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愿旅行家! 第268节
“陈老跟我提过你。这个双年展规模不小,学术委员会很严,不是谁都能进的。你先发作品过来我看看,摄影为主。”
“好的。”
罗雁行翻身起床。
简单洗漱后,就坐在电脑面前打开自己存东西的网盘。
网盘里面有很多单独分类的文件夹,按时间,按地点,按风格,分门别类得很详细。
还有一个单独分类,标注为‘成品’的文件夹,这里面的照片就没有分类了,几十张罗雁行最满意的作品都在里面。
在图虫上被人下载得也最多。
第一个就是生生不息。
这张是罗雁行还没有掌握老师的摄影技术时,自己无意中拍出来的,能拍到这样的作品,其实罗雁行本身也是有很高的摄影天赋的。
被陈怀远收下当徒弟,也和自己的努力密不可分。
雪山上拍的照片选几张。
伊斯坦布尔的海峡日落,金红色的云层翻涌,海鸥成群飞过,远处还有清真寺的剪影。
这张也得要。
巴黎左岸、千户苗寨、荔波的流星雨、川西折多山的经幡、草原的望草山……
不来这里面看看,罗雁行还真没意识到,自己已经去过了这么多地方,见到了这么多的风景。
他一张一张翻,一张一张选。每张照片背后都是一段路,一段日子,一些新认识的朋友。
选满十五张。
他在表格里填上作品名称、拍摄地点、创作年份、简短说明。写完后发到林子君的邮箱。
过了不到半小时,林子君回了一条消息:“收到了,我先看看。”
罗雁行没催他,一大早起来做事他也饿了,不过家里没什么吃的,只能泡了一桶面,啃着火腿肠。
吃到一半,手机响了。
林子君发来一段语音,语气比之前好多了。
“小伙子拍得不错。风光这块你确实有东西,构图、光影、情绪都在。那个草原上一老一少看夕阳的照片,还有那张有小朋友出镜的流星雨作品,非常好……我得选选。”
“辛苦老师了。”
发过去了十五章作品,也不是都能要的。
林子君本来想着罗雁行年纪轻轻,听说从事摄影行业才不到两年,怎么可能有那么多的好作品?
但真正看到的时候才发现这些作品有多惊艳。
本来只打算要两张罗雁行作品的,现在看完她犹豫了……两张太少,腾出一块地方,弄出一个专区来吧。
到时候摆六张摄影作品。
她忽然想到,陈怀远发来的消息上说这个罗雁行还是个很厉害的画家,作品在法国很被约瑟夫·拉丰看重。
如果这消息是真的,那罗雁行的油画应该也很厉害。
于是又给罗雁行发了条消息。
“听说你还想展出油画?你发两幅你最满意的作品给我看看。但是我丑话先说前面,你主要上的是摄影单元,油画不一定能上,得看学术委员会的评审。”
“我明白。”
他在国内普通人中的名气很大,毕竟是个顶流博主。但这份荣誉在艺术圈子里是不被看重的。
出道两年,在圈子里也太过年轻了。
不过凭借陈怀远老师的影响力,罗雁行才能在这种等级的展览中,展出自己的摄影作品。
可油画方面老师就束手无策了。
只能说帮罗雁行介绍人,最终能不能展出也不一定。
他又给陈雅发了条消息:“姐,帮我谢谢老师。林子君那边我联系上了,作品发了,她说还行。”
陈雅秒回:“什么叫还行?”
“就是还行,不过应该上了,听语气对我的摄影作品很满意,油画还得再看看……我觉得应该也没问题。”
什么档次的艺术展啊,还看不上他的画?
只是这种信心不方便拿出来说。
低调。
陈雅发了个翻白眼的表情。
罗雁行放下手机,去杂物间把盖住《贺斯格淖尔的星空》的布给拉下来,用手机拍了一张照。
同时还有旁边《云中的巴黎》。
这两幅就是他手上最满意、最好的两幅作品了,此外,《秋望》已经展出过,再拿出去不太好。
作为画家来说,他对自己的作品不太珍惜。
比较符合市场的两幅作品,一幅《罗雁行和厄兹古雅》,一幅《仙女湖上的仙女》,都免费送人了。
如果以后成名,这可是两幅了不得的作品。
第308章 作品展示
尚海,现代艺术博物馆。
五楼会议室。
此刻,长桌铺着深灰色桌布,窗外的光透进来,落在墙上挂着的一幅水墨画上。让这个会议室里的环境显得分外典雅。
林子君站在投影幕前,手里拿着遥控器。
桌边坐着七个人,有头发花白的老先生,有戴眼镜的中年女人,还有一个穿深色夹克、看着不到四十的男人。
他们是这次双年展的学术委员会成员,有美术馆的策展人,有美院的教授,也有艺术评论家。
“既然都到了,那我们现在开始。”林子君说道。
她按了遥控器,第一张照片投在幕布上。
草原的山坡上,夕阳把整片草原染成金色,一个老人站在坡顶,袍子被风吹起,气质充满风霜和故事。
年轻人牵着马站在旁边,两人望着远处的乌拉盖河。
画面安静,但光影的层次极其丰富,湿地上的河流不断曲折环绕,映出了好几个太阳。
会议室安静了一瞬。
即使在如今这个自媒体的时代,这样的风景也是不可多见的,而画面上的人物还点缀了整个构图。
这张作品不管作为人文作品,还是风光大作,都是极其出色的。
“这张好!”
戴眼镜的中年女人推了推镜框。
“情绪、光影都非常唯美,将时间、风景、夕阳与情感融合在一起。一老一少,一匹马,一个日落,太完美了。”
“这是陈老头学生的作品?”
“对,他叫罗雁行,擅长风光摄影,但在一些人文时刻,他继承了陈怀远先生拍摄人物的敏感,在风景和人文上做出了一个平衡,是个非常出色的年轻人。”林子君介绍道。
“嗯,确实是个很有天赋的年轻人。”
她继续按下一张。
这是在荔波小七孔拍摄的流星雨,本来就是一个看地面景色的景区,如今又加上了有流星雨的天空。
这也就算了。
关键还有一些小朋友出现在画面上,他们有的站在水上,有的坐在石头上。
流星划过,倒映在水面上。
画面里有一张张仰起的小脸,有闭眼许愿的孩子,有张着嘴惊讶的,有安静看着的。
和之前那张一样,完美的风光和人文结合的作品。
穿深色夹克的男人往前探了探身子,似乎要仔细地看看,微微点头:“不错不错,画面很有故事感,不是刻意去找的人文风格。”
“这个系列里还有一张纯风光的流星雨,”林子君说,“但我选了这张带小朋友出镜的。因为这张有温度。”
几个委员点头。
林子君翻到第三张,这是罗雁行的《生生不息》,他的早期获奖作品,劳作的农民,梯田和远山,以及点缀的桃花。
“这张我见过。”头发花白的老先生开口。
“这是上届金镜头奖的金奖作品,我听说就是这张作品让陈老愿意收他。很好,他的构图、光影、立意都在一个很高的起点上。”
“这幅也没问题。”另一个委员补充。
林子君继续按。
这张是伊斯坦布尔的海峡日落。
“风光氛围感拉满。”戴眼镜的中年女人说,“这种照片很容易拍成明信片,但他没有。他抓住了光线变化的那一瞬间,云、海、鸟、建筑,所有元素都在那个时刻达到了平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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