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美警,老想着回东方干啥玩意 第526节
里昂走过去,用枪托敲了敲舱门边缘。
飞行员吓的浑身一哆嗦,转头看到里昂,大声喊道:
“别杀我!我只是个开飞机的!我和哈德森那个混蛋不是一伙的!我什么都不知道!”
里昂扫了一眼仪表盘,各种红色的警报灯正在疯狂闪烁。
“如果飞机现在失去操纵,最终大概会坠落在哪?”里昂大声问道,盖过了引擎和风的呼啸声。
飞行员看了一眼导航屏幕,咽了口唾沫。
“大概在郊区南边的一片荒地湖泊附近!那里没人居住!”
里昂点了点头,“后舱已经起火,这架飞机没救了,立刻打开舱门,拿降落伞准备逃生。”
飞行员愣了一下,显然没料到这个杀神居然会放过自己。
他如释重负的指了指驾驶舱后面的一个储物柜。
“柜子里有两个为VIP准备的紧急降落伞包!”
飞行员动作麻利的抓起一个伞包套在身上,里昂走过去,拎起了剩下的另一个。
机舱内的火势越来越大,浓烟开始弥漫。
驾驶员不敢多跟里昂待在一起,只是看了一眼就赶忙跳下了飞机,里昂也拎着降落伞包,站到了被强行推开的侧舱门旁边。
狂风在耳边呼啸,下方的城市灯光在云层间若隐若现。
就在他准备穿上伞包的瞬间。
脑海中,“危险感知”的警报声突然如同凄厉的防空警报般疯狂炸响,后颈的汗毛根根直立。
里昂的余光瞥见,机舱吧台的阴影处,一团黑影猛地扑了出来。
就是那个之前在舷梯下抱怨行李箱有异味的精瘦保镖!
他根本没有死在交火中,这家伙在发现情况不对后,一直躲在吧台后面装死。
此刻,他看到飞机正在起火下坠,而且仅剩的两个降落伞包已经被拿走,在求生欲驱使下,他径直扑向了唯一一个还留在飞机上的里昂。
“给我!”
精瘦保镖大喊,死死抱住了里昂手里的降落伞包,试图将其抢夺过来。
“找死。”里昂眼神一寒。
飞机在此时发生了一次剧烈的颠簸。
两人的身体失去平衡,在狭窄的舱门边缘扭打在了一起。
精瘦保镖完全放弃了防御,他知道这是活下去的唯一机会,双手死死扣住伞包的背带。
里昂则试图用肘部击打他的太阳穴迫使他松手。
在剧烈的挣扎和飞机倾斜带来的重力作用下,两人一路撞向了敞开的舱门,最后双双跌出了机舱。
失重感瞬间包裹了全身。
狂暴的夜风如同刀子般刮过脸颊。
两人在数千米的高空中急速下坠,耳边只剩下震耳欲聋的风啸声。
在半空中,扭打仍在继续。
里昂试图用膝盖顶开保镖拉开距离,但保镖像八爪鱼一样死死缠着他不放。
“给我!我要活下去!”保镖疯狂的撕扯着伞包。
在死命的争夺中,伴随着“嘶啦”一声,精瘦保镖的手指硬生生扯断了降落伞包的关键伞绳,甚至将主伞衣的布料撕开了一道巨大的口子。
白色的伞布在强风中胡乱的飘散出来,缠绕在一起,彻底变成了一团废布。
里昂看着手里报废的伞包,眉头微微一皱。
他干脆直接松开了手,把那团废布连同伞包一起丢给了保镖。
保镖在半空中手忙脚乱的抱住伞包,试图寻找开伞索拉开降落伞。
但他很快绝望的发现,伞包已经完全卡死,主伞衣也破烂不堪,根本起不到任何减速作用。
他看着手里变成废品的降落伞,知道自己死定了。
在绝望和恐惧中,保镖的表情变的扭曲而疯狂。
他迎着狂风,对着身旁同样在下坠的里昂发出了歇斯底里的嘲笑。
“哈哈哈!你这狗娘养的红脖子!伞坏了,坏了!这下大家都得一起摔成肉泥了,你这个疯子也得给我陪葬!”
