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男出道:我靠国风制霸内娱 第840节
就这样,一番拉扯后,事情初步敲定。
赵姐心里一块关于“未来自由”的大石头,算是暂时落了地。
但另一块关于《乘风破浪》的石头,却沉甸甸地压了上来。
“韩瀚导演那边……要不要试着联系一下?”
她握着手机,指尖无意识地在屏幕上滑动,俏脸上写满了犹豫与挣扎。
明亮的眼眸黯淡下去,包子脸也垮了下来。
“唉……”
她长长地叹了口气,把脸埋进柔软的抱枕里,声音闷闷的,“联系了又能怎样呢?剧还能回到我手里吗?”
她很清楚行业规则。
新的投资人带资进组,首要目的必然是捧自己旗下或看中的艺人。
对方怎么可能为了她,放弃捧自己人的机会?
她和顾清,都不是新金主的目标。
她拿什么去把项目“要”回来?
无力感弥漫开来。
就在她思绪纷乱、心情低落之际,
【误闯天家,劝余放下手中砂。
送那人御街打马,才子佳人断佳话。
怜余来苦咽下,求不得佛前茶。
只留三寸土种二月花……】
手机铃声蓦然响起。
清越中带着几分戏腔伤感的歌声流淌出来。
这是顾清演唱的《辞九门回忆》,早已取代《年轮》,成为小赵姐姐近来最爱的手机铃声。
她懒洋洋地瞥了一眼屏幕,下一秒,美目骤然睁大,亮得惊人。
来电显示:顾清。
“弟弟?!”
她几乎是弹坐起来的,毛毯和薯片袋被掀到一旁,“他给我打电话了?!”
认识顾清快两年了,小赵姐姐回忆起来,这还真是顾清第一次主动给她打电话。
以往通常都是她絮絮叨叨地分享生活、吐槽工作,或者提议聚会,顾清则耐心倾听,偶尔发消息回应。
她主动联络的次数,占了绝大多数。
这种感觉,有时让她觉得自己像个孜孜不倦追求高冷校园男神的“卑微小女生”,
虽然她知道顾清并不高冷,只是工作使然。
因此,
顾清的这通主动来电,瞬间驱散了她所有的懒散和低落,仿佛长久以来的“努力”终于看到了回报的曙光。
舔到了、姐妹们!
小赵姐姐手忙脚乱地整理了一下根本没形的头发,清了清嗓子,深呼吸两次,努力让声音听起来自然又带着点惯常的调侃,才按下接听键:
“哎呀,稀客呀,二爷。”
她故意拉长了调子,嘴角却已不受控制地扬起,“想小女子啦?”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极轻的笑,清润含笑的嗓音,比酷夏傍晚掠过湖面的微风还要舒爽宜人:
“牛爱花,你该改口了。”
“牛……牛爱花?”
赵莉颖脸上那揶揄的笑容瞬间凝固,她愣神地眨了眨眼。
一秒……两秒……三秒……
“嗯?牛爱花同学?”
电话那头,顾清似乎对她的沉默有些疑惑,带着笑意轻“嗯?”了一声。
“牛…牛爱花?”
赵莉颖恍惚地重复着这个名字,大脑似乎终于将这三个字与某个深埋的期待连接起来,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微颤,“弟弟,你说的是……?”
“《乘风破浪》。”
顾清的声音依旧温润,却带着毋庸置疑的肯定,透过听筒,轻轻敲在她的心尖上,“莉颖姐,我把它拿回来了。”
他顿了顿,语气里含着清晰的笑意与温柔,问道:
“开心吗?”
“不开心!”
“不开心?”
顾清忍俊不禁,听着电话里哽咽和鼻音厚重的声音,故意逗她,“这样啊……那要不,我再还回去?”
“还个屁!”
“呜呜呜~~”
毫无形象的呜咽哭声,转而变成了嚎啕大哭,
顾清前倾枕着阳台栏杆,任由夜晚微凉的风拂过面颊,扬起他额前的刘海。
伴以赵姐的哭粮,恶趣味的竟有些惬意。
不知哭了多久,
哭声才渐渐转为抽噎,然后是不停吸鼻子的声音。
小赵姐姐终于稳定了情绪,她胡乱抽了几张纸巾,狠狠地擤了个鼻涕,声音还带着浓重的鼻音,但已恢复了思考能力:
“弟弟……你,你是怎么知道这件事的?”
“前不久参加宝格丽晚宴,宾宾姐跟我提了一下。”
顾清走回了房间,坐到沙发边上。
“阿~”
赵莉颖苦恼一声,连自己都插了一刀,
“果然,女人的嘴巴就是不能相信。”
之后,
才迟疑问道:“弟弟,所以,你就从那时候开始留意的吗?”
这种被人在意、被人默默放在心上的细节,对于女孩子来说,无疑是最能戳中内心柔软的地方。
“嗯,当然了。”
顾清语气带着一种理所当然,“我们‘二丫CP’,向来是既不惹事,也不怕事。”
这个土味又亲切的称呼让赵莉颖红肿的眼睛弯了弯。
“本来,”
顾清继续说道,“我是打算找个合适的新剧本,咱们正儿八经跟他们打一次擂台,看看谁更厉害。
没想到,正好赶上现在这波‘补粮’运动,你们公司自身难保,项目撤资。
那我只好自己带资进组,当一次老板,”
顾清笑着说,“亲自当一次金主,来捧捧女明星啦。”
“二丫CP……这名字真的好土。”
小赵姐姐被逗得破涕为笑,眼泪又涌出来一些,但这次是笑着流的,“你也想学那些煤老板,带资进组捧人啊?”
可马上,
担忧浮上心头:“投资一部电影很贵的,弟弟,你……《唐探》的票房分红虽然多,但也不能这么冒险吧?”
她怕顾清是为了她冲动投入。
“没事的。”
顾清的声音听起来很放松,“《唐探》挣的够多了,赔得起。
大不了,就当体验生活,赔回去一部分嘛。”
“呸呸呸!”
赵莉颖立刻打断他,语气急切,“还没开拍呢,就说赔!”
“弟弟,这部戏,我就不拿片酬了。”她忽然说道,语气坚决。
话音刚落,电话那头陷入了短暂的安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