老人,有几个女人怀里抱着小孩,看起来都是穷人。
欧文面前的折叠桌上,摆着一瓶洗手液、一台血压计、一个打开的医药箱,里面塞满了各种盒子。
还有几大玻璃瓶的药,全是胶囊,包装被撕下来,不知道是什么药。
“莫桑夫人。”欧文示意一个老太太坐过来,把她的袖子卷上去量血压,动作很轻柔。
莫桑夫人大约70岁了,胳膊很瘦,皮肤松弛。
欧文用袖带裹住的时候多垫了一层纱布,防止勒疼她,显得非常仔细。
布鲁克目光微动,这么仔细,连私立医院的护士都做不到。
欧文低头看读数的时候,莫桑夫人很放松。
“血压还行,比上周低了五个点。”欧文报完数字之后没有立刻松开袖带,又等了几秒才松开:
“给你的药按时吃了没?”
“吃了,你说的我都记着呢。”
欧文点点头,从药箱里拿出几粒药,装进塑料袋放在她手里,又补了一盒:
“再吃一周,吃完再来找我。”
“愿天主保佑你。”莫桑夫人一手接过药,另一只手在欧文的手背上拍了一下,像拍一个自己看着长大的晚辈。
“欧文,你比我孙子还上心,我那个孙子,一年也回不来一趟。”
欧文没有抽回手,任由她拍完,笑着道:
“他可能工作很忙吧。下周这个时间,我在这里等你。”
莫桑夫人把药盒攥在手心,颤颤巍巍地离开了。
旁边一个年轻妈妈抱着孩子挤过来,孩子脸颊通红,贴着母亲的胸口,嘴唇有点干。
“发烧了!”
欧文让她坐下,用手背试了一下孩子的额头温度,又看了孩子的喉咙,转头喊了一声:
“ALEX!消炎药还有多少?”
一个胖乎乎的东大年轻人从后面杂物堆里探出头:
“够用!”
年轻妈妈紧张地问:
“莫里斯先生,烧了三天了,要不要去大医院看看?”
欧文还没说话,ALEX就道:
“你可别去了,且不说你没有医保付不起钱,到那里他们也只会让你吃止疼药。孩子这是肺炎,吃止疼药有什么用?先吃一天退烧的和消炎的,不退烧明天来这里打点滴。”
ALEX把药盒递过去,用量写在盒子上:
“一定要吃啊。”
欧文补了一句:
“西尔维亚,注意量体温。明天你给我打个电话说一下孩子的体温。如果烧退了就不用来,没退就来。”
“谢谢你欧文!”年轻妈妈西尔维亚抱着孩子站起来,眼眶有点红。
“愿主保佑你,ALEX。”
ALEX耸了耸肩:
“我来自东大,我们那里不归上帝管......”说了一半他就意识到不对,压低声音。
这里一堆虔诚的信徒,说这种话纯属找不自在。
西尔维亚抱着孩子快步走出了门。
......
布鲁克看明白了,医生主要是欧文和ALEX两人。
欧文还好,ALEX比较离谱,几乎只要是病就喂消炎药。
从病人们的反馈来看,效果似乎还挺好。
消炎药真这么神?
药里不会加科技了吧?
布鲁克疑惑。
ALEX直接把消炎药放在桌上:
“吃三天,不好再来。当然,好也得来,你得复查。”
一个老酒鬼接过药,连连道谢地离开了:
“你们真是好人,好人啊!”
布鲁克在旁边看了四个病人之后终于忍不住了,压低声音问ALEX:
“每个人都开消炎药?不会有问题吗?”
“有什么问题?”ALEX一脸诧异:
“天气太冷,这些人基本都是肺炎,他们都快烧死了,还有什么问题比死更严重?”
布鲁克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
他发现自己找不到反驳的角度。
“这些药从哪来的?”布鲁克好奇地问道。
ALEX的表情僵了一下,布鲁克意识到自己问太多了。
欧文在旁边给另一个病人换纱布,头也没抬地道:
“我们有渠道。”
布鲁克摊手:
“OK,我明白了。”
他在心里记了一笔:药品走私。
药可能从南美来的,也可能从东大来的。
纽约到处都是东大人,弄一批药不是什么难事。
但一个慈善组织为什么要走非法渠道买药?
正规渠道买不到?
价格太高?
还是别的什么原因?
布鲁克还没正式加入,不方便问太多。
欧文忙了快两个小时,终于把十几个病人全看完了。
他站起来活动了一下肩膀,坐到布鲁克对面,递给他一瓶水:
“布鲁克,为什么想参加TK?”
布鲁克接过来喝了一口:
“失业。我以前在码头干搬运,上个月裁了一批人。”
布鲁克撇了撇嘴:
“我家里是天主教徒,听说你们这里包吃,还发工钱,就来了。”
欧文没有立刻接话,只是看着布鲁克的手掌,有点纤细,不像是干搬运工的手。
欧文没说什么:
“TK是荆棘骑士团,可能有人身危险。你确定想进的是TK,不是CMCS?”
布鲁克点头:
“我确定。TK给的多,一天100美元,我需要钱。”
“嗯。”欧文忽然没头没脑地问了一句:
“‘你们要进窄门’,下一句是什么?”
“《圣经》?”布鲁克没有停顿:
“因为引到灭亡,那门是宽的,路是大的,进去的人也多。”
欧文又问了几句,布鲁克对答如流。
欧文很满意。
布鲁克对自己的身份可能说谎了,但是确实是虔诚的信徒,这就够了:
“神爱世人,不论你是码头工人,还是别的工作,他都爱你。”
上一篇:我在中东造军火,被全球通缉?
下一篇:旁门左道,修仙靠富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