律师:从合法报复出轨开始! 第178节
公诉席,黄石等人张了张嘴,稍稍思索后,开口道:
“审判长,我方有异议!”
“根据警方所提供的卷宗,原文中明确显示:经过调取监控、走访同学、问询老师,最终,将目光锁定在被告人身上,经过比对证据,确定对方为案发嫌疑人......”
“警方没有说过被告人是自首!”
“并且,卷宗中所说,完全属正常刑事侦查以及抓捕行为,与自首完全不沾边!”
黄石脸色严肃,声音很是响亮。
自首?
案发后3个小时警方才抓到人。
黄石可没听说过,杀完人3个小时,警察亲自找上门抓捕也算自首的!
“公诉方,我方要纠正你一点!”
张伟却直接出口反驳。
“法例上明确规定了,‘能跑而不跑’类型,属于自首性质。”
“被告人刘婧琪三人,在案发后完全可以逃离案发现场,即‘18中’,但对方依旧选择留在原地等待警方带走。”
“且期间并未抗捕,主观意识顺从!”
确实。
当时现场混乱,学校人数众多,真要跑的话...那三个小时足以跑掉。
尽管跑不出市,最起码也能在绿森市躲藏,避过几个月风头后,刘婧琪完全可以出市,然后找个地方隐姓埋名。
虽然听起来不太现实。
但2002年就是如此,社会掌控力与二十年后简直就是云泥之别!
只不过.....
“异议!”
“被告人从未配合过警方,你方所言完全是断章取义!”
“有关自首,向来是以来龙去脉进行定义,而你方却仅将地区限制在18中内的行为,将‘恐惧’说成‘顺从’!”
“且,案发现场处于学校主楼天台,被抓地点位于宿舍,已超出案发现场所规划范围。”
“综上所述,被告人刘婧琪,在被抓捕期间并不属于‘未跑’,而是已跑,意图躲进宿舍、浑水摸鱼!”
检察官张庆忽的开口,他脸色严肃。
当即站起身,开口道:
“有关自首定义,应当还要纳入后续表现。”
“被告人刘婧琪意图通过家属串联吕广军,为其创造有利条件,掩盖其犯罪行为,完全属于‘抗拒坦白’,理应从严处置!”
自首,从来不是只截取单个画面。
而是要看整段!
首先是跑没跑,其次是如何被警方带走,最后看后续是否配合。
这么说吧。
哪怕你是主动跑到警局,但进了警局一句话不说,抗拒坦白,那也不属于自首。
是的。
哪怕你主动走进了警局,只要不摊牌,别说自首了,就连‘自动投案’都算不上!
自首就是个加减法题目,只有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才=自首。
刘婧琪后续抗拒从严,拒不交代,甚至还出了吕广军这档子事,哪怕是说破天了,她也属于情节恶劣的那一档。
总之......
检察官张庆深吸一口气。
他将这几个月,在脑海中无数次复盘所憋的话,在这一刻全都宣泄而去。
“无耻,被告席,你方这是十分无耻、无德、狡诈的发言!”
“有关上述所言,完全是无心无良!”
“审判长,我方要求驳回被告方所言!”
这是.....
直接开口骂了?
说实话,庭审秩序一般是不允许骂人的,但张庆还是开口骂了......
徐德下意识看向张庆,看着那背对自己的身影,总感觉对方说这话的时候有些奇怪。
至于被告席......
金牌律师张伟,此时也是眼神中流露出些许诧异。
“反应怎么这么大?”
张伟呢喃着。
虽然预料到对方会有所反应,但实在是没想过,张庆会在这个场合,直接开口骂人......
审判台。
“被告方,你方辩护第四条,被告人自首言论依据不足,不予成立!”
审判长张秉心也是开口,言辞犀利准确,没给对方任何驳回的机会。
用这招也不看看庭审上都有谁在......
让张秉心对这个论点有好脸...除非太阳打西边出来!
当然。
“公诉人,请注意个人素质。”
“这里是法庭,不要对他人进行言语上的人身攻击与人格辱骂!”
“警告一次!”
张秉心扭头看向张庆,算是各打五十大板。
对此。
被告席的张伟倒是无所谓,驳回就驳回,不成立就不成立吧。
只要他采取这种龟缩式乌龟打法,那胜利的天平,必将会向他这边倾斜!
至于自首?
被抹除也无所谓,毕竟他本身的策略主要在前三条。
拆分责任,以被告人刘婧琪还未成年,搭配《未成年保护法》,将杀人责任分割一部分推到学校头上。
再让吕广军当替死鬼!
如此,再以最后的‘应当以引导为主’收尾......
其逻辑与可行性堪称缜密!
为什么?
因为这三条减刑辩护,所有的法例都是与《未成年保护法》所共生,他提出来,就没想过能被完全驳回,而只要残留一点......
“15年?”
审判台上,法官卢国伟眉头一皱,他低声开口道:
“如果这样...怕是18年都宣判不了。”
开庭前副院长钱虎还在建议他将判罚上调两年,但眼下来看...采纳被告的话估摸着连18年都判不了。
至于公诉方是否还要追责
“公诉人,你方是否还有要补充的?”
张秉心看着黄石开口询问。
黄石张了张嘴,旋即沉默下去。
所有的补充,都要依托于证据本身,但他...没有证据。
甚至,被告席也选择‘避战’,对方完全不对他们的指控反驳,通篇全是减刑辩护、不正面对抗!
“我方...没有证据要进行补充。”
黄石摇了摇头,深深叹了口气。
果然,案子的走向和他预想的一样。
骤然间。
整个第二法庭全都安静下去。
就连庭审外,众记者也闭上嘴,保持一个安静的环境,默默听着法庭内流传出的一丝一缕的声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