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男出道:我靠国风制霸内娱 第532节
蛋…它又缩回去了!!
刹那间,
社交媒体和弹幕上仿佛被投入了一颗深水炸弹:
“厚礼蟹!!我的眼睛!!!”
“救命!!!这是什么阴间节目设计?!”
“策划出来挨打!能不能拉出去枪毙五分钟?!”
“啊啊啊!尴尬得我脚趾已经抠出三室一厅了!我就不该对春晚的语言类节目之外的品类抱有任何希望!!”
“我妈问我为什么跪着看电视,我说我在给春晚导演磕头,求他做个人!”
许多家庭里的年轻观众,痛苦地用手捂住了眼睛,恨不得抢过父母手中的遥控器立刻换台。
但碍于团圆夜的家庭“弟”位,只能强忍着一阵阵袭来的尴尬癌,继续“享受”这场年度视觉盛宴。
而真正的“享(折)受(磨)”才刚刚开始。
歌舞类节目之后,便是春晚的“传统强项”——小品。
第一个小品《大城小爱》上线!表演者:刘凉、白格、郭金捷。
内容非常简单:郭金捷是白格的大表哥,刘凉是白格的妻子。
一天,刘凉在高楼擦玻璃,白格误以为这是贼,两个人吵架恩爱,吵架恩爱,然后两个人飞起来了。
刘亮抓着在高空擦玻璃的布条,拉着妻子,两个人像是舞台演员一样,飞到高空翩翩起舞起舞了。
现场观众:“……”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场景处于高空吧?
你们是不怕死吗?
“我求求你们俩了!要殉情能不能快点!再不死我们观众就要先尴尬而死了!!”
“顾清弟弟!你什么时候出来拯救我的眼睛和心灵!我要撑不住了!”
“小鹿,姐姐永远爱你!但是姐姐决定下辈子再爱了!这辈子的眼睛可能要先废了!”
“哈哈哈!能不能让暴风雨来得更猛烈些?我就爱看这个!(已疯)”
弹幕里混杂着悲痛欲绝的粉丝、丧心病狂的乐子人,以及无数被长辈按在电视机前、一脸生无可恋的年轻人们。
就连后台候场的艺人们,通过监视器看到这些节目,也普遍开始眼神放空,哈欠连天。
大家只能强行用手捂住嘴,或者借低头整理衣角来掩饰,努力进行着表情管理,生怕被哪个角落的镜头捕捉到不合适的反应。
节目一个个过去,时间一点点流逝。
当潘子和蔡蔡子的小品《老伴》上演时,台下的观众们似乎已经进入了某种“禅定”状态,化身为面无表情的鼓掌机器。
这个小品的核心剧情可以用一句话概括:
蔡敏以为潘子得了老年痴呆,让他扮演自己的老伴,而实际上,蔡敏是老年痴呆,潘子在扮演她的老伴。
可真正的实际上,潘子真的是蔡敏的老伴,扮演她的老伴,是为了让蔡敏回忆起,自己真的是她的老伴。
一顿乱绕,观众们已经成为了老年痴呆。
“你们…有种继续!!”
一些不服输的年轻观众在心里默默较劲,觉得自己血条深厚,还能再扛几个节目。
“接下来,有请贾兵、秦蓝、张若云……等一众演员,为大家带来小品——《风雪饺子情》!”
主持人尼格买替报完幕下台。
与此同时,
一位挂着工作证的工作人员快步走到顾清身边,低声提醒:“顾清弟弟,下个节目就该您了,请随我到后台入口处准备候场。”
“好的,我知道了,谢谢。”
正脑袋一点一点打着瞌睡的顾清猛地一个激灵,瞬间从昏昏欲睡的状态中清醒过来,连忙起身,跟着工作人员走向候场区。
舞台上的贾兵正端着一碗道具饺子,声情并茂地对着一众台下观众喊着:
“饺子!来咯!”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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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5章 《小城谣》(6.3k)
……
……
“哎呀,太着急了!在家自个儿擀饺子皮,把手都给干秃噜皮了!”
