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利坚权猎:从西点军校到总统 第49节
“长官?”卢克侧过身让她进屋,“今晚是平安夜,你不回庄园陪你的家人吃烤火鸡,跑来这栋空楼里做什么?”
“比起听那些退役老头子抱怨克林顿的税改,我更怕你一个人在这个破宿舍里因为孤独而产生心理扭曲。”
玛格丽特毫不客气地脱下大衣,露出里面紧身的黑色高领毛衣,将红酒和打包好的牛排放在卢克那张堆满草稿纸的桌子上。
她冰蓝色的眸子里闪烁着一丝特工特有的审视:“作为你的战术主管,来看看我们最核心的组员,不过分吧?”
卢克心领神会。这句组员,指的不是西点军校,而是捕蝇草小组。
“呵,那就感谢组织的关怀了。”
卢克接过她手里那个没有任何酒标的深色玻璃瓶,顺手拉开椅子让她坐下。
他走到书桌前,从抽屉里摸出一把瑞士军刀,大拇指自然地弹开锋利的半齿刀刃。
紧接着,他的手腕微微一转,刀刃贴着瓶口的锡箔封套,以标准“法式三刀法”,利落地划开封皮,挑飞。
随后,酒钻稳稳地旋入软木塞的正中心,“啵”地一声轻响,软木塞被完美地拔出,没有掉落任何木屑。
卢克拿过玛格丽特带来的那两个勃艮第水晶高脚杯,将深红色的酒液缓缓注入杯肚最宽处,动作精准得像是在进行一场容积测试。
一股浓郁的黑樱桃、成熟李子,以及混合着某种冷冽松露与湿润泥土的复杂香气,瞬间在狭小的宿舍里弥漫开来。
卢克端起酒杯,摇晃了三圈半,微微低头闻了一下那股熟悉的味道,眼神中闪过一丝久违的沉醉,感叹下意识地脱口而出:
“嗯~还是勃艮第的大肚品鉴杯适合波美侯右岸的酒。里鹏酒庄那种标志性的松露和泥土的尾韵,全世界独一无二。”
话音刚落,坐在椅子上的玛格丽特那双冰蓝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错愕。
然后立刻转化到含情脉脉的看着他说道:“卢克,给我详细的讲讲这一款酒吧,我想知道更多一些。”
卢克的心中一惊!
第52章 警惕必须伴随你的一生
又大意了!前世他除了终日与福尔马林和骨骼标本为伴之外,红酒是他最大的爱好了。
而里鹏,正是他前世最痴迷的一款。也绝对不是那些在超市或者普通高档餐厅里能点到的拉菲或木桐!
这是一家甚至连像样酒堡都没有的“车库酒”庄,每年的产量少得可怜。
如果在1997年的美利坚,那肯定只有东海岸极少数品酒圈子和私人酒窖里,才会珍藏这种不贴酒标只供玩家私下流通的昂贵液体。
刚才那一瞬间,深植于灵魂的品味,竟然让他忘记了自己现在这具身体的原主,根本不可能懂这些!
玛格丽特是受过CIA训练的特工,在她面前任何一丝反常都可能导致被怀疑!
“冷静。”
卢克在零点一秒内强行压制住了瞳孔的情绪。他绝不能顺着她的思路去讲解这款酒,会越描越黑。
他开始深情的看着玛格丽特,眼神无比抓人,“抱歉,长官,我其实并不懂红酒。”
卢克的声音变得有些低哑,仿佛陷入了某种遥远的回忆,“这是我母亲生前,我们家还没有破产的时候……她最喜欢的一款酒。”
玛格丽特微微一愣。眼中的怀疑消散了一些。
卢克转过身,将其中一杯酒轻轻推到玛格丽特面前,“在我父亲去海湾战争之前,我的母亲是有着精致生活的富太太。”
“她一直珍藏着几个里鹏,所以我只认识这一款酒。”
卢克举起酒杯,极其自然地转移了话题,将那股致命的特工审视强行拉回了现实:
“为我那该死的童年,也为了您今晚带来的这份昂贵的巧合,干杯,长官。”
红酒在昏黄的台灯下泛着红宝石一样的光泽。
玛格丽特看着眼前这个高大强壮、有着一张好莱坞式帅脸,在球场上残暴如野兽的年轻男人。
当他用那种毫无波澜的语气,讲述着一个自己的童年时……
这位向来以智著称的战术指挥官,心理防线竟出现了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裂痕。
玛格丽特眼中闪过一抹罕见的,混合着母性本能与同情的柔光飞快地掠过。
“抱歉,卢克……”
她的声音不自觉地放柔了许多,轻柔地在卢克握着酒杯的手背上安抚般地拍了两下。
她端起酒杯,与卢克手中的水晶杯轻轻碰了一下,“干杯。你已经是个合格的战士了,你的母亲在天堂会为你骄傲的。”
“呵……”
卢克看着玛格丽特眼底流露出的那抹温情,在低头抿下那口昂贵的里鹏红酒时,他的嘴角勾起了一抹微小的得逞笑意。
心中也是得意洋洋的想着;谎言的最高境界,就是用真实的痛点去掩盖致命的破绽。
