律政先锋:这个律师正的发邪! 第288节
“为什么我们要防守?”
“为什么不能是,杨保仁蓄意谋杀李静未遂,我们,才是真正的受害者?”
“什么?!”
柳苏畅身体一震,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这个案子……还能这么打?
这念头如同一道惊雷,将睡梦中的李静也惊醒了。
她猛地坐起,眼神慌乱:“谁!谁要杀我!”
女孩抬头的瞬间,额头直直撞向姜峰的胸膛。
“唔!”
姜峰闷哼一声,下意识地扶住她的脑袋,眉头拧成一团:“醒了就别一惊一乍的。”
这一下,撞得结结实实。
“老大!”李静回过神,手忙脚乱地就要上来帮他揉。
“行了。”姜峰按住她的手,“坐好。”
柳苏畅已经从最初的震惊中反应过来,她将李静拉到自己身边,一双美眸紧紧锁定姜峰,闪烁着思索的光芒。
她知道,姜峰从不说空话。
“柳律师,”姜峰的声音恢复了平静,带着一种洞穿一切的锐利,“赔钱,就代表我们承认了李静有过错。这对她不公平,对尚品律所的招牌,更是一种打击。”
“所以,我们的思路必须改。”
“你这样……”
当姜峰将他那惊世骇俗的新思路全盘托出后,柳苏畅彻底呆住了。
她的呼吸都停滞了。
良久,她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干涩地开口。
“这……”
李静听得两眼放光,一拍大腿。
“对对对!就是他想谋杀我!”
姜峰话音落下,柳苏畅虽然心头巨震,脸上却写满了职业性的犹豫和怀疑。
这种论证方式,已经彻底砸碎了她过去二十年建立起来的法律认知!
柳苏畅扶了扶额头,声音都有些发飘:“姜律师……我们要是真在法庭上这么说,不会被法官当场轰出去吗?”
姜峰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摆了摆手。
“不会。”
“我们这么说,不仅合理,而且法官必须考虑。”
他的思路,简单、粗暴,却又带着一种疯狂的魔力。
既然你天宫律所的杨田震,敢说李静是故意杀人。
那我就反过来,说你的宝贝儿子杨保仁,才是那个想杀人的疯子!
论证的核心,就从那段视频的结尾开始。
也就是杨保仁疯了一样,载着李静直冲湖心的那个片段。
在姜峰重新构建的故事版本里,是杨保仁在被李静“虐待”后,深深迷恋上了这位“女王”,
于是选择了一种最极端的方式,想要开车冲进湖里,与他的挚爱一同殉情。
这,就是杨保仁想要蓄意谋杀李静的动机。
第264章 正当防卫?
柳苏畅立刻指出了最致命的漏洞:“可是行车记录仪里,清清楚楚记录了李静威胁他的全过程!”
“视频呈现出的,是杨保仁畏惧李静的武力,怕被当场打死,才被迫开车冲湖的!”
然而,这正是姜峰布局的精妙之处。
“不。”
姜峰的眼神锐利得像一把手术刀,精准地剖析着人性的弱点。
“杨保仁,其实是一个隐藏极深的受虐狂。”
“他享受的,就是激怒女性,然后被女性殴打的过程。”
“越打他,他就越兴奋。”
“所以,车上发生的一切,都是杨保仁自导自演,只为取悦自己的戏剧。”
“比如李静掐他脖子,把他提起来的画面。”
“你觉得,那真是李静的力量?”
“不,那是杨保仁的脚在下面悄悄用力垫着,配合着演戏。”
柳苏畅的眉头拧成了死结,这个解释太苍白了。
姜峰似乎看穿了她的想法,抛出了一个重磅炸弹。
“当然,光这么说没有说服力。”
“所以,我需要一个关键证据,一个能让所有人相信杨保仁是受虐狂的证据。”
“还记得吗?李静一脚踢爆了跑车的轮胎。”
姜峰的目光扫过柳苏畅和李静。
“别说一个女人了,你就是换个两百公斤的大力士来,让他用脚踢,他能踢爆一条完好的跑车轮胎吗?”
“绝无可能!”
“那李静为什么能做到?只有一个解释。”
“那个轮胎,是杨保仁早就动过手脚的,就是为了等着李静来踢爆它!”
“因为他深谙心理学,知道女性在被言语挑衅后,最常见的发泄方式就是下车踢轮胎。”
“轮胎应声而爆,会给李静造成一种‘我超强’的心理暗示!”
“而杨保仁这个受虐狂,要的就是这种效果!他需要李静对自己充满信心,然后回来更暴力地威胁他,殴打他!”
“这样,他才能爽到极致!”
“所以,李静那一整套威胁殴打的小连招,直接把杨保仁送上了云端,让他彻底疯狂地爱上了李静。”
“这才能解释,他为什么会那么‘听话’,开着车冲向湖里,企图完成一场盛大的殉情。”
“否则呢?”
姜峰反问道,语气咄咄逼人。
“你如何解释,他一个身强力壮的大男人,会如此畏惧一个手无寸铁的女人?”
“监控里很清楚,李静除了口头威胁,没有任何凶器。”
“这种程度的威胁,根本不足以让一个男人放弃生命,老老实实地去撞湖。”
“排除所有不可能,剩下的,不管多么荒谬,就是真相!”
“真相就是,杨保仁被虐出了感情,爱上了李静,所以想带着她一起升天,永恒长眠!”
“所以,杨保仁,才是那个主观上想要杀死李静的,真正的凶手!”
这番离谱至极的观点,如同一道惊雷,在柳苏畅的脑海中炸响。
她的世界观,正在崩塌,又在废墟之上,疯狂重建!
姜峰看着她失神的模样,继续解释道:“法官为什么会接受?因为这套理论的基础,是建立在‘李静只是一个柔弱女人’这个公众认知上的。她的力量,根本不足以做到视频里的事,更不足以威胁到一个大男人。”
“但只要把杨保仁塑造成一个受虐狂,这一切,就瞬间合理了!”
“当然,如果不是杨保仁最后真的载着李静冲进了湖里,我这套说辞就是胡扯。”
“但偏偏,他就是冲了!”
“在任何外人看来,李静都无法真正威胁到他的情况下,他冲了!”
“法官们审案,从来不只看说了什么,更要看做了什么。”
“杨保仁载着李静冲湖,这是事实!这不是谋杀,是什么?!”
柳苏畅嘴唇翕动,仍在做最后的挣扎:“那……法官真的不会把我赶出去吗?”
姜峰走上前,手掌轻轻拍在柳苏畅的肩膀上。
“柳老师,时代变了。”
“我们不能再拘泥于法条和那些陈旧的攻防手法了。”
他知道,柳苏畅的理论功底登峰造极,但她的战场,始终被法条的边界所束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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