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美警,老想着回东方干啥玩意 第541节
“这段时间,除了去死信箱交接,尽量别离开学校和你的收尸路线。”
里昂叮嘱道。
“如果感觉不对劲,不要犹豫,立刻给我打电话,或者直接去清真寺的摊位找雷,他知道该怎么做。”
亚历克斯点了点头,深吸了一口气,强行把心里的焦虑压下去。
“行了,别搞的跟生离死别一样。”
亚历克斯勉强挤出一个笑容,拍了拍自己藏着账本的胸口。
“这玩意儿我今晚就送出去,戴维斯的事你也抓紧。”
里昂点点头,没有再多说什么。
“注意安全。”
“你也是,别真被端上餐桌了。”
亚历克斯摆了摆手,转身走出了暗巷,朝着停在街角的冷链货车走去。
里昂站在原地,目送着那辆破旧的货车尾灯消失在夜色中。
他拉起冲锋衣的领子,遮住下半张脸,双手插在口袋里,朝着相反的方向隐入了西雅图潮湿的黑暗中。
第三百二十四章 航母副舰长?
里昂转身往暗巷的另一个出口走了不到十步。
他的脚步突然一顿。
靴底踩在积水里,发出啪嗒一声轻响。
上午斯特林提议让自己去选市长那件事忘了让亚历克斯传回去。
万一家里那边不知道斯特林现在想把他推上西雅图市长的位置,后续给他的大方向,资源还有风险评估都可能跑偏。
他立刻从口袋里掏出不记名手机,拨通了亚历克斯的号码。
电话响了几声就接通了。
不等对面开口,里昂直接扔下了一句:“回来一趟,忘了个事。”
挂断。
巷口远处的街道上,那辆已经快开没影了的冷链货车,刹车灯猛的亮了一下。
过了一会,还是那条暗巷。
亚历克斯走了进来,满是疲惫的胖脸比刚才离开时更黑了。
他走到里昂面前,停下,然后深吸了一口气,用一种难以置信的语调开口了。
“大哥。”
“我们刚才那个气氛,暗巷、冷雨、食人族、当心安全,多经典的好莱坞特工告别镜头。”
亚历克斯双手一摊。
“我都已经酝酿好情绪了,一脚油门踩下去,后视镜里看见你站在路灯底下逐渐缩小,连那股沧桑感都出来了。”
“结果现在你给打了个电话,我没走出去多远你又把我叫回来了?”
他指着自己的手机。
“你下次能尊重一下流程吗,就不能在刚才直接说完吗。”
“下次一定。”
里昂抬起眼皮,平淡的回了一句。
“我忘了,最近日理万机,又是清理邪教又是高空跳伞,脑子还没顾的上整理,忘了很正常。”
“日理万机是吧,忘了很正常,行。”
亚历克斯嫌弃的皱了皱脸。
“说吧,什么事,说完我赶紧走,这气氛已经彻底被你毁了,剩下一半的情绪等下次再续。”
里昂把上午斯特林在办公室里跟他说的那些话简洁的转述了一遍。
“她还说了什么‘把你推上市长的位置我能帮你搞定资源’之类的,大概就是这个意思。”
亚历克斯的眼睛瞪的溜圆。
“她……让你去选市长??”
下一秒,亚历克斯猛的反应过来了。
“哦,明白了。”
他抬眼看了里昂一眼,嘴角抽了抽。
“她把你看成共和党那边派来的人了,所以想搭顺风车,是吧。”
“有可能是把我看成共和党,也可能是别的,我不确定,没有顾的上试探她的具体想法。”
里昂点了点头。
“这情报挺关键的,你一并报回去,让上面评估一下,顺带跟上面说一下,我其实不懂政治,就算真的要送一个人上去,那个人我觉得也不应该是我。”
“……”亚历克斯沉默了一下,然后继续开口。
“不懂政治么……你是担心在这边做到太深入就回不去了吗?”
里昂也沉默了。
他一开始其实想的是自己的系统发布的任务基本都是干掉谁谁谁或者摧毁什么组织,如果自己脱离一线,转头从政,那系统就很难发挥作用了。
不过亚历克斯说的也没错……历史上也不是没有在目标国家做到高位的特工,这种身份的特工确实是通常没机会回去了的。
“唉,你别说,她还真有脑子,选市长……”
随着里昂的沉默,亚历克斯已经收起了刚才的嫌弃表情,在脑子里快速过了一遍里昂说的话,然后点了点头。
“不说这个了,我知道你说的东西了,这事我今晚就和账本一起塞进死信箱。”
他一边念叨,一边转身往货车那边走。
“那帮国内的智囊团看到这个情报,估计又得连夜加班了。”
他拉开车门爬上去,又摇下车窗对里昂挥了一下手,语气又重新变回了刚才的那种调侃。
“这回我真走了,后面可别再叫我回来了。”
“好。”
货车重新发动,尾灯在巷口晃了晃,终于消失在夜色里。
……
与此同时,第七街区的保龄球馆地下室。
FBI探员珀金斯靠在墙角的一堆旧保龄球瓶旁边,双手抱在胸前,看着眼前这片地下空间里正在发生的一切。
他旁边的米切尔蹲在地上,后背死死贴着墙壁,两只手交叠着放在膝盖上,嘴巴微张。
“我们真的不应该发那份操蛋的简报,说这里一切正常的。”
米切尔的声音压的极低,嘴唇几乎没怎么动。
“你他妈看看那个。”
他的下巴朝前方扬了扬。
珀金斯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
在地下室正中央临时搭起的那个木制台子后,一张褪色的星条旗被钉在了墙上。
台子左侧,一把M249班用机枪架在三脚架上,弹链从弹药箱里垂下来,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冰冷的金属光泽。
旁边堆着至少二十几个绿色的军用弹药箱。
台子右侧,雷明顿870、AR-15、格洛克手枪被分门别类的码放在两张折叠桌上。
台子下方,六十几个穿着浑身脏兮兮的流浪汉,正按八人一列排成了整齐的方阵。
没有人交头接耳,也没有人蹲在地上打瞌睡,更没人掏出酒瓶子往嘴里灌。
他们就这么站着,手背在身后,下巴微微扬起,盯着台上那个穿着旧迷彩军大衣的老头。
“我当探员当了十五年。”
米切尔咽了口唾沫。
“去年去匡提科受训,看海军陆战队的仪仗队都没这帮人站的直。”
“这是一群流浪汉。”他无意识的念叨着,像是在说服自己这只是一场幻觉。
“别看了,我们也该过去了。”珀金斯一边看一边扯着米切尔往前走,站在了队伍最后。
台上那个自称麦克阿瑟的老头终于从旁边的折叠椅上站了起来。
他走到台子中央,军大衣的下摆在空中晃来晃去。
“立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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