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海:开局一把沙铲承包整个沙滩 第1544节
“那乌拉草早先应该不贵吧?”
“现在也不贵,之所以称为三宝之一,还是因咱这片太冷,它能保暖,要说早先跑山真正能赚钱的,就是我们参帮和猎帮,
参帮看天运,山神爷老把头赏饭,你寻着好棒槌就接着,山神爷老把头顾不到你,也就只能勒紧裤腰带。”
“这么说猎帮更好?”赵勤好奇的同时,也颇为向往,
自己可是有统子的人,这要是自己倒退个二三十年,来到长白山狩猎也很过瘾啊。
却见老曾再度摇头,“咱等着山神爷赏饭,而他们呢,经常连人都喂了山神爷。”
“危险?”
“那你寻思啥呢,山神爷几百斤的大体格子,来去一阵风,邪性着呢,特别是带伤的虎妈子,它们速度没那么快,捕不到林子里的其他兽类,
就会把目标盯着跑不快的人,那家伙,一扑一个准啊。”
山神爷的说法,即便在东北也有很多种,并非特指某一路神仙,就比如此刻老曾的嘴里,山神爷成了东北虎的尊称。
“能打吗?”赵勤问道,
“能也不能,得上边批条,而且打下来也不能动,得上交国家,
况且就算有条,那也不是一般的猎帮能招呼的,虎妈子来去一阵风,根本就照不到影,更别说从枪星子里看到它了,枪还没递出去,它就到跟前了,
有的猎帮会带猎狗上山,那狗见着啥猎物就往上扑,熊瞎子厉害吧,几条大猎狗就能把它给围住,
但猎狗只要闻到虎妈子的气味,就能吓得夹紧尾巴,不停的撒尿,猎人不管咋催,狗都不敢再上前。”
赵勤惊叹,东北虎不愧其丛林霸主的身份,从老曾质朴的言语中,就知晓它的厉害,唯一可惜的是,这大家伙独来独往,
要是它们也聚群的话,那都不敢想像。
接着老曾又跟他说及,早先猎帮打猎的几种方式,以及主猎的对象,
在老曾的描述中,野猪最常见,也最不值钱,打回来多数用于自家改善伙食,卖的话也一两毛钱一斤,是家养猪的一半,
值钱的主要是皮草,黄鼠狼皮能值个十来块一张,最贵的就是紫貂和老虎崽子的皮,
他口中的老虎崽子,就是猞猁,
让赵勤意外的是,松鼠皮居然很贵,一张完好的皮子能卖到三四十块。
“为啥松鼠皮这么贵呢?”
“能出口啊。”
赵勤轻哦一声,那就难怪了,“曾老哥,现在还能寻摸到好的熊胆吗?”
“咋,你要收?”
赵勤点头。
“就算有的话,那价格也不便宜,草胆的话一钱我估计至少得几万块,铜胆一钱得十万以上了,金胆更别提了,一钱百万都不一定买得着。”
“价格不是问题,曾老哥,你帮我问问,只要能买得着,五个点的抽成我还是给得起的。”
听着五个点似乎不多,但奈何熊胆的价高啊,
熊胆中最好的当属黑熊,灰熊胆稍差,黑熊草胆一枚普遍重量在二三两左右,一钱几万块,等于说一枚胆极可能要过百万,
铜胆能上两三百万,要是金胆的话,一枚就得数千万了。
“咱爷们之间不说这个,你要诚心要,我就帮你问问,完整的不可能有了,这得问那些老猎帮家里,看他们当时有没有家里人得病,自己破胆取来用药没用完的,
破开的胆当时卖不掉,兴许还能留下来熊胆粉。”
“那就麻烦老哥了,你放心,不管多少,只要验明质量不差,我都收,应下你的辛苦费,我也一文不少。”
“那都好说。”听赵勤诚心要,老曾也没拒绝抽佣钱。
一段山路,走了近两个小时,也到了系统标识有人参的地方,在这一小片,系统标识有四苗参,但根本无法判定参龄,但愿能取到大货吧。
“老哥,就是这里,早先我在这抬过一苗五品叶。”
老曾抬头在四周看了看,很快,他便向一棵树走了过去。
第1999章 传说中的参王
这附近并没有很多太高的树木,眼前的这一棵算是唯一的一株了,
是林区较为常见的椴树,树高估计得有20米左右,人胸高处的直径应该有一米一左右,算是一棵很大的树了,
老曾走到树前,赵勤紧随其后,
这树有讲究,否则老曾不可能走过来看得如此认真。
“老哥,咋了?”
