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海:开局一把沙铲承包整个沙滩 第1395节
又把华临叫了过来,对他道,“临哥,找人的事就拜托你了。”
“放心吧,回京城我就给我大哥打电话,能让退伍的兄弟有个好去处,他还巴不得呢,人数呢?”
“暂定20人吧。”没错,赵勤打算围绕自己的家庭,建立一个安保团队了,
这次是五条真二,下次又知道是哪个阿猫阿狗。
与两人协商好后,赵勤直奔机场。
……
再说回中丘,他就是依附于五条家族的,早在二战时期,日本还有贵族一说,当时的中丘氏就是五条氏的门下走狗,
虽说帮五条家族处理这样的脏事是第一回,
但他不仅不怕,还带着些许的兴奋,自认被五条氏重用了。
上午他带着两名属下,其中一个是翻译,从港城机场出来,就叫了一辆出租车,
就在他幻想着,这次完工之后,自己未来会得到如何的重用时,车子停在了一个巷子口,翻译刚想问,就见出租车司机下了车,
然后又来了三人,拉开车门,刀就抵在了他们的腰眼。
“我们是来合作的。”
“我们是国际友人,动我们,你们想到会是啥后果没?”
翻译将中丘的话告诉几人,见几人不为所动,中丘又从包里往外掏钱,见对方还是不收,
中丘终于确定,这是五条氏的对手派来的,“你们如此对我们,就不怕海上的人撕票吗?”
“我警告你们,我并没有你们想像的那么重要,如果想拿我来换人质,那你们就完全失算了。”
不论他怎么说,几人都不为所动,将他们的手机搜出,现场取卡扔掉,手机也当场就肢解了后,才示意他们上了另一辆黑色的商务车。
上车之后,就将三人捆了,
嫌三人一直在叽哩哇啦,其中一人对其他人道,“真够蠢的,没听见好吵啊。”
“可是走得急,忘了带布条,我的衣服可是新买的。”
“痴线,我怎么会想到带你出来办这事,舍不得撕衣服,你不还有袜子吗?”
那人轻哦一声,也觉得自己有点傻,脱掉鞋子,只见一双白袜子变成了灰黑色,还有两根指头露在外头,
一人塞一只,发现还不够。
翻译一阵干呕,“不用不用塞,我保证闭嘴。”
“哼,我老大说,小日本的话最不可信。”他对着旁边一人拱了一下,“阿彪,借我一只袜子。”
直到将翻译的嘴也堵上,他这才满意。
要惩治这三个人,找何瑛才是最正确的,赌场下边有大批的叠码仔,这帮人一边靠抽水,一边靠放贷盈利,
既然有放贷的,自然就有负责催收的,
此时的几人,就是一支催收小队,原本催收一笔资金上来,他们能拿到一成就不错了,但这次上边直接给了100万的花销,
别说只是惩治三人,就是让这三人消失,冲这么一笔钱,他们都会接下来,
更何况,上头的老大已经隐晦的表达,这次可是帮何先生做事,在澳市,何先生就是神一样的存在,说一句话,哪怕一毛钱不给,也有人卖命。
车子开到海边,确定周边没人,直接押着三人上了一艘20多米的渔船,
将三人关进一间舱柜,之前堵嘴那个突然良心发现,将三人嘴里的臭袜子扣了出来,“叫吧,现在叫破喉咙也没人来救你们,嘿嘿。”
关舱门之前,他还好心的留了三瓶水,但压根没有给他们松绑的打算,
至于三人如何才能喝到,就不是他所考虑的了。
门关上后里面一片漆黑,翻译当先受不了这份安静,“中丘君,你不是说不会有危险吗,我女朋友还等着我回去结婚呢。”
“别担心,他们肯定是想用我们来换人质,所以他们不敢怎么样的。”
翻译带着哭音道,“可是我好怕,我如果死了,我女朋友就是别人的了。”
被他说得烦,中丘怒斥道,“蠢货,就算你活着,你女朋友也不完全属于你,上次去你家喝酒你还记得吧,你喝得烂醉如泥,是你女朋友花子帮我洗的澡。”
“中丘君,你之前也到我家喝酒了。”另一边中丘的助理绷不住了,
“我和你老婆是清白的,她长得太丑,我没兴趣。”
助理心想那还好,但细一琢磨越想好像越不对味,正待再开口,门开了,进来三个人,其中一人道,“三位,忍一忍,一会就过去了。”
“忍什么?”翻译刚问出口,就见一人窜至他面前,一拳挥在他的脸上,
“玛的,忍着疼。”
三人一阵拳打脚踢,则开始中丘他们还鬼哭狼嚎,到后边连嗓子都叫哑了,只觉得浑身就跟散了架似的,
