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美警,老想着回东方干啥玩意 第517节
“收场观众到了。”
……
街道尽头。
红蓝双色的警灯连成一条光带。
大量的巡逻车从东西两个方向汇入了第九大道。
大多原本是来支援或者看热闹的警员直接傻在了原地,因为这场景比他们所有人职业生涯见过的恐怖画面加起来还刺激。
西区分局的鲍勃和米勒算是第一批抵达的巡警。
这爷俩今晚在黑帮顺风的时候跟着下去打了一阵子流浪汉,然后就在巡逻车上吃了一晚上的瓜。
他们目睹了大T被邪教围困、里昂如天神下凡乱杀、泥头车创飞邪教头目,基本上已经把今晚的乐子看饱了。
现在他们脸上一片微妙的平静。
后面跟着的几辆南区、东区的巡逻车就不一样了。
一群巡警下车,呆若木鸡的盯着遍地焦痕和弹孔的街道。
粗略望去,目光所及就有二十多具尸体散落各处,一辆泥头车嵌进洗衣店墙壁,水泥灰覆盖了半条街面。
一个年轻的巡警直接腿一软,扶着车门狂吐。
旁边明显是老资历的警长用手电筒照着地上的武器,脸上失去了所有表情。
“他妈的,不是说黑帮火拼吗……这他妈明明是打仗啊。”老警长喃喃自语。
几个便衣看到ACU的人和全副武装的SWAT正在并肩整理枪支,又看到巷口垃圾桶旁,一个流浪汉正在用袖口擦拭手里的猎枪,突然嚎啕大哭起来。
“这他妈到底什么情况?我们是来收尸的吗?”
“差不多。”
鲍勃靠着巡逻车,咬了口甜甜圈。
“都淡定点,都是自己人。”
“拿猎枪那个叫雷,昨天还帮我搬过矿泉水,那个穿铁板背心的叫沃特,以前修坦克的。”
南区的巡警面面相觑。
“所以……你们西区的流浪汉,是军队编制?”
“你管人家什么编制,活着就行,米勒,递我瓶可乐。”
鲍勃的语气毫无波澜。
至于东区,那边的巡警更难。
他们大多数本身就是被艾弗里抽调来的壮丁,对邪教一知半解,对流浪汉群体还带着刻板的鄙视。
可现在他们发现,守住了清真寺,打穿了邪教防线的,正是这群被他们视为垃圾的破落户。
没人知道该说什么,只有手电在血水和雨水上晃动。
霍布斯拉开车门跳上装甲车,对着底下的巡警们挥手:
“都别杵着!巡警去外面拉警戒线。”
“伤员优先往西区医院送,死掉的处理一下,天亮前拉走。”
“今晚没有调查,也没有记者,所有流程等明天再说。”
如果搁往常,这种指令肯定会引起混乱和质疑。
但此刻,这些巡警看霍布斯的眼神只有敬畏,他们巴不得赶紧跟这群发疯的武装分子保持安全距离。
霍布斯又从车上探出头,远远的在巡警里面点了几个人,朝哈里森道:
“你回头告诉里昂,那批巡警里有几个人挺机灵的,以后拉进ACU或者特种小队,应该能用。”
哈里森抽完最后一口烟,把烟头摁灭在装甲车履带护翼上,脸上露出疲惫又轻松的笑。
“行,你别忘了自己明天辞职的事。”
“操。”霍布斯也笑了。“你这就催债?不是一家人吗?”
“是前姻亲。”
“哈哈哈哈!”
霍布斯一拳砸在车顶上,发出巨大的空响。
这声暴笑在满是硝烟的夜色里震荡,把所有巡警震的更懵了。
他不再解释,直接发动装甲车,在没完全散尽的烟雾中缓缓开去了清场区域。
鲍勃走到哈里森旁边,看着装甲车的尾灯,咬了口甜甜圈。
“刚才那一车人好像很高兴,死人堆里怎么乐的出来的?”
