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男出道:我靠国风制霸内娱 第920节
顾清失笑摇头,转身跟着李辰走进了他的房间。
“小顾,最近这段时间都在忙什么呢?看你又是电视剧又是电影的,马不停蹄。”
李辰很自然地揽住顾清的肩膀,小心避开了他手臂的伤处,刷开房门将他带了进去。
房间是标准的豪华套房,宽敞明亮。
顾清在沙发上坐下,接过李辰递来的温水,随手放在茶几上。
“就那些工作呗,跑宣传,拍戏,马上新电影上映,又是一轮忙碌。”
他语气轻松,等待着李辰切入正题。
“小顾,什么时候也跟辰哥合作拍部戏啊?”
李辰在对面坐下,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光看着你和朝儿、赤赤他们玩了,别把我和恺恺、祖蓝他们也给忘了啊。
咱们跑男兄弟,可不能厚此薄彼。”
“辰哥,你这可冤枉我了。”
顾清叫屈,一脸诚恳,“我的第一首OST单曲就是为你主演的《武媚娘传奇》写的呀!
恺哥和祖蓝哥我可都还没这待遇呢。”
提到《武媚娘》,李辰脸上的笑容突然凝滞了一下,眼神有瞬间的恍惚。
他牵强地扯了扯嘴角,声音低了些:“那倒是……是辰哥的不是了。
说起来,这首歌,我和……冰冰,都还没来得及好好感谢你呢。”
顾清看在眼里,心中了然。
“辰哥,你到底有什么心事?咱们都是一家人,需要我帮忙的,你直说就行。”
“没有,真没有,小顾你别多想。”
李辰连忙摆手,但眼神却有些躲闪。
他犹豫了半晌,双手无意识地搓着膝盖,终于像是下定了决心,压低声音,带着几分难以启齿的尴尬问道:
“辰哥……就想问你一件事。
最近…她那边…有没有问过你…借钱?”
“她?”
顾清先是一怔,随即与李辰担忧的目光对上,立刻明白了这个“她”指的是谁。
他点了点头,坦然道:“问过。”
“小顾,你借了吗?!”
李辰的身体瞬间绷紧,声音带着急切。
“没借。”
顾清摇头,语气平静,“数额不小。
我跟冰冰姐说,如果是辰哥你开口,这钱我一定借。但她……就没再提了。”
“我知道了……”
李辰像是瞬间被抽走了力气,颓然地靠进沙发里,深吸了一口气,声音闷闷地,“小顾,你没借是对的……我……我打算跟她分手了。”
他放下手,脸上写满了疲惫与挣扎:“出了这么大的事,她肯定没法再在内地活跃了。
后续的麻烦……无穷无尽。”
他的声音越来越低。
顾清沉默着,没有立刻接话。
他能理解李辰的困境和选择,但无法轻易评判。
一方是触犯红线、已被官方定性的劣迹艺人;
另一方是根正苗红、常演主旋律题材、前途大好的演员。
如今大厦将倾,选择明哲保身、切割关系,从现实和事业角度无可厚非。
但另一方面,
大冰冰在李辰事业上升期确实给予了诸多支持和助力,两人也曾公开高调示爱,在外界看来是“女强男弱”但感情甚笃的一对。
如今一方落难,另一方立刻抽身,难免会落下“薄情”、“没担当”的口实。
这个局面太过复杂,牵扯到感情、利益、法律和舆论,清官难断家务事,何况是旁观者。
“小顾,你是不是觉得我……”
李辰看着沉默的顾清,脸上露出苦涩和难堪,后半句话噎在喉咙里,说不出口。
“辰哥,”
顾清打断了他,语气平和而清晰,“你们的感情问题,是你们的私事,我不掺和,也没资格评价。
外人怎么看,是外人的事。我自己……就平常心看待。”
他喝了口水,站起身,“一会儿该吃饭了,我先回去换身衣服。”
走正道,守法纪,总是没错的。
这是顾清心底最朴素的想法。
如果当初没有触碰法律的红线,或许今日就不会面临如此两难的境地,爱情与事业也不必非此即彼。
“好,小顾,我送你。”
李辰也站起身,脸上的苦涩笑容更深了几分。
他将顾清送到门口,看着他走向自己的房间,才缓缓关上门,沉重的叹息被隔绝在门后。
……
回到自己房间时,赵雅和另外两名助理正在有条不紊地整理行李,归置物品。
顾清走到衣柜前,取出一件质地柔软、版型不错的浅灰色长袖衬衫。
虽然他觉得手臂上那点擦伤和抓痕已经无碍,甚至大部分红痕都已消退,
但为了避免节目录制时被镜头捕捉到,引发粉丝不必要的担心和议论,还是遮挡一下更为稳妥。
刚换好衣服,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就连续震动起来。拿起来一看,
是刘师师发来的消息,一条接一条,密集得很:
「弟弟,到房间了吗?在干嘛?」
「手臂的伤口千万不能沾水,知道吗?洗漱的时候要特别注意。」
「你要好好保护自己,你身边的助理靠不靠谱啊?这种细节可不能粗心大意!」
「万一留疤了可怎么办?你作为偶像,一定要小心小心再小心。」
字里行间充满了操心和不放心。
顾清侧头看了一眼正在勤勤恳恳、哼哧哼哧地将衣服一件件挂进衣柜的赵雅,比小黄牛还黄牛。
他心里默默道了句歉,然后指尖飞快地在屏幕上打字回复:
“助理太笨了,擦药都擦不好。”
赵雅:“?”
消息几乎是秒回。
“唉,就知道指望不上别人。好吧,那我过去帮你看看。”
“是你求助的,可不是我自己想去的哦。”
刘师师心满意足的放下手机,扬起天鹅颈,心情愉悦的抿嘴笑着。
果然,
没过两分钟,门外就传来了轻柔但急促的敲门声。
赵雅过去开门,看到门外俏生生站着的刘师师,立刻心领神会,非常自然地侧身让开,还贴心地说了句:
“师师老师,老板在里面。”
说完,便轻手轻脚地退出房间,并带上了门。
面对紧闭的房门,赵雅站在走廊里,用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感慨:“唉,这年头太监也不好当啊。”
离聚餐还有差不多一个小时。
时间虽然算得上充裕,
可刘师师显然真把顾清当成了需要精心照料的“病患”,自然不会压榨他。
她目的很单纯:检查伤口,重新上点药,顺便……聊聊天,叙叙旧,
以及,进行一点“拷问”。
她让顾清坐在床边,自己拉过椅子坐在他对面,小心翼翼地卷起他的衬衫袖子。
看到那些已经淡化、但依稀可见的痕迹,她还是轻轻蹙了蹙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