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美警,老想着回东方干啥玩意 第215节
手里的CQBR步枪发出有节奏的两连发点射。
躲在吧台后面只露出半个脑袋的烂仔,眉心瞬间爆开一团血花,尸体向后仰倒。
“砰!”
又是一枪。
一个试图从沙发后面探出身子扔燃烧瓶的毒贩,手腕直接被5.56毫米子弹打断,燃烧瓶砸在自己脚下,瞬间将他变成了一个惨叫的火人。
沃德端着枪跟在后面,负责掩护后方,但他大部分的注意力都在里昂身上。
这名平时阴沉寡言的资深巡警,此刻夹着枪托的手指都在微微发紧。
他记得里昂的车技神乎其技,但在巡警队时,里昂的枪法虽然准,却也还在人类精英的范畴内。
可现在这是什么?
这种在交叉火力网中闲庭信步的推进速度,看都不看就能抬枪爆头的恐怖肌肉记忆,这特么是去靶场练几天就能练出来的吗?
这成长速度已经不能用离谱来形容了,这简直是个披着人皮的怪物,还是说这家伙从很久之前就一直在隐藏实力了?
至于克洛伊。
她躲在一根承重柱后面,根本没开几枪。
那双湛蓝的眼睛死死盯着里昂宽阔的背影,看着里昂在火光中利落杀人的姿态,她舔了舔干燥的嘴唇,呼吸都变的有些急促起来。
太暴力了。
太浪漫了。
这才是她想要追随的老大。
“操!操!操!”
拉马尔躲在DJ台后,看着自己的手下一个接一个的变成尸体,药效带来的亢奋终于被极度的恐惧压了下去。
他认出来了那个带头冲进来的便衣。
里昂·万斯。
那个把马库斯的弟弟达利斯物理超度的疯狗警察。
拉马尔猛地从DJ台后面站起身来,端起微冲,准备进行最后的盲扫。
但在他站起身的瞬间,里昂的枪口已经锁定了他的胸腔。
拉马尔的瞳孔骤然收缩,他看到了里昂那双没有丝毫感情波动的钢灰色眼睛。
“砰砰砰——”
连续三发子弹,呈一个标准的三角形,精准的凿穿了拉马尔的胸口。
巨大的动能将拉马尔整个人向后掀飞,重重的砸在了背后的打碟机上,机子的碎片混着鲜血溅落了一地。
拉马尔的身体抽搐了两下,彻底没了声息。
整个一楼舞池,再也没有任何一个站着的黑帮分子。
里昂踩着满地的碎玻璃和黄铜弹壳,径直走到了舞池中央。
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火药味、血腥味以及劣质毒品燃烧后的焦糊味。
“咔哒。”
他按下弹匣释放钮,打空的弹匣掉落在了地板上。
然后,里昂从战术背心里抽出了一个新的弹匣,流畅的拍进弹仓,大拇指顺势压下空仓挂机解脱钮。
枪机复位,子弹上膛。
里昂转过头,看向了身后正处于不同震惊状态的三名组员。
“清理完毕。”
他用下巴指了指通往二楼的楼梯口。
“准备跟我上楼。”
第一百八十八章 五姓家奴(4k)
里昂踩着满地混着鲜血的积水,军靴踏上了通往二楼的木质楼梯。
西蒙、克洛伊和沃德紧随其后,四把CQBR突击步枪的战术手电光束在昏暗的楼梯间来回扫动,切割着弥漫的硝烟。
二楼走廊里。
拉马尔的几个残存手下和达雷尔仅剩的几个看场小弟,正躲在推倒的真皮沙发和承重柱后面。
一楼枪声的突然平息,以及那沉重且整齐的战术推进脚步声,让他们陷入了极度的恐慌。
“条子!条子上来了!”
