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死灵法师,超爱美利坚 第438节
伊莎贝拉把两条大长腿架在办公桌上,手里翻着奥康纳送来的那沓文件。
罗德里克的生平被拆解成十几页A4纸。
从出生证明到死亡证明,中间所有的节点都齐了:上学、参军、入职NYPD、升迁、结婚、离婚、再婚。
每个节点都有记录,每一笔都干净得像被水洗过。
奥康纳一只手插在裤袋里:
“我查了罗德里克所有的家庭关系,前妻、现任、孩子、父母、兄弟姐妹,没有异常。他不开豪车,银行流水看不出明显的大额进账。干净得让人找不到任何漏洞。”
伊莎贝拉把文件合上,砰地一声扔回桌面,冷哼道:
“干净就是最大的问题!堂堂一个警监,我不相信他那么干净。”
奥康纳耸了耸肩:
“确实找不到,唯一的可疑点是一栋长岛的房子,远远超过警监的收入能支撑的价格。这大概也就是他说的,塞缪尔跟他的一些经济往来。但这一点已经无证可查了,他俩都死了。”
伊莎贝拉不满:
“那就继续往深了查!从罗德里克的朋友圈子查!”
奥康纳顿了一下,疑惑地道:
“伊莎贝拉,你为什么非要查一个死人?这件事已经结案了,我们得到了我们想要的。再往下查,很可能什么都查不到,还可能......查到一些我们不该查到的。”
奥康纳一点也不想再往下查了。
NYPD查案的目的是为了主持正义吗?
当然不是!
是为了坐稳自己的位置。
现在,已经坐稳位置了。
那为什么明知道有危险,还要查下去?
伊莎贝拉立刻回答:
“我有我的考虑。”
奥康纳看了她几秒,想再说什么,但最终只是耸了耸肩:
“OK,你是局长。我会让底下的人继续的。”
他走到门口,又停了一下,侧过头:
“伊莎贝拉,你想查我不拦你,但我劝你最好适可而止。”
涉及到违禁军火案,就没有简单的。
军头发怒了,真杀了你这个NYPD的局长,谁又能咋滴?
堂堂大统领不也没招吗?
门关上了。
办公室里安静下来。
伊莎贝拉靠在椅背上,拿起那沓文件翻了很久,一页一页地过,努力想从字缝里扣出什么。
她看得眼睛发酸,也没有任何收获,每一页都干干净净。
没有遗漏的账单,没有隐晦的备注,没有让人多看两眼的记录。
罗德里克把一切都收拾得很整齐,连死后都没有留下尾巴。
这不正常。
正常人是我死后哪管洪水滔天。
他像在害怕什么,把首尾打扫得干干净净。
肯定有问题!伊莎贝拉把文件扔回桌上,用手指揉了揉太阳穴。
她看着桌子上的红色加密卫星电话,这几天一直沉默。
也许闪电荆棘组织觉得我做得不够好?
也许他们给的机会只有一次?
伊莎贝拉手指在桌面上无意识地搓着那个闪电荆棘标志。
最后也只能叹了口气。
没有结果的事情不能一直耗着。
她需要把精力放到那些能推进的地方去。
NYPD必须攥在自己手里。
布莱恩的政治遗产也必须拿到手,前提是布莱恩还有政治遗产可继承的话......
最近,布莱恩麻烦缠身,安娜性丑闻,在联邦推动的NYPD补贴法案被拖延,市议会推动的无限法权和哈特岛法案也被人阻拦,马上还要面对与马蒂的公开辩论。
位高权重的大人物永远这样,他们永远有解决不完的麻烦。
伊莎贝拉拿起座机,拨了布莱恩的号码。
响了三声后,布莱恩接起来了:
“什么事?”
“你什么时候开始正式参加选举活动?我已经准备好了,随时可以为你站台!”伊莎贝拉已经迫不及待要介入政治活动了。
布莱恩的语气明显不悦起来:
“你不要着急,我有我的安排。”
伊莎贝拉没有争辩,而是道:
“我可以帮你拉住女性选民,那些对你不信任的群体也会因为我的身份而对你发生转变,布莱恩,我要提醒你,我是NYPD第一任女局长!这是个极佳的宣传口号!”
布莱恩沉默了一下,默默计算风险和收益。
伊莎贝拉是个野心勃勃的碧池,让她过早介入自己的政治圈层,必然带来不可控的风险。
但是伊莎贝拉也确实能带来女性选民的支持。
面对BUFF叠满的马蒂-海思,伊莎贝拉的女性身份,还是非常有价值的。
伊莎贝拉也不着急,等待布莱恩思考。
两分钟后,布莱恩开口了:
“OK,下次活动我叫你。但你得穿得体面一点,别显得太风骚。”
“我知道怎么在男人面前卖弄风骚。”伊莎贝拉嘴角微微翘起,声音恢复了那种拉丝的语调:
“我自然也知道怎么在选民面前表演成一个可靠的女局长!”
布莱恩的回应又恢复了那种冷淡和克制:
“我认可你在男人面前表演的能力。但在面对选民,你还是第一次,别让我失望。伊莎贝拉,你知道我的压力有多大,你要是搞砸了,我不会给你第二次机会。”
电话挂断了。
伊莎贝拉满意地放下话筒。
布莱恩的政治遗产?
你先撑过选举再说吧。
所以,她习惯于先把能吃的都吃下肚。
伊莎贝拉又看了一眼那沓干净得令人沮丧的文件,郁闷地把它塞进抽屉最底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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戴维-哈特把最后一根雪茄按灭在烟灰缸里,站起来整理了一下西装领口。
办公室的门被敲响了,他亲自走过去开门。
门口站着一个穿深灰色西装的男人,不高不矮,不胖不瘦,就像大街上随处可见的普通人。
他手里没有拿公文包,也没有戴任何饰品,唯一能让人记住的只有那张脸的表情,没有任何表情,像是被模具压过一样。
“马歇尔先生!欢迎!欢迎!”戴维-哈特热情地伸出手。
马歇尔面无表情。
戴维-哈特无所谓,别说马歇尔冷冰冰的,1.8亿美元,能让他把热脸贴在狗屁股上。
就算带翔他也会称赞一句味道纯正。
马歇尔握了握他的手,力道适中:
“哈特先生,时间有限。我们直接谈正事。”
“当然!当然!”戴维侧身让开门口,引着马歇尔走进办公室。
他亲自倒了两杯威士忌,把其中一杯递给马歇尔。
马歇尔接过来放在手边,没有喝:
“我是信徒,不能喝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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