好在,那三人好像打累了,便再度出去将门一关。
这次还好,并没有关掉灯。
“中丘君,你不是说他们不会动我们吗?”翻译哼哧一会,难掩愤怒的道。
第1802章 做做样子
面对翻译的诘难,中丘懒得回复,要是三人能活着,回国后,就凭自己的地位,翻译只能继续怂下去,
“这是五条君对我们忠诚的考验,我们要坚持住。”
就在他的话落,门再次开了,这次又进来三个人,之前的流程又来了一套,这次被揍得更狠,
翻译发现自己鼻子出的血,已经流到了嘴里,一股子腥味,极度恐惧下,他居然哇哇大哭起来,
而一旁的助理,没有再挣扎着坐起,如同大虾一样躺在那,低声喃喃,“杀了我,毁灭吧。”
倒是中丘哈哈大笑起来,“看吧,我说他们不敢杀我们的,只能用这种卑劣的手段来泄愤,哈哈哈,有本事就杀了我啊,喂,人呢。”
没人进来,让他更加的得意。
又过了半个小时,哐的门再次打开,这次进来的是三个壮汉,中丘很确定,没有之前绑他们那伙人的任何一个,
只见三人很默契的,一人选了一个目标,很温柔的将他扶起摆造型,
中丘有些愕然,因为他们被摆成的造型很常见,向人跪拜的姿势,只是让他不解的是,不该头对着来人嘛,怎么变成了屁股?
下一刻,就见有人在脱他的裤子,他浑身打了个激灵,“你要干什么,你不能这样,我不行的…”
身后的壮汉,依旧用温柔的语气道,“谁都有第一次的,刚开始有点疼,你忍着点,享受过后你说不准会上瘾的。”
中丘挣扎,但壮汉的力道之大,直接扑在他的背上,让他根本动不了,
正想喊,就听旁边翻译的一声尖叫,接着是自己助理的,他终于崩溃了,“杀了我吧,你不能这样,我…哦~~~。”
20分钟后,三个壮汉心满意足的离开,而中丘三人这一刻哀莫大于心死,
身上的折磨还不算啥,极度的耻辱,让中丘把嘴唇都咬破了,脸上被泪水糊满。
“哈哈,中丘君,是不是很爽,我听到你呻吟了。”翻译这会彻底破罐子破摔,想到对方让自己戴了绿帽子,
心中的疼痛甚至已经超越了此刻肉体的疼。
中丘正在消化耻辱,听到这句话哪还受得了,就要起身上前,用头把翻译撞死,
只是他刚一动,极致的痛感再度传来,让他又一次长长哦了一声。
门又一次开了,听到声音,三人条件反射般的全都缩成了一团。
塞袜子的那位哥们开口,“别怕,知道你们受了伤,我们老大心善,让我们来给你们上药。”
旁边另一人还恶心的干呕了一声,“槽,真恶心,又是血又是翔的。”
“槽,上你的药,非要说出口,呕。”
中丘再度落泪了,一个小时之内,看了自己另外一张脸,
上药人用的是刷子,刚开始感觉到一丝清凉,不过转瞬之间又变成了钻心的疼,让他瞬间绷直双腿,然后拼命的在地上滚了起来,
另两人也大同小异,痛入心扉的惨叫又一起响起。
塞袜子的那位,将手中端的小碗直接扔到了一边,问起旁边,“有那么疼吗,不会有事吧?”
“没事,就一点辣椒油,死不了人的。”
“接下来什么个章程?”
“我不道啊,走,问问老大去。”开门迈出去时,还忍不住回头再看一眼,打了个哆嗦,“奶奶的,看着都疼,谁想的法子啊。”
中丘不是感觉自己要死了,而是想着谁现在要是杀了自己,他感激对方一辈子,
屁股已经不疼了,因为完全失去了知觉,
但对方的折磨远远没有结束,用针刺舌头和指甲缝,就因为刺舌头时咬了对方一口,结果害得三人的牙,又被敲掉一半,
敲完之后,还给他灌了一小瓶盐水。
当又一次听到开门声时,他动也不动了,不过这次来的人倒没有折磨他们,只是将他们的头用黑布套住,
然后好像是下了船上了车,又过了一个多小时,他们被人扔了下来,外边静悄悄的,
三人手被绑,压根没有办法自己解除头套,又过了不知多长时间,一个拾荒老人发现,三人才彻底得救,
还好,那帮人并没有搜走他们身上的证件,中丘也没选择报警,而是找到在港城的国人,打了几个电话后,买机票回了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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