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愿旅行家! 第76节
这里的环境确实没得说,所以别管男女老少,对这位副会长还是很感激的。
随后就是人民摄影报的主编上台讲话了。
罗雁行关注了一下台下的人,认真听的大部分都是上了年纪的老人,其他稍微年轻些的,要不就听着打瞌睡,要不就直接趴下睡了。
玩手机的也不在少数。
罗雁行旁边是个没见过的摄影师,人也年轻,正在玩手游。
其实对很多参赛的人来说,来尚海就是为了玩几天,进复赛就要淘汰掉一大半的人,那么认真干什么?
而且他们这个行业,到了一定的水平,也不是听课就能让水平进步的。
最终还是要靠个人的灵光一闪。
总之,罗雁行就在这里混了下来。
每天晚上都在那个茶室里玩狼人杀,结交了一群年轻而且还有实力的摄影师们……唯一的缺点可能他们大多都是新闻行业的。
即使不是,那也是拍纪实的摄影师。
罗雁行的那张照片,说是纪实也可以,说是风光也可以,反正他现在刚进入摄影圈子里,也没有别的什么成绩拿出来。
然后就是在剪视频。
他的第二个旅行视频也要发了,这次的要长一点,可以当做一个纪录片来看。
从故事上和风景上,罗雁行觉得自己的这个视频都比很多旅游视频要好了,到时候就看会不会被观众喜欢。
第三天下午,有人在大群里面加了自己。
这几天也是罗雁行扩充朋友圈的时候。
以前他的朋友圈都是亲戚朋友,发的朋友圈也没什么稀奇的,说家长里短的居多。但这两天,罗雁行的朋友圈就要高端多了。
往下一划,全是图。
要不就是在尚海拍的风景图,要不就别人以前的存货,随便拉出来一张都能当屏保用,都很有意境。
不过这个加他的人好像不是为了朋友圈扩列来的,而是一加上就问:
“罗老师,你好,我是《华夏摄影家》杂志的记者李文敏,请问现在有时间吗?给您做个简单的采访。”
看来是老师帮他约的记者来了。
“有时间。”
现在还没上课,下午的课程两点半才有,时间很多。
对方很快发来一段采访提纲,然后两个人约在外面园林里的一个亭子见面,这边环境相对比较好。
罗雁行先出来,没等多久,一个长相让罗雁行有点眼熟,三十多岁的女性,带着一个摄影助理也从酒店的大堂出来了。
发现罗雁行的眼神有点疑惑,李文敏笑了一下,问道:“罗老师,怎么了?”
“你好像是学员吧?坐在我后面的?”
“罗老师记忆力真好,我离您那么远你都记得,对,我是239号学员,不过这并不影响我是一个新闻记者。”
“……”
好吧,怪不得是在大群里面加的自己呢,原来还真是群里面的人。
中午的时间不多,两人寒暄后很快进入正题。
摄影助理也把相机打开了。
“罗老师,首先恭喜您入围。我们看了您的入围作品《生生不息》,那个在大山里的梯田,生命力非常动人。可以分享一下这张照片背后的故事吗?它是刻意等待的成果,还是一次偶然的邂逅?”
李文敏的问题开门见山,语气温和专业。
“算是偶然的邂逅吧,当时我看到了这颗桃树,想要找一个高点拍下来,结果我发现梯田和远处的大山,云雾,显得更加相得益彰,下意识的按下快门,就出现了这张照片。”
“非常生动的描述。”
李文敏记录着,接着问:“我们了解到,您是陈怀远大师推荐参与这次研讨会的。在您看来,陈老师看中您身上哪些特质?这种非科班的背景,对您的摄影视角是限制,还是某种独特的养分?”
这个问题让罗雁行思考了几秒。
看中了我哪些特质?
世另我算吗?
第90章 摄影展开始
然后就是分析自己的摄影风格,以及对这一次金镜头奖的参赛目标。
那当然是希望得到最后的大奖。
作为摄影师,一个艺术家,参加各种比赛的时候基本都是想拿到最终大奖的,没可能说什么‘打入四强就算成功。’
没点心气,当什么艺术家呢?