他却不知道,这一张高级建模脸,才是让一切都合理的最终因素。如果换成一个200多磅的萨米,那结果可能就不同了。
既然警报已经解除,卢克立刻收起了那副卖惨的姿态,将话题顺滑地切回了两人之间最纯粹的利益羁绊。
卢克放下酒杯,眼神重新恢复了那种看透一切的锐利与精算:
“说说吧长官,你一定有事情要告诉我。我可不认为CIA的长官们会在平安夜来我的宿舍,仅仅是为了请我喝一杯红酒。”
被戳破来意的玛格丽特不仅没有恼怒,反而对卢克这种一秒钟就能从“悲情孤儿”切换回“冷血政客”的惊人适应力感到满意。
她收起了刚才那点泛滥的母爱,“你总是这么清醒得让人讨厌,卢克。”
玛格丽特端着酒杯站起身,“我确实有一些事情要和你交代,你马上就要去本宁堡了,卢克。
“别以为手里捏着五角大楼的直调令就能高枕无忧。游骑兵学校的淘汰率高达60%。”
“在佛罗里达营地的那最后三周,他们会剥夺你所有的睡眠和食物,让你每天背着一百磅的装备在没过胸口的泥沼里跋涉。”
“我来这里,是希望你能清醒一点。只有通过那见鬼的62天选拔,拿到那道技能章,你才能直接空降第一突击营当排长。”
“否则,我们所有的招募计划,都只是一场笑话。”
卢克端起酒杯,隔空碰了一下,“我会把那道技能章缝在我的左肩上的,长官。”
两人的交谈在红酒和牛排的香气中渐渐深入。从未来的发展,聊到游骑兵第一突击营内部排外的人事架构。
再聊到那个玛格丽特的童年,卢克也是刚知道,布拉德和玛格丽特不是同一个母亲生的。
不知不觉间,墙上的挂钟指针悄然滑过了12点。
远处的哈德逊河谷传来了隐约的教堂钟声。
“圣诞节了。”卢克放下酒杯,看了一眼腕表,“长官,感谢你的探望和情报。但现在,你该回去陪你的家人了。”
玛格丽特没有起身。
相反,她缓缓站起来,走到卢克身后,那双修长白皙的手轻轻搭在了他宽阔的肩膀上。
她微微俯下身,金色的发丝擦过卢克的脸颊,温热的呼吸带着红酒的醇香,喷洒在他的耳畔:“其实……今晚这种特殊的日子...”
玛格丽特的声音变得慵懒且充满暗示,“我可以不走的,卢克。”
这是一种致命的诱惑。在这个孤男寡女酒后的宿舍里,面对一个容貌绝佳的女长官的投怀送抱,任何正常的青年都无法拒绝。
但卢克的身体却像一块冰冷的生铁,没有任何迎合的动作。
他甚至没有回头,“长官,如果我们没有现在的身份,我会毫不犹豫地把你按在这张桌子上。”
紧接着,卢克语气中透着绝对的理智:“但我绝不会在即将毕业时,因为一条‘不正当交往’的指控,而毁掉我所有的政治筹码。”
“这绝不是因为你没有魅力,而是因为我不允许自己在阴沟里翻船。”
玛格丽特在原地盯着卢克,那双好看的眼睛里翻涌着复杂的情绪。
半晌后,玛格丽特突然发出了一声轻笑,“很完美的借口,很强大的自制力……”
退后半步,重新披上了那件驼色大衣。刚才那副慵懒诱惑的神态瞬间褪去。
“卢克,反正还有五个月你就正式毕业,不再是一个受军规约束的学员了。”
“我很期待,当你脱下这身灰色制服后,到底还能不能维持这副伪君子的嘴脸。”
她从大衣口袋里掏出一个精致的黑色天鹅绒盒子,扔在卢克的桌上。
“圣诞快乐。”
卢克打开盒子,里面静静地躺着一块造型硬朗,带有黑色表盘的万国马克十二飞行员腕表。
在1997年,这块防磁、精准且充满军工气质的机械表,价值至少在两万美元以上。
“谢谢,长官。”
卢克端详了一下手表,然后拉开抽屉,从中翻出了一张纸片,递到了玛格丽特面前。
“既然收了你的重礼,我也得回赠一点什么。”卢克看着她,“这是一张纽约州大乐透的彩票。”
“你在跟我开玩笑吗,卢克?一张两美元的彩票?”
“长官,这可不是一张普通的废纸。”
卢克并没有因为她的不悦而慌乱,只有他自己心里最清楚,这串印在纸上的数字代表着什么。
在巨人体育场那个被特勤局乱枪打死的上一周目里,他清晰地记住了纽约州大乐透开出的那组高达一百万美元头奖的中奖号码。
这种稳赚不赔的作弊码,他当然会在重开后的第一时间去彩票站买下同一组数字,当作自己脱离底层的第一桶启动资金。
然而,现实却给他这位自以为掌控一切的重生者,上了一堂美式政治课。
当开奖结果出来时,他那组原本应该独揽百万美金的绝杀号码,竟然出现了偏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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