一个满脸是血的黑帮分子歇斯底里的吼叫着,从沙发边缘探出半个身子,手里的格洛克手枪盲目的向楼梯下方倾泻子弹。
子弹打在楼梯扶手上,木屑乱飞。
但特勤组的还击快得令人绝望。
里昂脚步不停,凭着变态的肌肉记忆和动态视力,枪口微抬。
“砰!”
探出头的黑帮分子额头瞬间爆开,身体像破布袋一样软倒在沙发后。
与此同时,西蒙和沃德从里昂的两侧闪出,交替掩护射击。
“砰砰!砰砰砰!”
精准的短点射。
躲在一个餐车后试图换弹的烂仔,肩膀和胸口连中三枪,巨大的冲击力将他死死钉在了身后的墙上,随后缓缓滑落,在墙面上拖出一条刺眼的血痕。
克洛伊则直接将枪口对准了走廊尽头试图逃跑的最后一个活口,扣住扳机扫射。
5.56毫米子弹瞬间撕裂了那人的后背,尸体在走廊的木地板上翻滚了两圈,彻底不动了。
二楼走廊最后剩余的抵抗被彻底瓦解。特勤组单方面的火力压制想要处理几个业余的黑帮分子像碾死几只臭虫一样轻松。
里昂端着枪,踩着满地的弹壳和粘稠的血液,一步步向走廊深处走去。
在走廊尽头,那间单向玻璃被完全踹碎的包厢门外。
达雷尔靠在墙根下,左手死死捂着右肩不断渗血的贯穿伤,腹部也中了一枪。
他的脸色因为失血过多而惨白如纸,急促的喘息着,身下已经洇出了一大滩暗红色的血泊。
他连举枪的力气都没有了,那把沾血的微冲就掉在距离他半米远的地上。
听到逼近的脚步声,达雷尔艰难的抬起了头。
战术手电的强光刺得他眯起了眼睛。
当他适应了光线,看清了里昂的脸后,达雷尔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
昨天晚上,在奥康纳殡仪馆的后院。
就是这个杀了老大的便衣警察,用一种看死人一样的眼神盯着他。
“咳……咳咳……”
达雷尔突然扯开嘴角,神经质的惨笑了起来,每一次咳嗽都会带出大量的血沫,顺着他的下巴滴落在胸前。
“是你……哈哈哈……果然特么的是你。”
达雷尔靠在墙上,伤口的剧痛让他的面部肌肉疯狂抽搐,但他依然死死盯着里昂,眼神中没有求饶的意思,只有释然和极度的嘲弄。
“拉马尔那个蠢货……我们全都特么被你耍了。”
他大口喘息着,声音嘶哑,这种时候居然出奇的硬气。
“那些收了我们十几年钱的老王八蛋们突然像见了鬼一样跟我们撇清关系……外面这帮动作快得像疯狗一样的巡警……还有今天拉马尔这个蠢货发神经一样的强攻……”
达雷尔一边喘息,一边断断续续的往外吐着词。
“全特么是你搞的鬼……对吧?”
“我特么还以为马库斯死了,我们只要弄死拉马尔就能稳住局面……结果你一直在盯着我们。”
“你们这帮拿纳税人钱的垃圾条子,平时拿我们上贡的黑钱喝咖啡,现在倒好……手段玩得比我们这些混街头的还要脏、还要黑。”
达雷尔艰难的转过头,看了一眼走廊里横七竖八的尸体。
“这十几年……我们支部在西区流了多少血才打下的基业,今天晚上算是被你一个人全端了。”
达雷尔咧开嘴,露出了沾满鲜血的牙齿,冲着里昂吐了口血水。
血水落在里昂的军靴前不到半寸的地方。
“你以为你赢了?你以为你能控制住西区?”
达雷尔的声音逐渐微弱,但语气里的恶毒却越来越浓。
“没我们压着……这街头以后特么全乱了,你等着看那些新来的野狗怎么把西区撕成碎片吧,老大的债,你迟早会还回来。”
“我倒是要看你这个条子怎么收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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