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海:开局一把沙铲承包整个沙滩 第1541节
“人家偷偷来咋办?”
栾荣苦笑,“这种约定纯看自觉,要是早先的规矩,看到就打,打伤打残不计,现在嘛,谁还敢轻易的干仗。”
赵勤轻哦一声,不再言语。
曾把头看着当先领路的赵栾二人,眉头微微一皱,因为他发现,这两人并不是瞎领,而是顺着一条河系边在走,
要知道,有人参的地方必有水系,如此来看,前边的两人也不全外行,
但这两人边走边笑,也不排棍,这样能找到棒槌?
参帮每人手中都有一个索拨棍,因为林中植被过茂,就得用棍拨草,以便能发现参株,当然还有驱蛇的效果,更能用其敲击树干来传递消息,
早先山中猛兽多,参帮几乎不打猎,碰到熊豹之类,还能大家齐齐敲棍,威吓猛兽离去。
“栾总,咱是不是排一下棍?”出于好意,曾把头还是喊了一声,
毕竟这是自己儿子的大客户,要是上山几天一苗参抬不出来,他也怕对方会记恨上,到时再给自己儿子使绊子。
“大叔,不用了,咱接着往前走吧。”赵勤主动接下了话,
听他如此说,曾把头便不再多嘴。
如此行了大概一个小时,赵勤脚步一顿,一指不远处笑对栾荣道,“红榔头。”
所谓的红榔头,就是人参的籽,其呈红色,大小如同黄豆粒,扁圆形,形似人的肾脏,每一粒内有种子两枚,跟男人的睾丸一个样。
在东北,特别在放山行里,曾有人说,人参只有有福之人才能看到,
没福的人,哪怕红榔头扫腿,也会漏过,
就像现在,顺着赵勤手指的方向,栾荣看了半天,又走近几步,这才看到红色的籽包。
“曾把头,这里。”他兴奋的大喊了一声,
曾把头挤开身边众人,快步上前,只看了一眼,便高声喊道,“棒槌棒槌。”
赵勤有点懵,心想这老头高兴傻了吧,喊这么大声干什么?
就在他疑惑之际,只听有人接口,“什么货?”
“五品叶。”曾把头高声应答,
两人离得没有三米远,但都扯着脖子大声的喊着,不像是回复对方,更像是要告诉老天似的。
一边的栾荣多少懂一点,他告诉赵勤,这叫喊山,
曾把头说出五品叶后,就听另五名参帮人员齐齐应道,“快当快当。”
“快当啥意思?”赵勤不解的问栾荣,
“这是满语,意思大概是指顺利、吉利的意思。”
喊山结束,曾把头单膝跪地,从腰间的小包中抽出一根红绳子,小心的将参苗拴起来,这才对边上的人道,“敬山。”
参帮的人,很快找来三块石头,又折了三根枯萎的细木棍,
三块石头摆在地上呈品字形,这又称老爷府,在老爷府前将三木棍插上,代表敬的香,在曾把头的带领下,六人齐齐跪下,
“感谢山神爷老把头赐参,求山神爷老把头保佑,抬出的参五形俱全,千年不生锈,万年不长斑。”
磕过头之后,仪式就结束了,
赵勤在边上瞪大双眼,拱了一下栾荣,“还行,没让咱跪。”
“咱不是参帮的人,不够资格。”
两人说笑的功夫,曾把头先拿出剪刀,将参苗近根的地方剪断放一边,将上边的红籽抠在手里,就这么往边上一撒,
这才掏出鹿骨所做的钎子,开始拨土抬参,
所谓的五形俱全,指的是人参的芦、艼、体、纹、须,
一苗人参,只要断了一截须,就代表着五形不全,其价值也会大打折扣,
而人参长于地下,多于树根草茎纠缠,首先要有分辨是不是参须的眼力,再就是手稳,一点点的把每一根参须给清理出来,这是个慢功夫活。
随着拨土,很快芦头被挑了出来,便有人问道,“把头,多少年的?”
