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美警,老想着回东方干啥玩意 第494节
强奸犯前科让他连清真寺的那个流浪汉收容据点都不收,雷在登记后查到了他的案底,第二天就让他滚蛋了。
所以当大T那帮黑帮举着棍棒冲上街头时,他只能像只野狗一样被碾的到处乱跑,没人想庇护他,也没人觉得他值得被庇护。
但这不代表他不会反抗。
线人此刻正趴在街角一堆废弃的轮胎后,他右手的袖子被某种锐器划了一道口子,左手死死攥着一把还带着血的AR-15。
枪托上沾着黏糊糊的血迹,枪管还有些发热,弹匣仓里的弹匣重量让他心里稍微踏实了一点,这是他刚才偷袭得来的。
五分钟前,他刚挂掉芬奇的电话正打算跟着最后一批流浪汉逃离西区。
但就在这时,东边和西区交界的第九大道那边,突然爆发出了一阵密集的枪声。
是训练有素,有节奏的自动步枪点射,随后就是连续不断的惨叫,和大T朝天开的格洛克完全不一样。
大量的流浪汉突然开始往回跑,跑在最前面的人捂着胸口,他的肋骨被打碎了,然后他带倒了后边的人,踩踏和咒骂声混作一团。
他们本来是要往东区逃的,但第九大道那边突然涌出了一批人,这一批人里面又分成了两批。
第一批人全都穿着黑色衣服,脸被黑布蒙得严严实实,就像一群沉默的刽子手,他们手里统一拿着长枪,步伐一致的推进,被第二批人,也就是一帮流浪汉簇拥在中间,像是小队长。
至于簇拥着他们的普通流浪汉,他们的武器乱七八糟,从老旧的手枪、生锈的猎枪,到干脆就拿着一块砖头,一把铁棍。
他们出现后的第一件事就是见到人就杀。
那些刚刚被大T逼的逃向东边,想从第九大道撤退的流浪汉,直接撞上了这帮人。
第一批黑衣枪手和普通流浪汉一点没有犹豫。
他们对着刚才还在被黑帮追的流浪汉扫射,然后踩着一地尸体继续往前推进。
一个戴眼镜拄拐的瘸腿流浪汉跑的慢了一点,直接被一个黑衣枪手从背后一枪托砸倒,然后旁边一个拿着一把劈柴斧的普通流浪汉冲上去就是一斧,嘴里喊着“为羊群让路”之类的胡话。
线人本来脱身了,但他看见了路边一个半残的疯子。
那人手里拿着步枪正在装填弹匣,脚步踉跄,脑子明显是嗑药嗑傻了,线人摸到他身后抄起地上的工字钢直接砸在他后脑,又对着脑袋补了几下,抓了枪就跑。
“那帮人不只是打黑帮!他们连流浪汉都杀!!只要是往东边跑的,他们全杀了!!”
线人死死攥着那把抢来的AR-15,声音因为后怕而在发抖。
“什么叫做杀流浪汉?他们是东区过来的?”
芬奇愣住了,“你把话说清楚,东区过来的为什么要杀流浪汉?!”
“我他妈怎么知道,我又不是他们老大!”
线人吼了回去。
“我只知道他们有枪!!好多枪!!不是大T那种手枪!!是长枪!!”
“刚才我躲在角落看见了,他们分了两批人,前面都是看起来像是疯子或者小头目的,穿黑衣还是便衣分不太清,手里全是长枪!”
“后面更多,黑压压一片,刀棍、石头、菜刀、猎枪什么都有,看起来全是流浪汉!!”
“他们过来的时候,很多人身上还沾着血,看人的眼神根本不像清醒的人,像一群饿了三天被放出来的畜生!!”
“我本来是跟在那些逃难的人后边想躲,结果我亲眼看到那帮人一进入街区就开始开枪,枪声一响起码死了六七个!!”
“我现在手里这把枪是从一个落单的疯子手里抢的!”
……
办公室里。
芬奇拿着手机的手开始发抖了。
雷诺兹猛地从椅子上站起来,脸上的愤怒和恐惧交织在一起。
“东区的人杀流浪汉?还有长枪?”
