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美警,老想着回东方干啥玩意 第360节
泰隆把头转过去,盯着康纳的眼睛。
康纳把双手一摊。
“我只是叫人外围转了一圈,再继续盯着容易暴露,别指望我给你数清楚具体情况了。”
泰隆不看康纳了,他把这些信息在脑子里对了一遍,然后从卫衣口袋里摸出一个老式的翻盖手机,打开合盖,拨了一个号码。
“喂,维克,这边的情报出来了。”
“里昂养了一个自己人,叫Ray Fong,上次多尼跟我提过那个开羊肉摊的流浪汉头子就是他。”
维克在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儿,什么都没说。
“我之前还说怎么那帮流浪汉有巡警盯着呢。”泰隆继续开口。
“你现在挑两个眼生的年轻小子,别带家伙,不要开车,明天白天去第十街清真寺对面蹲点,只观察不接触。”
“搞清楚他们什么时间段人最多,还有那个叫雷的退伍兵巡逻规律。”
“然后今晚把迷幻猫附近的巷子在地图上标记出来,今晚就分开派人摸清路线,白天就盯着出入口的流动人员。”
“了解。”维克说。
泰隆没有挂电话,而是继续开口:“还有。”
他转过头,看了康纳一眼,康纳立刻往后缩了一下。
“找个胆子够大,而且不起眼的人,我手下没有这种角色了。”
“准备跟一个女人,西区分局米娅·托雷斯,ACU里昂身边的文职,经常加班到很晚才走,照片我晚点弄到发你。”
“具体住址我们还要等几天才查得到。”
“盯的时候不要袭击她,她绝对不能死,我需要活的。”
电话那边的维克又沉默了一会儿。
“你想用她当饵?”
“对。”
“明天我亲自去盯,”维克说,“其他目标今晚安排,你回来之后再详细说。”
“嗯。”泰隆掐断了电话。
他把翻盖合上,重新放回卫衣口袋里,然后伸手握住车门把手,侧过头看着康纳。
“合作愉快,可能是最后一次合作。”
康纳深吸了一口气,把手插进头发里,最后把额头抵在了方向盘的把手上沿。
“滚吧。”
泰隆推开车门,踏上了碎石路肩,朝巷子深处走过去。
别克车里只剩下康纳一个人。
他把额头从方向盘上抬起来,看着空荡荡的副驾驶座,然后慢慢坐直了身体,发动了汽车。
别克君威发出了一阵泄气的声音,然后发动机开始重新运转。
康纳把手搭在方向盘上,目视前方,把车缓缓驶向了街道。
离开时,康纳注意到了泰隆消失之前最后留下的背影。
那家伙把卫衣帽子戴上了,往巷子深处走去,路边的流浪汉还在睡觉,动都没动,泰隆已经彻底消失在了巷子里。
……
早上八点,里昂推开迷幻猫后门的时候,第一眼看到的是老焊蹲在检修口旁边,正盯着地上重新缠好的胶带发呆。
舞池里倒是比前几天敞亮了一点,地上的啤酒瓶已经清干净了,只剩下几块没来得及搬走的破胶合板靠在墙角。
麦克阿瑟站在舞池中央,看到里昂进来,把铝管往地面一顿。
“指挥官,我需要一辆M4谢尔曼。”
里昂停下脚步,把门在身后关上,然后转过头看着那个穿旧军大衣的老头。
“……你说什么。”
“M4谢尔曼中型坦克。”麦克阿瑟重复了一遍。
“维修连刚才已经确认了,只要能搞到车体,动力系统和主炮都可以修复。”
里昂看着麦克阿瑟。
看了整整三秒钟。
“你让我,在西雅图,给你搞一辆二战坦克。”
“对。”
“停在哪儿,后巷里?”
“正门。”麦克阿瑟转过身,拿铝管指了指迷幻猫的大门口,“把门框拆宽,履带可以直接开进来。”
里昂把手插进夹克口袋里。
“你知道西雅图警局离这里只有二十分钟车程对吧。”
“知道。”
“那你觉得一辆谢尔曼坦克在街上开的时候,巡警会怎么做?”
麦克阿瑟把手背在身后。
“我觉得他们应该会给我开罚单,因为坦克没有后视镜。”
“而且坦克上街可能会压坏路面。”
里昂望了望天花板,眼睛闭上了。
“指挥官,如果你不希望坦克开出据点,我们可以把它固定在建筑内部,拆除传动轴,只保留炮塔和发动机。”
“炮塔能转就行。”
“然后呢。”里昂把双手从口袋里抽出来,交叉抱在胸前。
“哪个帮派来砸门,你拿75毫米主炮怼着他脸开一炮?”
“震慑作用大于实战意义。”麦克阿瑟的声音很认真。
“目前这个阵地没有重火力,换句话说,如果敌人用皮卡撞开后门,我的维修连只能用扳手反击。”
“扳手对步枪,战损比大概是一比五。”
“加上一辆谢尔曼,哪怕不打,只是停在那儿,对任何试图靠近的敌对势力都是心理威慑。”
“坦克……”里昂抬手抹了一把脸,吐槽的话说到了一半,然后他的动作突然僵住了。
自己系统里面是不是真的能换坦克来着?
等等,自己为什么要和麦克阿瑟一起发疯,坦克换出来是已经进入武装斗争阶段,美国人要开始革命了不成?
……如果美国进入了内战状态……自己的系统能在过程中收割多少点数?
……很明显距离那个阶段还远着呢。
“坦克的事先放一边。”
里昂往前走了几步,站到麦克阿瑟旁边,然后抬起声音喊了一句。
“老焊,你也过来。”
老焊从检修口旁边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灰,走了过来。
三个人站在舞池中央。
“我有两件事要你们从今晚开始准备。”
麦克阿瑟把铝管立在了身边。
老焊把双手交叉在胸前。
“第一件事,明天晚上收工之后,所有人别散,集中在舞池。”
“桌椅搬开,围坐一圈,每个人说话。”
老焊的眉毛动了一下。
“每个人说什么?”
“说自己是怎么变成流浪汉的。”里昂转头看着老焊。
“从你开始,然后是架子工,接着是那个被申报成死人的销售,一个一个说,这次说的详细一些,不要像之前一样几句话带过。”
老焊没说话,只是把下巴往衣领里缩了一点。
麦克阿瑟握着铝管的手指微微收紧了一下,然后抬起眼睛看着里昂。“你想复刻诉苦大会。”
空气安静了一瞬间。
里昂转过头看着麦克阿瑟,眼神从刚才的调侃变成了审视。
“你知道这个?”
“知道,但是没研究过。”麦克阿瑟摇了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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