一般人参从几品叶就能推断出年份,所谓的几品叶,可不是指人参上边有几枚叶子,而是指由茎分岔,形成分支的五片复叶,
如果只有一复叶,就叫三花子,这种的参龄一般一至五年之间,
再多一枝复叶,就是俗称的二品叶,参行叫巴掌子,这种参龄在五至十之间。
第1995章 实在是太慢了
三品叶叫灯台子,参苗在这个阶段过渡缓慢,从20年一直到50年,甚至都不会增加复叶,
而人参一旦到了三十年,便算是壮龄,药用效果就非常显著了,
四品叶的参多代表50年以上的参龄,五品叶一般都能达到七八十年甚至是百年,而六品不出意外,全是百年以上的山参,
当然,人参叶品的多少与参龄的对比并非百分百的准确,
人参长在枯叶黑土之间,一般土层都较浅,一苗五品叶的参,如果被人为或动物踩到,就会受伤,受伤的人参会进入很长时间的休眠期,
有的能达数年时间,等它再次出芽结茎,原本的五品叶,或许会又一次从三品叶开始长,当然这样的情况并不是很多。
此刻,曾把头带着一人正在抬参,两人跪于地上,一人一边清理着参须,
旁边还有人负责递工具,甚至是拿着纸巾,帮着擦汗。
“天啊,居然是木龙。”曾把头感叹一句,随即抬头看向赵勤感叹道,“小兄弟,你是个有福的。”
赵勤笑了笑,“大叔辛苦。”
曾把头回头,对着自己的副手,也就是参帮的二把头道,“这苗棒槌不简单,一定要多加小心。”
赵勤则问及旁边的栾荣,“栾哥,木龙是啥?”
“阿勤,我知道的有限,只是听说过参中有三龙,石龙木龙小白龙,听说每一种都是顶级的。”
张哥凑到近前,他是收山货的,对这些听到的比栾荣要多,近一步解释道,“石龙是指在石头缝中长成的棒槌,木龙自然是指包裹在木根之间的,
而小白龙不是指生长的环境,说的是表皮白嫩,体态灵秀的棒槌。”
赵勤听懂了一部分,不过也没再细问,看着抬参的两人动作迟缓,他不禁眉头一皱,“这要搞到啥时候去?”
“小兄弟,这个急不来的,四五个小时能抬出来就不错了。”曾把头听到,好言劝慰了一句。
“不行,太慢了。”赵勤不是不敬专业的人,但他确实没时间这么耗,
按这速度,他要找个几十株参,不得要在山上过一个来月啊。
张哥知道他时间有限,蹲下身与曾把头协商道,“你看能不能留两三人在这边抬,我们再接着找下一苗?”
曾把头眉头一皱本想反驳,这一苗抬出来就是几万几十万的,也就一天时间,有啥急的?
“曾把头,他是我们的老板,天勤就是他的。”
听张哥如此说,曾把头把拒绝的话给咽下了,对着二把头道,“你带着三人往前找,别走太远,路上做标记,我们抬完去与你们汇合。”
二把头姓范,他起身先捶了两下腰,这才看向张栾,“接着走吧。”
陈勋也要安排人,他留下一个小伙子,“你跟曾把头他们一起。”
对于留人看守,曾把头也没有不高兴。
接着往前走,依旧是赵勤与栾荣打头,也就走了二三米,赵勤又看到了熟悉的红色,
当然,这不是说他眼神比其他人好,而是他一直在跟着系统确定的地点走,自然能第一时间发现参苗。
“呐,那里。”他一指方向,
范把头面上一喜,感叹的道,“这片棒槌看来很厚, 附近的树上应该有兆,就是不知道会不会有大小仙童。”
所谓的仙童,还是关联着参龄,五品叶达百年叫小仙童,六品叶百年以上叫大仙童,
至于说七品叶,那玩意基本只存于传说中。
不过只看了一眼,赵勤的笑容就消失了,“二品叶,这苗棒槌不抬了,抬了也没啥用。”
“其实如果品相好也能卖个几千块的。”范把头提醒了一句,
赵勤摇头,“我只要年份老的,这苗棒槌还是算了,让它再长长吧。”
至于过后,这帮子人会不会私自跑来抬了,就不是他能管得着的了。
“赵总,这附近肯定还有,咱在附近排排棍吧。”范把头相较老曾年纪要轻,也更健谈一些。
“行,咱就在这附近找找。”
赵勤虽是这么说,但他目的性很强,往南边走了也就十多步,便在一块缓坡中间又发现了一苗,“这里有一苗。”
众人赶忙围上来,范把头带着两人又一阵的喊山,这才对赵勤道,“赵总,你要不嫌累,可以在附近再找找,这是苗五品叶,这么近的距离,发现两苗五品,说明这附近肯定有一苗六品的。”
“行,听你的。”
范把头开始抬参,赵勤则往西走,大概20来米,又发现一苗,
要不说,干哪一行经验都很重要,从周边能找到两苗五品,范把头就能判断这附近有六品叶的,而眼前这一苗正是六品叶,
五品叶不一定能到百年,但六品叶可是妥妥的百年以上,
这苗参要是没系统,赵勤敢断定就是从边上过也很难发现,因为它隐藏于数株较高的植被中间,别说隔远看,就是相隔一两米也极难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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