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男出道:我靠国风制霸内娱 第756节
顾清感受到那几乎凝成实质的火热目光,不得不转过头,
对上吴惊那灼热的视线,努力挤出一个礼貌而不失尴尬的笑容,颔首示意。
“嗐!叫什么老师啊!太见外了!”
吴惊几乎是拖着凳子挪到了顾清身边坐下,脸上堆满了笑容,那笑容因为酒意和急切,显得格外“灿烂”,
“叫哥,叫惊哥就行,显得亲近!”
他凑近了些,压低声音,带着试探和期盼问道:“顾清啊,哥听说……你跟达万公司那位王公子,关系……挺不错的?”
他也是病急乱投医,看到任何可能的救命稻草都想拼命抓住。
顾清看着他眼中那毫不掩饰的渴望,心里轻轻叹了口气,选择实话实说:
“吴老师,您可能误会了。
我和他关系很差。
他之前利用我炒作热度,我很反感,后来就直接把他联系方式删了。
我们之间的关系,远没有网上传的那么好,甚至可以说…有点僵。”
“这……这样啊……”
吴惊脸上的期待瞬间垮了下去,化作一声苦涩的叹息。
他摇了摇头,没再强求,转而问道:“那……顾清,你这次来首都,是有什么事?怎么和大林玩到一块儿去了?”
他记得顾清好像和大郭还有点不对付。
“我和郭老师只是理念上有些不同,简单交流了几句,算不上什么深仇大恨。”
顾清笑着解释,“这次是刚在首都拍完一部戏,正好有几天空闲,就找大林聚聚,顺便让他带我逛逛,放松一下心情。”
“刚拍完戏?!”
吴惊捕捉到这个关键词,鼻孔因为激动而微微扩张,连带着酒意都仿佛醒了大半,声音不自觉地拔高,
“那你后面……是要休息一段时间了吗?!”
他心脏砰砰狂跳!
去他娘的王公子!那算什么高富帅?!
眼前这位,才是真正的行走的财神爷,娱乐圈公认的票房锦鲤啊!
只要能想办法把顾清“骗”到自己的剧组,哪怕只是客串一个镜头,还怕没有投资人捧着钱找上门来?
还愁什么经费不足?!
那些迷信风水和运气的投资人,对顾清这种出道以来参演作品部部大卖、从未失手的“福将”,几乎有着盲目的信心!
在吴惊那如同烈火般炽热、
顾清微微怔了一下,随即坦然点头:“对,刚杀青一部戏,后面确实打算休息调整一段时间。
可能会到处转转,旅旅游,放松一下心情。”
他看着吴惊眼中瞬间燃起的、几乎要形成实质火焰的兴奋光芒,
心里隐隐有了猜测,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补充道,“吴老师,您这眼神……该不会是想把我拐到您的剧组去吧?”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认真了些:“我倒是不反感去国外旅旅游,体验一下不同的风土人情。
但是,吴老师,我很贵的。”
顾清比划了一个手势,
“上一部戏拍完,我拿的是三亿片酬分成,就算不拿分成,我的片酬也在五六千万起步。
吴老师,你应该也懂我现在的商业价值,我并不是在炫耀。”
这话一出,
别说给正在劝谦大爷的小郭给镇住了,就连吴惊也被浇了一盆冷水。
“清哥儿,你真拿3亿呀?!”
小郭呆住了,“我还以为是网上乱编的呢。”
“没编,我拿的是10%分成。”
顾清道:“如果《唐探》扑了,我就扑了,可我运气不错,《唐探》赚了,拿到了30亿票房。”
“三十亿票房?”
吴惊喉咙滚动,羡慕的快要裂开了。
三十亿啊!
他的电影要能达到《唐探》的一半,那他做梦都能笑醒了。
“清哥儿,你太谦虚了,电影我也看了,你的表演很精彩。”
小郭崇拜道:“我很多朋友都是因为你才去的电影院,你现在的粉丝可以说是遍布全国了。”
听到这,
吴惊的呼吸急促,面色变幻纠结,最后,下定决心,一咬牙,道:“顾清,惊哥要真能拿出这笔钱,你愿不愿意来我剧组客串一下?”
“吴叔,你不会要卖肾吧?”
小郭错愕。
房子都抵押了,不卖人还能卖什么?
“我把你给捆起来去卖了!”
吴惊没好气说道,
然后才看向顾清,肉疼道:“不瞒你说,真要钱,哥是真的拿不出来。”
“可…我的战狼系列是有口碑的,上部投资2000多万,拿到了5亿票房,绝对是有观众基础。”
“这部戏我投了这么多钱,制作成本翻了10倍,场景,剧本,绝对是比前作更好,票房也肯定不比第1部差!”
吴惊说的是慷慨激昂。
顾清面色如常,安静听着。
每一个导演都是这么跟投资人说的。
真要砸钱就能拍的好,也不会有这么多大烂剧了。
顾清的反应,实属正常。
吴惊也能理解,这下子,只好彻底放血了,“我用我电影的分成抵你的片酬,你看行不行?”
“就当看在大林的面子上,帮哥一个忙,我剧组真的差一个演员。”
“我知道非洲苦,但是,我保证,最多10天半个月,拍完你的全部戏份!”
“十天半个月?”
顾清犹豫触动,问道:“吴老师,你没骗我,就10天半个月?”
“真的,最多就半个月,哥要骗你多留一天,我自个就少赚一亿票房。”
吴惊无比真诚的看着顾清。
……
第437章 探班《心理罪》(5k)
……
……
——无锡·万象城
《心理罪》片场。
黄昏如同一杯渐渐冷却的茶,将天际线染成琥珀色与铁锈红交织的斑驳。
无锡郊外,一座废弃多年的水泥桥洞下,时间仿佛在此停滞,野草从裂缝中倔强生长,
墙皮剥落处露出暗红色的砖块,斑驳的水渍在桥墩上勾勒出诡谲的图案。
剧组正在此拍摄今天的重头戏。
警戒线圈出的区域像一道无形的分界线,将桥洞下的破败寂寥与外界隔开。
空气里弥漫着潮湿的泥土气息、铁锈味,以及某种难以名状的压抑。
片场出奇地安静,连呼吸都刻意放轻了——工作人员搬运道具时踮着脚尖,彼此交流只用眼神和手势,仿佛稍大一点的声响就会惊扰什么。
这是一部探入人性幽暗深处的电影,基调阴郁沉重。
而今天的戏份,更是整部电影情绪的最低点。
距离正式开拍还有半小时,
男主角邓朝已经坐在警戒线外的折叠椅上,进入了方木的状态。
他顶着一头特意染成的灰白发,不是时尚的银灰,而是那种被生活彻底压垮后失去光泽的枯槁灰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