贾兵一开场,就带着他那标志性的东北口音和略显浮夸的苦恼表情,对着镜头展示了一下他那只据说受了“重伤”的手。
这试图营造生活气息和喜剧效果的举动,在过度刻意的表演下,只透出一股浓浓的尴尬。
“大过年的,生意忒好了!饺子全卖光了!就剩桌上这最后一盘,那可是我特意给我媳妇儿留的,谁也不能动!”
贾兵甩着手,对着空荡荡的餐桌方向感慨万千,仿佛那里真的有过人声鼎沸的盛况。
“老板,来份饺子。”
恰在此时,第一位“顾客”——身着光鲜亮丽大衣的秦蓝登场,语气带着都市丽人特有的、略显疏离的期待。
“不好意思,这位美女,饺子…卖完了。”
贾兵抬手,脸上堆起营业式笑容,语气却毫无诚意。
“大过年的,回不了家,就想吃口热乎饺子,这都不行?”
秦蓝眉头微蹙,开始按照剧本设定“胡搅蛮缠”起来,“再说了,你们家不是饺子馆吗?饺子馆没饺子?”
“对啊!你们这不是饺子馆吗?”
紧接着,张若云饰演的另一位顾客登场,完美化身复读机,指着那盘“道具”饺子,“那这不是饺子吗?”
“这…这这这…”
贾兵瞬间结巴,眼神飘忽,似乎在飞速编造理由,“这是…这是饺子的标本!对!标本!看的,不能吃!”
“我不管!我就要吃饺子!”
“饺子!饺子!!”
“老板,来份饺子!!”
……
长达十四分钟的小品,前后更换了四五波NPC顾客,核心冲突和台词却原地踏步,共计喊了令人瞠目结舌的“七十一”遍“饺子”。
演员们尴尬到脚趾抠地的台词、用力过猛的浮夸表情、以及僵硬重复的肢体语言,
再配上那魔音贯耳、无限循环的“饺子”二字,共同构成了一场对观众忍耐力的终极考验。
现场镜头扫过观众席,捕捉到的是一张张强颜欢笑、眼神放空甚至带着几分痛苦面具的脸。
整个演播大厅的气氛降到了冰点,最后的掌声稀稀拉拉,透着十足的敷衍。
老一辈的观众或许还能出于习惯性的宽容维持着表面笑容,许多中年和年轻观众则连假装笑一下都显得无比艰难。
尤其是一些小朋友们,完全做不出表情管理,小脸茫然地看着台上,那眼神空洞得仿佛看透了人世沧桑。
观众的反应如何,舞台上的演员感受最为直接。演到后半段,几位主演显然也意识到了节目的灾难性效果,内心愈发慌乱,
导致本就平平的台词更是说得磕磕绊绊,表演质量雪崩式下滑。
下台之后,沉重的低气压几乎肉眼可见。顾清原本还想着出于礼貌,象征性地抬手鼓励两下。
没想到,
张若云一下台,看到熟悉的面孔,心理防线瞬间崩溃,一个大高个儿直接扑过来抱住顾清,
把脸埋在他肩头,竟呜呜地痛哭起来,肩膀一抽一抽,哭得像个两百斤的孩子。
“太差了…演得太差了…完了…”
他语无伦次地重复着,巨大的压力和挫败感让他难以自持。
何止是他,就连经验丰富的老喜剧人贾兵,此刻也是眼眶通红,强忍着才没让眼泪掉下来,但那满脸的懊悔与沮丧却无法掩饰。
在春晚这个面向全国观众的顶级舞台上表演语言类节目,那种无形的、山呼海啸般的压力是外人难以想象的。
尤其是当你能清晰地感受到台下观众那逐渐冷却的热情、甚至流露出厌烦的眼神时,对表演者的身心都是一种巨大的煎熬和折磨。
后台的工作人员们对此似乎早已见怪不怪,默默递上纸巾,眼神里带着一丝同情,但更多的是例行公事的平静。
此刻最焦头烂额、冷汗直流的,无疑是本届春晚的总导演。
监控器上实时滚动的收视数据曲线和网络舆情监测平台的反馈,几乎是一片惨淡的红色预警。
“毫无亮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