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海:开局一把沙铲承包整个沙滩 第1286节
弄好之后,抛下希望的第一钓,
这里的水深大概在28米左右,非常适合,就是担心鱿鱼白天不开口,那两人也就没办法了,游艇上可没有带网,
从系统现买,一是不好解释,二是为了几条鱿鱼属实不划算,
好在,刚下去没到五分钟,阿和就感受到了动静,手猛的一提,然后便有节奏的收线,“感觉不大。”
“鱿鱼的水阻小,而且不出水时不怎么挣扎。”赵勤一手持线,另一只手握住了抄网,
鱿鱼出水,猛的前冲,前冲的过程还喷出一口黑墨,赵勤没给它机会挣扎,直接将其抄入网中,“还不错,有个半斤了。”
刚说完,他也感受到了自己手上的动静,收线的时候,他感觉好像不是鱿鱼,
“哥,还是你运气好,居然中了两条。”
赵勤这也才发现,这玩意居然还能双飞,拿过抄网,快速的一抄,两条都进了网内,“鱼情还行,阿和快点,咱还要去泡温泉呢。”
“那钓多少?”
“数人头,一人一斤的样子。”说着,他已将钩整理好重新抛入海中。
两人你一个我一条的,很快就钓了小半桶,看上去有个二十斤的样子,“哥,这底下鱿鱼真多,要是咱家船在海上碰到就好了。”
赵勤一指边上,“这底下暗礁,拖网的话网不想要了。”
“也对,下刺网可以。”
“算了,今天是出来休息的,别想那么多。差不多够了,你去开船。”
“鱼情这么好…”
“快点,说出来玩的,你又忘了?”
阿和这才不情不愿的回舵室启动船只,渔民嘛,看到渔场不多捕一点,心里甭提多难受了。
赵勤从工具箱内,找了把剪刀开始杀鱼,
本地对于一些海鲜的吃法,外地人可能接受不了,比如吃虾,刚从海里捞上来的虾,大家吃的时候基本是不挑虾线的,
而且有些人认为头部一定要洗净的黄,在本地人看来才是最美味的,
又比如说海螺,看一些视频博主分享的视频,什么螺的嘴巴、肝脏不能吃,在本地除了螺壳,其他全可以进肚子,
再比如说鱿鱼,直接蒸出来,连着内脏和墨,就直接吞,
他之所以会杀,主要是想着等一会用铁板来烤,到温泉岛时,他也杀了有好几斤,估计是够烤了,
这玩意偶尔吃一餐还行,经常吃的话油太重,还是白灼、清淡些的,才更适合本地人的口味。
再有,大部分海鱼冬季才是口感最好的时候,
春季因为刚越过冬,鱼会很瘦,
而夏季又要忙着产卵,鱼想肥都肥不起来,秋天属于疯狂进食的时候,所以入冬的鱼才是最肥美的。
上岛之后,他直接将收获放在一边,现在还早,且冬季温度偏低,过一会再弄也不会坏的,
考虑到人多,他没有脱干净,穿了个裤衩入的水,
嗯,主要是考虑脱光了,东哥和大哥他们看着自卑。
“有鱿鱼吗?”赵安国问道,
“运气好,碰到鱼群,我跟阿和一会钓了有20多斤,够你孙女吃的了。”
赵平微皱眉头,“阿勤,孩子不能老惯着。”
“放心吧大哥,淼淼宠不坏的,我有分寸。”
阿雪经常开玩笑,说大哥家的两个孩子从性格上来说,都更像自己一点,赵勤经常说她胡讲,
但在内心中,他也是认可的,
阿远跟淼淼好像都养成了一些他身上的个性,阿远更倾向于腹黑,而淼淼则是有原则的善良,
无原则的善良,比烂好人还可怕,有原则就不同了,她会可怜他人,但不会无节制帮助且玩道德绑架那一套,当然,孩子这么小,并不清楚什么叫道德绑架,
但她就是这么做的。
赵五叔家里养有兔子,有次他带着淼淼去玩,淼淼很喜欢,但当她听说兔子肉很好吃时,嗯,她开始撺掇着赵勤弄只兔子烧来吃。
如果是阿远的话,他会跑到赵五叔面前说,“五爷爷,从小到大我还没吃过兔子肉,我小叔说兔子肉很好吃,他肯定是骗我的,你说是不是?”
