律师:从合法报复出轨开始! 第119节
案件在第二法庭负责审理。
说实话,第二法庭一般没有第一法庭大,但问题在于...涉及未成年的案子,往往都非公开。
此案三个未成年被告,打死法官也不可能公开审理。
没有太多人出现在现场,自然就用不了那么大的法庭,虽然中院第二法庭也算不得小。
当然。
虽然案件禁止公开审理,记者和社会群众不得进入现场亲自观看,但......
正所谓上有政策,下有对策!
他们...可以守在法庭门口的走廊!
现在的中院,各法庭隔音效果并不好,远远达不到后世那种贴在门上才能听到微弱震动的级别。
只要你站在门口,环境足够安静...不说听得清清楚楚,但最起码,庭审也能听个七七八八。
而言下。
绿森市中院,第二法庭正门,乌泱泱的人群围堵在门口,摄像头被精准对准正门,记者也手持麦克风。
“案子还有多久?”
“快了快了...听说这次检察官是黄石,不知道他能发挥的怎么样......”
“黄石?黄检察官可是一位儒将,若是有充足证据与无法律限制还好,靠逻辑胡广都打不过他,但...未成年法例会把他限制的死死的。”
“......”
众人你一嘴我一句,守在门口闲聊着,直到。
不知是谁,忽的开口喊了一句。
“公诉来了!”
众人瞬间噤声,精神一抖,同时向后看去。
却见。
六道身穿黑色西装,胸口挂着鲜红领带、腰杆笔直的人,此时正目不斜视的向法庭走去,行走间散发出一股极强的气势。。
众人连连让开一条路。
六人越过众人,踏入法庭内,全程连看都没看他们一眼。
但众记者却内心一动。
待对方消失不见后,连连开口道:
“确实是黄石,还有李家村一案的张庆,以及王检察官。”
“我刚才是不是还看到了个熟面孔?”
“我也看到了...徐德!?”
恍惚间,众记者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忽的迟疑起来。
部分人还记得徐德的脸,刚才经过的,和记忆中的五官一模一样,只是......
“他这是...负责被害人诉讼代理人?”
“应该是了,估摸着是争取民诉赔偿的。”
话落。
众人回想起,对方上次出现在李家村案子时,那超乎常人想象的发挥,内心一喜刚想说话。
但下一秒。
到了嘴边的话忽的吐不出,如鲠在喉、欲言又止起来,旋即沉默。
有时候案子就是这样。
哪怕你是个曾经展露出顶尖能力的律师,杀人都能辩到无罪的那种。
可你一旦碰到极端的个例、不可撼动的法例时...你也不会有任何办法!
而未成年法例......
在极端法例中都能称得上是极端,它就不可能被推翻,就算红圈八所联合起来,上百名红圈顶尖律师组成律师天团,也没一丝可能在这条法例的基础上胜诉。
法庭门口,众人深深叹了口气。
“唉......”
......
......
法庭内。
“哒哒哒......”
徐德进入的瞬间,便感受到一阵清冷如薄荷的气息,他脚步顿住,环顾整个第二法庭。
第二法庭整体与第一法庭相差不多,不过此时人少显得有些空旷。
但幽暗的环境,却衬得审判台上、那几支国旗与国徽,多了一抹肃杀之气。
徐德看向公诉席,没说话,抬脚走去,脚步踩在木地板上,发出清晰的脚步声。
“哒哒哒......”
片刻后.....
“吱~”
六人分别落座在公诉席上。
何淼也来了,不过她是坐在原告人的席位,与公诉席不远,她并不准备开口,只是默默坐在那。
不多时......
“吱~!”
庭审正门再次被打开。
众人抬头看去。
便见被告方众人,齐齐向审判区走来。
一共九人,七名律师,两个被告父母,他们齐齐落座于被告席。
见此,王超双手紧攥,小声开口道:“七个律师...难怪刘婧琪有胆子说那些话.....”
两个金牌,五个资深律师,还是围绕未成年法例进行辩护......
字面意义上的想输都难!
徐德倒没关心律师,他反倒将视线挪到那两个中年人身上。
这两人...约莫五十多岁,男的身形有些肥胖,有个啤酒肚,脸上满是横肉,用鼻孔看人,眼中散发出有一种戾气。
女的则浓妆艳抹,身形壮硕,看起来很是油腻。
黄石瞥到他若有所思,便稍稍侧头,沉声说道:
“这两个是被告人之一,刘婧琪的父母,男的叫刘豪,女的叫蔡菲,全都是53岁。”
父母53岁,女儿16岁......
徐德眯了眯眼,若有所思的将这条信息收录,旋即将视线重新挪到辩护律师身上。
而恰好,此时对方也在打量着自己。
双方彼此间很有默契,坐在相隔近十米的各自席位上,没开口说话,默默整理着自己的材料信息。
直到......
“所有人起立!”
书记员忽的出声开口,突兀的声音响彻在所有人耳边。
双方没有犹豫,立马站起身。
下一秒......
“嗡~!”
法庭厚重的大门被推开,三道身穿法官袍、表情严肃,眼神鉴定的人出现在众人面前。
“老熟人啊。”
公诉席上,起身的徐德看着法官张秉心,眉头一挑。
没错,三位身形巍峨的法官,其中一人赫然是主导过李家村·案的审判长,张秉心!
而这次案件,综合考虑案件重要性,以及审判难度,最终院方决定,依旧是由他担任审判长。
另外两人,一人名为卢国伟、另一个则叫赵行。
三人落座,神色淡然。
审判长张秉心抬眸,视线在每一个人身上扫去,只是,注意到某人时稍微有些顿住,却也没看太久。
“坐。”张秉心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