面对保镖疯狂的嘲讽,里昂的表情没有丝毫的惊慌。
他用一种看白痴的眼神,静静的看着下方那个正在狂笑的男人。
“你以为我是靠什么活到现在的?”里昂在心里冷冷的吐槽了一句。
在狂风呼啸的半空中,里昂意念一动,直接唤出了系统商城。
他看了一眼右上角的余额,没有任何犹豫,直接消耗点数,点击了兑换。
【兑换成功:军用高空战术降落伞包×1】
【消耗正义点数:500】
一个崭新的、包装完好的黑色战术降落伞包,凭空出现在了里昂的手中。
在保镖由于震惊而瞪大、几乎要凸出眼眶的注视下,里昂在半空中淡定的将伞包的背带套在身上,扣好了卡扣。
保镖的笑声早就卡在了喉咙里,变成了一声无法理解的惨叫。
“你…你这个挂逼…你他妈是从哪——啊啊啊啊啊!!!”
里昂没有管他,只是伸出右手,握住了开伞索,对着刚刚扭打时已经和自己拉开了距离的保镖做了一个“拜拜”的手势。
“唰——!”
里昂用力拉开伞绳。
一朵巨大的黑色伞花在夜空中猛地绽放,瞬间兜住了狂风。
里昂的下坠速度骤减,身体在半空中猛地一顿,随后平稳的向着下方的荒地飘落。
而那个精瘦的保镖,手里死死抱着那团废布,带着完全无法理解眼前荒谬现实的绝望表情。
“不——!”
伴随着一声凄厉到极点的惨叫,保镖加速坠入了下方深不见底的黑暗之中。
……
圣朱迪教堂的侧室里。
克洛伊靠在掉漆的门框上,手里把玩着一只雷管。
半个小时前,她已经按照里昂跳楼前的吩咐,让哈里森接管清真寺外围的所有收尾工作,把战果死死的扣在西区分局和斯特林局长的脑袋上。
哈里森那个财迷听到事情结束后能拿双倍奖金,而且对他也没坏处,在电话里答应的比谁都快。
打完电话后,她就押着这个银发女人来到了教堂。
现在的圣朱迪教堂和几周前简直判若两地。
那些惹是生非、满身毒疮的垃圾流浪汉在托马斯和Ray深入合作后早就被大T和雷联手清理了出去。
剩下的大多是老实巴交、愿意干活的底层人。
托马斯牧师在充足的资金和药物支持下,不仅恢复了医生的体面,甚至还在空闲时间对着这群流浪汉开始了某种在美国政客看起来令人毛骨悚然的“思想启蒙”。
“咔吧。”
一声清脆的骨骼摩擦声在侧室里响起。
托马斯牧师站在大理石台前,随手将带血的医用手套扔进垃圾桶,然后拿起一块毛巾擦了擦手。
“复位了,三天内不要提重物,虽然我知道你大概率不会听。”
他转过头,用无语的眼神看了一眼坐在椅子上的伊娃,然后将目光转向靠在门框上的克洛伊。
“这又是从哪弄来的麻烦?”托马斯指了指伊娃那张冷冰冰的脸。
“肌肉密度和骨骼磨损程度,加上这种脱臼的角度,这可不是什么在街上抢面包的流浪汉,而且还是东欧人,你们那位长官现在开始改行做跨国人口贩卖了?”
“别这么紧张,牧师。”克洛伊笑嘻嘻的把雷管塞进裙子口袋里,走过去拍了拍托马斯的肩膀。
“这是我们老大在路上意外捡到的,你知道的,下雨天,街上总会掉些流浪猫流浪狗,或者带枪的女杀手什么的。”
“意外捡到的??咳咳……”托马斯被口水呛了一下。
“他下次要是去散步捡回来一颗战术核弹,麻烦你让他直接扔进白宫,别往我这送。”
“我会把您的建议转达给他的。”克洛伊敬了个不伦不类的军礼。
托马斯叹了口气,懒的跟这个满嘴跑火车的女疯子废话。
他拿起桌上的病历本,转身走向门外,准备去中殿继续他那场诡异的布道。
木门被轻轻关上。
侧室里只剩下克洛伊和伊娃两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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