采访持续了约四十分钟,氛围始终很友好,李文敏对罗雁行前段时间的藏地之行很感兴趣,问了很多细节。
结束的时候,李文敏和罗雁行握手,说道:
“谢谢罗老师,你的思考很真诚,报道出来的时候我们会给你发确认。很期待以后能看到你更多的作品。”
“不客气。”
送走了记者,罗雁行一个人在亭子里坐了会儿。
这次的采访也算是对他以前经历的简单梳理了,虽然他只把摄影当做旅行中的习惯和乐趣,但这种乐趣要是能被更多人喜欢,那罗雁行本人也会很开心。
接下来的几天,又有两三家媒体通过会务组或陈老师的牵线,对罗雁行进行了简短采访。
他从最初的谨慎斟酌,渐渐能更松弛地分享自己的想法。
原本还有点模糊的职业认知,都在这些采访当中一点点的变得清晰起来。
最后一个记者约的时间有点晚。
他们会议的时间是从26号到30号,最后一天已经没有讲课了,上午进行研讨会的完结仪式后学员们就可以退房离开。
而这个记者就等结业仪式以后才找到的罗雁行。
约都约了,那就采访呗。
这一采访就是一个小时,结束的时候已经是一点四十了,听通知是最晚两点之前要办理好退房,罗雁行也赶忙开始收拾行李。
办退房的时候,罗雁行朝着后面的大堂看了一圈。
这里还和刚到的时候一样,只是把金镜头奖研讨会的那张签到桌给撤了。
作为一个三百多人的大型会议,社交是少不了的,很多人都会选择到大厅的茶吧里面聊天,三三两两的坐着,有点吵,但显得很热闹。
如今茶吧那边空荡荡的,只坐了几个喝啤酒的外国人。
那些熟悉的面孔罗雁行一个也没看见。
茶吧的角落还有一架钢琴,罗雁行一直都以为这只是一个装饰,但他现在才发现,原来每到下午,都会有酒店的工作人员在这里弹钢琴。
拿着行李,罗雁行在大厅里找了个座位,听着钢琴曲。
这是他第一次现场听人弹钢琴。
有种说不出的动人。
钢琴是那种很柔和,有点伤感的调子,罗雁行总能想起这几天和新朋友的事情,一起玩游戏,一起逛外滩。
然后现在看着这空荡荡的酒店,一时间居然有些惆怅。
不过在罗雁行走出酒店的时候,这种惆怅就没有了,脸上露出惊喜的神色:“你们怎么还在这里?”
吴涛正想质问罗雁行为什么这么晚才出来,就听罗雁行说了这么一句。
顿时不开心了,说道:
“我们为什么就不能在这里?诶,我就不明白了,一个采访能有这么长?我们都站在这里等你半天了。”
“是啊,累死了,早知道找地方坐着。”
这时候大厅里面的钢琴曲还在演奏,但罗雁行再听这首曲子,就没有那种惆怅的感觉了,只单纯觉得好听。
音乐的沉浸与否,和心情有很大关系。
当你开心的时候,听伤感的音乐是很难得到共情的。
罗雁行说道:“不好意思啊,我退房以后觉得里面的小哥弹的钢琴挺好听的,就坐着听了一会儿才出来。”
“是很好听,我昨天在这里听了一下午。”
“这首歌叫什么?”罗雁行问道。
吴涛想了想,说道:“好像叫什么夜的钢琴曲?”
三人一边聊着,一边拖着自己的行李箱往酒店外面走,问了下,吴涛和侯飞都准备在附近找个酒店住着,等摄影展开了再回去。
这次一共展览三百多人的作品,地点是现代艺术展览中心,离酒店不远。
五星级就不用想了,问了一下,大家都是穷鬼。
至少没有富人。
住一个晚上一千块的酒店,如果不是摄影家协会报销费用,一群没啥钱的新闻摄影师们肯定是不会去住的。
经过这几天对他们的了解,罗雁行真觉得纪实摄影,或者新闻摄影,基本都是为爱发电了,很多人拿的都是死工资。
上一篇:美少女上错坟,我爬出纠正
下一篇:返回列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