“他妈的他们从哪搞到的这么多长枪??而且他们不是说是流浪汉吗??为什么流浪汉要打流浪汉?!”
“我说了!我!!不!!知!!道!!”
线人嚎的嗓子都哑了。
“我只知道黑帮的人好像也跟他们打上了!刚才我听到了喷子声,像是什么人在用霰弹枪还击!!”
芬奇的瞳孔骤然收缩。
雷诺兹听着手机里隐约传来的密集枪声和惨叫声,手背上的青筋一根根突了起来。
“东区、黑衣服、流浪汉、长枪、无差别杀人……哈德森!!一定又是你他妈干的好事!!”
他猛地转头看向芬奇,“是不是福克斯的新闻播出之后,哈德森知道事情败露了,他那帮疯狗邪教现在直接失控了,开始上街搞恐怖活动了?!”
事实上,雷诺兹和芬奇都不知道先知在发疯这件事与哈德森关系不大。
他们不知道先知早就被毒品烧穿了脑子,整场进攻的命令是在哈德森打电话之前就下达的,而且那个疯子根本没打算蛰伏,反而在罐头厂地下室里大喊着“优势在我”,准备以命换命。
他们更不知道,即便没有福克斯的新闻,这波疯狗今晚也会准时冲进西区。
只不过现在,福克斯的预告片给了他们更强的殉道冲动。
但雷诺兹现在管不了这些。
在他的认知里,这就是哈德森被福克斯曝光后,下令让邪教去搞破坏,妄图鱼死网破。
“那个狗杂种!!!”
雷诺兹一手抓向办公桌上的座机,按下了重拨哈德森的按钮。
“你他妈到底手里还有多少事没告诉我!!”
“芬奇,你那边给我接东区分局!!”
雷诺兹指着芬奇的鼻子,“告诉艾弗里,如果他现在不去阻止那帮疯狗,等我扛过去了,老子第一个把他送进联邦监狱!!”
芬奇已经掏出了手机开始拨号。
雷诺兹这边,座机听筒里传来嘟嘟的忙音。
一遍。
两遍。
三遍。
电话被接通了。
雷诺兹猛地爆出了一句怒吼。
“哈德森——!!”
电话那头传来了一阵死寂。
雷诺兹甚至能听到对方喉咙里发出的一声轻微的咕噜声,像是有什么东西刚从嗓子眼里挤出来,又被硬生生咽了回去。
“哈德森!”
雷诺兹又吼了一声。
“……我看到了。”
哈德森的声音终于传了过来,但那声音虚的完全不像几个小时前还在发布会上傲慢的嘲讽清真寺的那个全市议员。
“雷诺兹,我看到了,我也看到了,那个视频……我不知道……不可能……怎么会……”
“你他妈不是说证据全清空了吗?!”
雷诺兹的唾沫星子喷在了话筒上。
“你跟我说教堂已经清干净了!!一切尽在掌控!!优势在你!!就在几分钟前,你还在给我讲这些鬼话!!”
“我知道!!”
哈德森那边终于爆发了,从喉咙里崩出一声大喊。
“我他妈也知道我讲过!!但是那个摄像头!!那个狗娘养的——!!”
哐当。
电话那边传来一声砸在木质家具上的闷响,芬奇能想象出哈德森正用手狠拍面前的茶几。
“那个先知!!那个狗!!他当时就站在我面前,他说所有东西都清空了,文件、录像、连笔记本都烧了!!”
哈德森的呼吸声粗重,进气多出气少,出气还带着颤音。
“他跟我说绝对没有铁证流落在外面!”
砰。
又是一声重击。
“结果那个泰迪熊!!”
“……泰迪熊?”
芬奇忍不住插了一句嘴。
“一个摄像头!藏在泰迪熊里面的摄像头,那个角度我能回忆起来!!”
“所以呢?!不要跟我解释先知和你的关系,你就告诉我你现在准备怎么办!?”
雷诺兹直接把芬奇挤开,冲着话筒吼了回去。
“你这个蠢货准备开发布会说,你在教堂那是在他妈招魂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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