就是不知道小平安以后会是啥样子,万一真是败家子,头疼啊!
阿和下池子前,他遵照赵勤的安排,给每个人旁边放了一瓶水,
这才躺进水中,发出一阵舒服的呻吟,“这才是过日子啊。”
“人啊,还是不能太舒服。”赵平就在旁边,笑着接了一句,“明天咱还得出海,你要是累的话就不用跟着了。”
“那不行,年前就这一回了。”
另一边,赵勤跟老道挨着,老道对着他道,“试试让自己的呼吸变得平稳,不要刻意憋气,但越绵长越好。”
“有啥作用?”
“这便是气沉之法,可以平衡阴阳,通经强肾,每天睡前你都可以试行一刻钟,这种法子讲究的就是一个持之以恒,经年看成效。”
“得坐着还是躺着?”
“都可以。”
然后两人便都不再说话,微闭着眼,让自己的呼吸变得越来越绵长。
第1663章 对小阿远的教育
说是泡温泉,自然不可能一直泡在水里,
大家泡了40分钟左右,便陆续的上岸,岸边现在盖了几间休息室,里面基础的设施还是蛮健全的,
每人带的都有睡衣,各自穿了一套,
老道和赵安国坐在一边茶话闲聊,
陈东、赵平跟阿和在打牌,赵勤本想参与的,但他们压根就不带他,没法子啊,
阿远也没事,因为同龄的就他一个,也不能像小平安那样,混到女人那一边,所以有些无聊的他,就找到同样无聊的赵勤下棋,
阿远会下象棋,而且棋艺还不错,
前一世的赵勤,象棋水平也不错,号称公园大爷杀手,赢一盘棋就会收获一个新钓点,所以那时不少钓友喜欢和他一起出去钓鱼,
因为他总会找到一些,外人不知道的新钓点。
“我刚走错了,小叔,咱退一步。”阿远发现自己的马已经失去腾挪之地,想要悔棋,
赵勤当然不会惯着他,“不行,落子无悔。”
阿远微黑的小脸更黑了,亲眼看着好不容易过河连斩两卒的马,就这么被从棋盘上捡了出来。
三盘棋结束,阿远颇为愤怒的道,“小叔,你就不能让我一盘?”
“对于强者来说,施舍得来的胜利是可耻的。”
“你还以大欺小呢。”
赵勤轻哼一声,“你还下不下?”
“下五子棋。”
“行,满足你花式求虐的要求。”
这是一套两用的棋盘,翻过来就是围棋,从底下拿过棋奁,递了一盒给阿远,
“我小我先下。”
赵勤示意无所谓。
阿远一如下象棋之初,信心满满,以为自己占了先手,就不会输,
而赵勤呢,好像一直在跟着阿远堵眼,但堵着堵着他就出现了四眼活口,他用手轻点了点,“你输了。”
阿远看着那四眼活口,发了一会呆,小脸变得更红了,“再来一把,这把是我大意了。”
“轮到我先下了吧?”
“凭什么,输的是我。”
然后,阿远又被虐了三盘,下最后一盘时,淼淼过来了,“小叔,你和哥哥在玩什么?”
赵勤一边跟阿远下,一边跟她说着规则,
小丫头不笨,但毕竟年龄还小,听了个懵懵懂懂。
看到两个三眼,阿远再一次气馁,不管他堵哪边,赵勤都会成一个四眼活口,无解了。
“还下吗?”
“以后我肯定能赢你。”阿远的习惯还行,输了不撒泼,还帮着将棋子给收起来。
“小叔,我也要玩。”
赵勤又开始和淼淼下,阿远在一边看着。
“哇,淼淼好厉害,又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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