“可能是因为新发现了一门亲戚吧。”
哈里森意味深长的拍了拍鲍勃肩上的面包屑。
鲍勃的眉毛拧成一团,米勒依旧满头问号。
……
“嘿,搭把手!把门撬开!”
清真寺外围,那辆大半个车头都嵌进洗衣店砖墙里的重型泥头车还在往外冒着白烟。
坦克修理工沃特,正拿着一根不知道从哪捡来的撬棍,死死卡在变形的车门缝隙里,手臂上青筋暴起。
“一、二、三!”
前M1A2坦克手布巴在旁边帮忙,两人同时发力,“嘎吱”一声,车门被硬生生扯开了一半。
满头满脸都是白灰的埃尔顿从驾驶座上跌了出来,一屁股坐在碎砖头里,剧烈的咳嗽着。
“咳咳……草……这安全气囊打的我鼻子都要断了……”埃尔顿捂着脸,声音瓮声瓮气的。
副驾驶上的贾维斯也被拽了下来,他甩了甩头上的灰,看着地上那摊属于邪教先知的血肉模糊的马赛克,咽了口唾沫。
“一百美金……真他妈难挣。”贾维斯嘟囔了一句。
“没事吧你们俩?”沃特拍了拍埃尔顿的肩膀。
“死不了。”埃尔顿撑着地站起来。
“就是这车估计报废了,大T要是知道我们把他的车撞废了,估计得心疼死。”
沃特没有接话。
他退后了两步,双手叉腰,那双原本因为熬夜防守而布满血丝的眼睛,此刻正死死盯着那辆半毁的泥头车。
车头的防撞梁已经彻底变形,但沉重的底盘依然稳固。
沃特的眼睛越来越亮,呼吸也开始变的粗重。
“布巴。”沃特突然开口,声音里带着难以掩饰的狂热。
“干嘛?”布巴正检查自己的手指有没有被划伤,随口应道。
“你看这底盘。”沃特指着卡车。
“这是重型载重底盘,悬挂虽然烂了点,但承重能力绝对够。”
布巴抬起头,顺着他的手指看过去,满脸疑惑,“所以呢?”
“所以,如果在驾驶室外面加焊两层半英寸厚的均质钢板,车厢两侧加上倾斜装甲,再把车顶锯开,焊一个可以360度旋转的机枪塔上去……”
沃特的手指在空气中比划着,像是在虚空中绘制一张蓝图。
“把那挺M249架上去,我们不需要M4谢尔曼了!”
“这玩意儿稍微爆改一下,就是一台城市巷战版的步兵战车,可以挡住轻武器!甚至能抗住小口径的RPG的破片!”
布巴瞪大了眼睛,像看疯子一样看着沃特。
“你他妈脑子进水泥了?”
布巴指着那辆破卡车,“你管这叫装甲车?这玩意儿连个履带都没有,以后我们开着这个铁棺材去街上送死?”
“我当年开的可是M1A2!你现在让我开泥头车改的土坦克?!”
“有轮子就行了!这是西雅图,又不是阿富汗的沙漠!”沃特据理力争。
“只要火力够猛,装甲够厚,这就是我们在街头的王牌!”
“你滚远点,我死也不开这破玩意儿!”布巴连连后退。
他作为一个有重度PTSD的坦克手,对这种毫无安全保障的装甲极为抗拒。
就在两人争论不休的时候,一根铝管指挥棒轻轻敲在了泥头车的后视镜上。
麦克阿瑟将军穿着那件旧迷彩大衣,胸前的啤酒盖勋章在火光下闪着微光,走到了他们面前。
“沃特组长。”
“看起来我之前的指导对你影响深远,我们确实需要一辆坦克。”
“你的装甲兵构想也非常有建设性,在这场伟大的卫国战争中,我们需要这种因地制宜的工业创新精神。”
上一篇:完美人生,从改变时间线开始
下一篇:导演的快乐你想象不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