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死灵法师,超爱美利坚 第380节
然后,他缓缓睁开眼睛:
“纽约这群废物,根本不明白NYPD该怎么用!”
作为NYPD出身的老警察,他身体的每个细胞都习惯挥舞NYPD这把巨刃。
离开NYPD后,他在众议员位置上干得并不顺。
他在原地苦苦坚持了18年,也未能再前进一步。
布莱恩经过18年的挣扎,终于明白,有些人擅长使用交易和唇舌,在议会纵横。
有些人则擅长充分应用某种行政权,达成自己的目的。
布莱恩擅长的是后者。
未来若有机会,自己也许该从众议员的位置上退下来,去竞争更高的行政位置。
比如纽约市长,或者FBI局长?
那都是未来的事情了。
其实,早在NYPD局长时期,布莱恩就发现,NYPD实际上是纽约权力场上威力最恐怖的满级神器。
数万警力、遍布全城的线人、刑侦、特警、街面巡逻所有分支,都是这神器自带的超高属性。
这把神器不仅属性超高,还自带无数技能,案件侦办、追踪调查、治安整治、街头管控、专项行动......
亨利-卡特就是个莽夫,只知道硬砸猛砍。
布莱恩则完全不同。
他从底层一步步爬起,他熟稔每一项权限,他能精准拿捏执法调度,他深谙警力调配的拉扯艺术,他明了从基层警员到警监每个职位的需求、困境和权力边界。
只不过当时布莱恩是局长,很多技能对他没有意义,甚至还有副作用,他并没有完全利用起来。
现在不同了,我是众议员。
布莱恩早就在准备这个时刻,主人已经没有了耐心,自己的时间不多了。
这次众议员选举,自己必须得赢!
既然输就是死亡,那他不在乎使用比自己当年当局长时,更加疯狂的手段。
哪怕把整个纽约打成战场!
按照东大谚语,这就叫我死后,哪管他洪水滔天!
布莱恩现在没事就学习东大历史文化,对东大了解越来越深。
布莱恩拿起手机,打给了基里安。
电话响了两声,那边接了起来。
“嘿,基里安。”布莱恩的语气轻松得像两个老朋友约高尔夫:
“我想我们可以谈谈了,我不想再等待。”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然后传来一声很轻的叹息。
布莱恩嘴角微微上扬。
他知道叹息意味着什么,意味着基里安明白,自己输了!
几分钟后,他挂断电话,起身走出办公室,来到车上。
依然是道格开车,两人向餐厅驶去。
路上,布莱恩又拿起手机,拨通了市长曼特森的电话:
“市长先生。”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才语气很硬地道:
“众议员先生,有什么事?”
布莱恩靠在椅背上,声音不紧不慢:
“我看到新闻了。伊莎贝拉担任新局长,奥康纳是总警监。NYPD的人员变动确实很大,出乎意料。”
曼特森攥紧了拳头,指节发白,他完全没想到,只是一夜时间,什么都变了:
“只是代理局长。还在审查期。”
“哦。”布莱恩应了一声:
“那你可要审查仔细了,千万别像塞缪尔似的,刚宣布是总警监就被弄了下来。”
Fxxk!曼特森咬牙切齿。
奥康纳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怎么可能6VS23,还活了3人!
鬼影帮都是猪吗!
布莱恩没有等曼特森说话,直接挂断。
他放下手机,靠在椅背上。
窗外,车流如织。
现在的年轻人已经不知道NYPD落在自己手里意味着什么了吧。
布莱恩嘴角微扬。
孩子们,你们的严父又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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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CME的弹道检测室内,灯光惨白,桌上的文件摊了整整一排。
奥康纳、伊莎贝拉、三名资深法医,以及多名助手坐在一起。
西蒙法医摘下眼镜揉了揉鼻梁,面前那张对比表上,子弹膛线痕迹的匹配度达到了百分之百,确认是波比-约翰逊的手枪。
所有的弹道痕迹都指向同一个惊人的结论:那把射光所有子弹的手枪,每一发都精准命中敌人!
这是神迹!
三名资深法医反复验证后,都签下自己的名字。
海伦作为一名法医助理,也作为协助资料整理的文员,幸运地参加了这次工作。
她只是个法医助理,对枪战没有多少了解,但那页纸上的数字让她愣住了:16发子弹,击中16个目标,15人当场死亡,1发子弹打中匪首大腿要害,怎么看,都像是故意避开要害,抓捕重要犯人。
这太惊人了!
在一个伸手不见五指的海岛之夜,在敌众我寡的情况,这位叫波比的警员,到底是用什么样的勇气和能力,完成了这种壮举?
可惜,波比无法回答这个问题了,他本人也被匪首的手枪打碎了头。
也许,很可能就是因为波比想活抓匪首,没有当场击毙对方,才导致了自己的死亡。
真是可惜啊。
奥康纳看着最终结论,翻了两页,眉头越皱越紧,最后把报告拍在桌上,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不可能!我知道波比,他的枪法没有那么好。”
西蒙法医作为法医代表发言:
“我理解您的质疑,但弹道不会说谎。”
“不会说谎?”奥康纳指着报告:
“9人被子弹从锁骨或头顶击入,深入体内。波比高处往下射,他爬到树上了?而且不只爬了一棵树?”
“总共只有不到五分钟的时间,波比在被防御手雷炸过重伤的情况下,是怎么在五分钟之内爬上几棵树,杀死9个人,再转移到岸边,甚至还摸到敌人后方,从后方杀死剩下的人的?”
“波比最后死在那个倒塌的房间里。他就算杀光了所有人,为什么要回去?”
西蒙沉默了片刻:
“我不知道,但是弹痕检测确实如此。”
“树上没有血迹,说明他很可能在第一波防御手雷时没有受伤。”
“从锁骨射入的子弹角度说明开枪者当时的位置高于目标,可能是树上,也可能是山坡。或者目标可能处于俯卧或仰卧状态。”
“从背后射入的子弹,说明他从敌人后方射击,或者敌人处于逃跑状态。”
西蒙说到这里停了一下:
“当然了,我的职责是根据尸体伤势分析弹道,不是还原当时的战场态势。但是,当我们把所有不合理的解释都排除掉,就会只剩一个看起来最不合理的,也是唯一可能的真相......”
“什么真相?”奥康纳皱眉。
他知道西蒙是对的,在弹道学的层面上,这些子弹确实只能来自波比的那把枪。
但他在那个坑里听到的枪声节奏,那种不规则的、精准的、冷酷的间隔,根本不像一个重伤垂死的人在拼命。
“除非是你杀的,而你对大家说谎了。”西蒙说:
“树上没有血,因为你没受伤;战斗时间也不止五分钟,因为其他人根本搞不清到底是多久;从后方射击,因为你的表现吓坏了他们,他们在逃跑。”
奥康纳诧异地道:
“太荒谬了!如果是我干的,我为什么要隐藏起来?这可是个大功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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