老曾指了指离地约七十公分左右的树干,“看吧,兆头。”
赵勤凑近了少许,只见树上有横七竖入的刀砍纹,但应该刻的时间过久,树有自愈功能,也只是隐约能辨认。
老曾手抚在树干左侧的砍纹,嘴里念念有词,“这横着的八道纹,代表当时来放山的参帮是八个人,这竖的一道、两道…,总共六道,说明当时抬出的棒槌是六品叶,大仙童啊。”
赵勤现学现卖的问道,“这里就是咱口中常说的老埯子?”
老曾点头,一指中间的一个刀砍纹,“这刻上怕有四五十年,兆头所指的方向都看不清了。”
“老哥,我说句行外话,你别不高兴,要说老埯子能常出棒槌,这玩意又这么值钱,为啥不自己眯下埯子,而是要刻兆,这不方便别人来撬咱的埯子吗?”
赵勤之前就想问来着,只是当时与老曾还不熟,
现在老曾把如何看兆的方法都说了,想来不会生气怪罪。
果然,老曾只是淡淡一笑,“爷们儿,棒槌不是天天有的,一个埯子出现棒槌,可能间隔几十年呢,
就拿这个埯子来说,当年刻兆的前辈是生是死还难说,这也算是恩泽后人晚辈的一种方法,再有,一片山林木花草都差不多,
咱就算要教给自己孩子,也只能记说是哪座山一个大概的方位,他们要来找也得有记号不是,
所以这兆,一是给有缘人,二也是为自己所刻。”
赵勤一竖大拇指,“老哥,果然一行有一行的学问,一个简单的兆就能看出咱参帮的无私和团结啊。”
说无私并不是抬举,如果单纯只是为自己人做兆,那么就没必要有统一的格式,让人能一目了然看到老埯子早先出过什么参,
突然想起一事,他一拍额头,“老哥,咱昨天抬棒槌的地方,好像忘了留兆。”
老曾哈哈一笑,一指范二把头,“你老范大哥留了。”
说完,一扭头对着众人道,“往南,排棍吧。”
参帮的讲究确实不少,首先是钱的分法,
假设一苗参卖出100块,首先把头独得一半50块,剩下的50再和其他人分,小弟们一人一股,二把头两股,把头三股,
而排棍中,找到这苗参的占四股,
再说找参,也不是你想咋找就咋找,所以便有排棍的说法,
一般把头充当头棍,二把头是边棍,其他人则叫腰棍,大家一字排开,间隔就以手中的索伦棍长短为距。
赵勤不是参帮的人,自然不会参与排棍,况且他也没那个必要,
见人散开,他就往西又走了几步,一丛鸡树条边上,熟悉的红艳艳果实再次出现,便饶有兴趣的喊道,“棒槌棒槌。”
张栾二人听到他喊,便凑了过来,老曾则快速的接山,“什么货?”
“四品叶。”
“快当快当。”老曾接完口,便快速的走过来,又是下拜磕头的一套流程后,这才叮嘱副手范二把头,“这苗棒槌你来抬吧,我再跟着找找。”
范二把头自无二话,叫上一人帮忙,两人蹲下身便开始忙碌起来,
赵勤接着去找第二苗,当听到他越来越熟悉的喊山,老曾接完山笑着上前,在他胳膊上一拍,“小张说的没错,你确实是有大福的人,
你要跟着跑山,参帮拉你入伙都得拉起架来。
要是以前,像你这样上山一天不空,那派儿可比我这个把头都大,闲着有人给递水,坐着有人给捶背,香烟都不用自己点的。”
赵勤听他说的有趣,哈哈一笑往地上一坐,“烟呢?”
栾荣笑着上前,给他打烟点烟,“来,赵把头,冒个火儿。”
笑闹了一会,曾把头亲自蹲身抬这苗参,这是一苗五品叶,芦头拨出土,老曾面上便浮现了喜色,“到百年了,妥妥的小仙童。”
“中午不走了吧?”李辉凑到近前问道,
赵勤苦涩一笑,看两人这谨慎劲,估计是没法走了,“找地方先搭灶,中午肯定没法走了。”
趁着大家都在忙,他很快就找到了此处的第三苗参,
这是一苗灯台子,也就是三品叶,犹豫了一下,他将上边的红籽一撸,撒到一边,并没有告诉他人这苗参,
此处四苗参,即便有系统的指引,最后一苗他也费了点功夫才找到,
因为这苗参的四周,全是刺五加,这玩意不仅与人参苗长得非常像,最主要的是它全身带着刺,
赵勤已经足够小心了,但手臂还是被划了一道血口子,
本想开口骂一句,但当看到那苗参时, 他瞬间忘了身上被刺划之事,“棒槌,大棒槌。”
听到他这么一叫,所有人精神一振,但参帮的几人有点懵,这要不要应山呢?
喊了这么多年山,也没见谁私自喊山时加修饰词啊,还大棒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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