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男出道:我靠国风制霸内娱 第366节
在首日票房破3亿之后,最终票房也只达到了5.5亿。
由此可见,有多伤剧迷粉丝们的心。
韦振额角瞬间渗出细汗,表情尴尬又心虚,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顾老师,您说到点子上了,这正是我最担心的……”
他声音低了下去,充满忐忑。
不过,顾清的出现让他看到了一线生机。
韦振深吸一口气,带着紧张和巨大的期待,小心翼翼地试探:“……那个,顾老师,您……介意我们用您客串吴邪和张起灵的消息,做点前期宣传吗?”
他脑子飞速运转着:
首先顾清客串饰演‘吴邪’或者‘张起灵’的消息爆出,绝对满足了书迷们的期待。
其次,
顾清和陈赤赤在跑男时期积累的粉丝也会买账。
再加上,
顾清也跟爱情公寓的演员们有过不少联动,剧粉们也不会对顾清的客串抱有敌意。
简直是一石三鸟,各路开花。
“韦振导演,我来客串,你用来宣传当然没问题。”
顾清神色一正,语气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清晰:“但是,有一点必须明确,要在宣传物料里清楚标明我是‘特别客串’,戏份不多。”
他特意放缓语速,目光直视着后视镜里韦振的眼睛,“您明白我的意思,我不想让我的粉丝,抱着看主角的心态进来,结果发现不是那么回事。”
顾清不想看见自己的粉丝被忽悠进来当猪宰。
别的艺人不在乎,他得在乎。
“明白!绝对明白!顾老师您放心,我们就是再不懂事,也绝不能坑您这位大恩人啊!标注清楚,必须的!”
韦振咽了下口水,忙解释道。
这种事情,只有不要命只要钱的剧方敢干。
他可没这种勇气。
来到剧组搭设的外景,
面对韦振要不要休息的提议,顾清摇头拒绝,表示先定妆要紧。
首先是张起灵的妆造最为简单,黑金古刀,蓝色卫衣,修身裤,高长靴,是最为标配固定的。
半小时后,
顾清楚崭新的形象亮相,引得小姨妈和李金名等女生红着脸放声尖叫:“弟弟,你也太好看了!!”
顾清黑金古刀斜背,深蓝色连帽卫衣衬得身形修长冷峻,修身长裤扎进黑色高筒靴,碎发刘海自然垂落,带着不经意的凌乱,更显漠然与疏离。
他扮演起来倒是得心应手。
得益于黑化的朱祁钰影子还没消退,面容清冷,眼神肃杀和阴郁。
连韦振这位导演,看的也是目不转睛。
吴邪定妆,顾清基本就本色出演了。
略显呆萌的锅盖头,军绿色工装外套敞着,内搭简单T恤,工装裤和帆布鞋,突出那份未褪尽的“天真”气质。
当天定好妆,留下几张照片。
顾清晚间也拿到修改后的剧本。
说是剧本,其实就是分镜,他的台词总共没多少句。
吴邪就一句话,看到张起灵走进青铜门的那句:“闷油瓶——”
而张起灵的话略多一些,走进青铜门前留下的十年约定,
再到出青铜门之后,看到十年后‘吴邪’(袁红)那句,“我回来了。”
再絮叨两句,引出爱情公寓设定中的‘护陵之魂’,就结束了。
后面他的脸,就会变成陈赤赤。
简单翻阅完剧本后,
顾清脱离鼠标和键盘,活动下手腕起身,“赤赤哥,张律师,你们先玩,我回房间找找灵感。”
“大神,晚会你还来吗?”
李家航依依不舍抬头,眼巴巴地挽留道。
顾清来的这几把,他总算体验了被带飞的快乐。
“等明天我拍完戏再玩吧。”
顾清笑着回道。
“张伟,小顾很敬业的,你就让他去吧,我们两个双排,哥也能带你飞!”
陈赤赤自信说道。
闻言,
“真的能飞吗?”
李家航苦着脸,
他怕坠机啊!
……
……
第262章 LPL的邀约
……
……
顾清一个人回到房间,跟服务人员要来纸笔,写着人物小传。
陈思成也跟他说过,写小传只是剖析人物最初级的分析方式
但顾清还是习惯了。
虽然他只是客串,剧情加起来可能也就一分多钟的时间。
可他并不想敷衍了事。
或许是看完原著的失落,
或许是尽心准备,临近开拍时,被顶替未能参演的遗憾,
也或者是想回馈一下粉丝。
他都想演好自己明天的戏份。
昏黄的光晕笼罩书桌,
顾清摊开素白稿纸,指尖划过顺滑纸面的触感,‘沙沙’声,响彻安静的房间。
“张起灵的个性……”
在他从原著中得来的理解,
沉默寡言与神秘感:张起灵性格内敛,极少表露情绪,常被形容为“闷油瓶”。
他的神秘感源于长生不老的身份和记忆缺失,但对生命保持赤诚的尊重,展现出温柔与包容。
强大与脆弱并存:作为顶尖高手,他冷静果断,但在张家古楼等场景中会罕见地流露脆弱,例如对吴邪说“幸好我没有害死你”。
其次,是吴邪的个性
天真与执着:初期单纯易信任他人,后期因经历变得偏执(如为张起灵对抗汪家)。
他对张起灵的依赖始于慕强心理,逐渐演变为生死与共的羁绊。
吴邪对张起灵的感情明确且强烈,表现为担忧(如“不详”的潜意识)、信任超越他人(甚至超过三叔)。
从“似曾相识”的初始关注(因吴邪长相与张家记忆相关)到欣赏其善良真诚,最终视其为“与世界的唯一联系”。
由敬畏崇拜(七星鲁王宫时期)转为平等挚友,甚至发展为偏执的守护十年之约。
共同经历生死与秘密,感情难以用友情定义,包含信任、依赖与互为精神支柱的特质。
张起灵的沉稳弥补吴邪的冲动,
吴邪的鲜活情感则让张起灵重获与世界的联系。
……
顾清写完这些内容,不知不觉,夜色完全被浸染成墨色,寂静无声。
他起身走到窗边,推开一丝缝隙。
微凉的夜风拂乱他额前的碎发,带着城市边缘草木的气息。夜幕沉沉,唯有一轮孤月高悬,清辉寂寥地洒落。
“海上清辉与圆月盛进杯光,有孤傲的雪山,静听过你我诵章,世人惊羡的桥段不过寻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