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死灵法师,超爱美利坚 第256节
该法案的主要内容是:要求把市里所有的无人尸体都挪到哈特岛上埋葬。
这个法案名义上是为了为人道,方便死者家属找回亲人的遗体,实际上一定会给KOM公司带来巨大的利益!
不过,这条法案引起了纽约市其他陵园墓地公司的巨大抗议。
到目前为止,这个法案已经僵持了1年多的时间,基里安-罗南一直在孜孜不倦地推动,阻力巨大也在所不惜。
这种情况通常只有两种解释:基里安-罗南是个真正的人道主义战士,或者他对KOM公司爱得深沉。
基里安-罗南的选区可不在哈特岛上!
布莱恩打来电话,他的声音压得很低,显然在斟酌措辞:
“基里安-罗南......推动的《哈特岛法案》跟我的选区有巨大冲突。我的选区里有七八个中小型墓园公司,他们一直是我的支持者,我无法......”
不过,对李察来说,哈特岛上的尸体当然越多越好。
既然基里安-罗南愿意推动法案,自己自然愿意借个力。
等法案通过,再把KOM赶走。
“不,你可以配合这个方案。我希望海岛上的尸体越多越好。反正你现在也不需要那些中小墓园公司的捐款了,让他们出局!”
对啊!布莱恩反应过来,嘴角咧开。
作为一个政客,不要脸是最基本的素质。
不管这些中小墓园公司支持了自己多少年,现在他们已经不重要了。
政治捐款和嫖资在本质上是同一种交易,付了钱之后,对方就按你的要求躺下来:但是只有一个钟。
现在到点了!
李察淡定地道:
“我需要《哈特岛法案》通过。暂时不着急,你可以用这个换一些交易,我无所谓,我只要最后《哈特法案》通过。”
反正KOM公司还没滚蛋,骸骨巢穴还没建立起来,他还有时间。
布莱恩松了口气,笑了起来:
“太好了!基里安-罗南应该很乐意跟我做一个大交易。”
至于双方达成什么肮脏的交易,李察就懒得关心了。
李察又道:
“今天我在哈特岛遇到了一群蒙面的劫匪......”
李察描述了今天遇到的事情。
“面具?”布莱恩立刻追问:
“面具什么样?”
李察详细描述了那群人的特征:清一色黑白双色鬼怪面罩,只露出眼睛,穿着深色战术背心,手持突击步枪。
快艇是黑色涂装,没有船号标识,引擎经过静音改装,启动时几乎没有噪音。
布莱恩马上道:
“那是达利!鬼影帮的达利!原来他们在哈特岛上建了个码头。他们是在跟谁交易?”
哈特岛的情况越来越复杂,布莱恩决定小心行事,以免惹火上身:
“我需要先查一查情况再说。”
“没问题,小心点。”
对布莱恩来说,收买一个市议员是非常重要的投资,必须要赚够才行。
李察回到家中,凯瑟琳和黛比都已经睡着了。
他并不疲惫。
这一次出去收获还是挺大的。
首先【骸骨巢穴】技能即将激活,只需要从东大订到足够大的金刚石,就能建立起来。
唯一要注意的是,有没有太过明显的外在表现?
万一搞个大动静出来,麻烦就大了。
这些还需要拿到材料之后再说。
还有那个瘟疫之源,【痛苦与瘟疫】分支终于可以见到激活的希望!
但是麻烦也惹了一大堆,KOM公司,基里安-罗南,达利。
李察认为情况暂时可控,双方并无直面交锋。
对了,还有那个集邮爱好者,温妮-韦斯特,幸亏自己没有留电话,不然估计已经打过来约战通宵了。
......
阿尔杰早晨起床。
他住的是一栋老式庄园,外墙爬满常春藤,从外面看并不起眼,实则价格不菲。
卧室的家具是上世纪40年代的实木制品,床单是素色纯棉,没有任何金线刺绣。
他穿着旧法兰绒睡袍,拖鞋底在木地板上磨出轻微的沙沙声。
这个外表酷似圣诞老人的纽约之王,貌似与任何一个退休老会计没有区别。
早餐是厨房现做的。
两个水煮蛋,一片黑麦面包,一小碟橄榄,一杯由他老伴亲自在院子里摘的番茄榨的汁。
番茄汁盛在普通玻璃杯里,杯壁上还挂着未滤净的果肉纤维。
他吃得很慢,吃完之后把餐巾叠好放在盘子旁边,动作有条不紊。
他用餐巾轻轻擦了擦嘴角,喝光最后一口番茄汁,抬起头:
“那么,你有什么可以跟我说的吗?一夜时间过去了,你知道,老人的时光非常有限。”
西装男站姿僵硬,双手交握在身前。
他的后背已经湿了一小片。
阿尔杰身后站着一个面无表情的黑西装。
墨镜后的目光死死锁定着西装男,像是盯着一个即将接受审判的囚徒。
西装男浑身颤抖,艰难地咽了口唾沫:
“那艘船叫逐浪号,船主是里昂-门罗,就是那个门罗家的嫡系次子。”
阿尔杰面无表情地看着西装男。
西装男擦了把汗:
“当时船上总共6个人。温妮-韦斯特,韦斯特导演的教女;克里斯蒂娜-谢泼德的学生李察;那个传闻甚广的圣女黛比-巴恩斯;还有丽莎-安德森,布莱恩的孙女;还有康纳-里弗斯,哥伦比亚影业高管的儿子。”
“康纳和温妮,里昂和丽莎都是公开的男女朋友关系,黛比和李察关系密切,具体情况不清楚,只知道黛比曾经在一场橄榄球比赛上公开宣布男友是李察,但是李察似乎没有接受。”
西装男简洁地讲完所有人的关系。
阿尔杰却很不高兴:
“圣女殿下的男友?”
他的手指在沙发扶手上重重地敲了两下。
他虽然杀人贩DU、贩卖军火、倒卖器官,但他是个虔诚的天主教徒。
圣女居然有男朋友!
阿尔杰这辈子犯过的罪足够把十诫里的每一条都触犯三遍,除了“不可偷盗”。
偷窃太低端了,他的业务范围不包括这个。
而在他的世界观里,圣女有男友这个问题,比杀人更严重,因为这触及了教会的颜面。
还是个黄种人。
西装男继续汇报:
“当天他们钓鱼的时候,康纳被鱼钩穿破了手掌,感染发烧了,已经送到医院检查,已经确认是创伤弧菌感染。”
“当时因为康纳受伤,所有人只能提前返程。按照里昂的说法,中途舵机卡死,当时船舶方向恰好正对着哈特岛,只能减速缓缓停在哈特岛上。温妮要求探险,康纳受伤,李察跟着温妮上岛。大约半小时后,温妮和李察回到船上。船舵就恢复了正常,成功回到码头。”
“温妮登上哈特岛了?我知道那个女孩,她太鲁莽了。”阿尔杰呵呵笑了笑,像个邻家的老人。
西装男不知道他到底什么意味,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
“我们调查了那艘船,没有发现任何机械故障。但是有一根控制舵机的线缆断了,看起来像是被人力扯断的,然后再用手接在一起。也就是说,有人故意制造了这场意外!”
“人为的?”阿尔杰原本搭在扶手上的手指猛地收紧,眼睛中光芒一闪而逝,如同凶狠的狮虎。
西装男冷汗直冒,心中直打颤:
“是......”
阿尔杰冷冷地道:
“查出来是谁干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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