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愿旅行家! 第241节
身强体壮的好处就在这里了,抱一个两岁的孩子不管多久都不累。
几个人沿着湖边的步道慢慢走。
古宇湖确实变了不少,湖面比以前宽了,周围修了栈道和观景台,种了很多树,游客也多,三三两两的走在栈道上。
湖水看起来特别好,这样的水质容易长出大鱼。
不过古宇湖禁止垂钓。
这点让周围的钓鱼佬们唉声叹气,这可是方圆百里最好的钓点,居然禁止钓鱼,这你说说。
罗雁行抱着茜茜走在前面,小家伙一会儿看湖,一会儿看鸟,嘴里哇哇哇的,一直在赞叹,看来小孩子也是很喜欢看风景的。
林海跟在后头,拿手机一直在拍照。
“行哥,你走慢点,我妈要看孩子。”
罗雁行停下来,转身让他拍,看他找角度都找半天,说道:“你行不行啊?要不我来给你们拍吧?”
“那不行,这可是茜茜和你的合影,珍贵着呢。”
“你也给我来这套,滚吧你。”
走了半个小时,王莉才把孩子抱走,一家人自己找地方休息。
罗雁行一个人沿着湖边继续往前走。
步道是新修的,两边的栏杆也是新的,但湖水还是那个湖水,不对,现在做了很多保护,湖水更美了,风一吹,波纹一圈一圈荡开。
湖边有长椅,罗雁行就坐在上面。
这里他来过太多次了,尽管有很多新修的东西,但对他来说也不新鲜。
还记得小的时候这里不禁止钓鱼,罗雁行的爸爸就常来,偶尔带着罗雁行一起。
那时候没有步道,没有观景台,就一条泥巴路,走到湖边要踩一脚泥。他爸在前面走,他在后面跟着,怕踩到泥坑,一跳一跳的。
他爸走的那年,罗雁行十五岁,刚上高一。
丧事办完妈妈就走了,很干脆,拿走了家里的大部分存款,连句话都没留。他那时候想,这世上大概没有什么东西是留得住的。
人到底什么时候才算长大?
罗雁行一直觉得跟年龄没关系,有些人年纪小,心里早就不是孩子了。
现在想想,自己那时候就长大了。
长大是很累的。
每天放学回来,先想怎么活下去。
冰箱里有什么就吃什么,没有就泡面,泡面吃得想吐。
他和邻居的王婆婆熟悉,不是因为老人家慈祥,是因为她大儿子在巷口开了一家面馆。
罗雁行放学的时候过来,帮忙端盘子、擦桌子、收碗,忙到七八点,老板娘给他一碗面,多加一个蛋。
吃面的时候都要低着头,怕流泪被人看见。
现在他坐在这湖边,不到三十岁,去过很多地方,拍过很多照片,银行卡里的数字够他在龙昌买好几套房。
湖面上有风吹过来,凉丝丝的。
罗雁行看着湖面发呆。
太阳慢慢往下落,湖水的颜色也跟着变。
从青绿变成淡金,从淡金变成橘红。
手机震了一下,林海发来一条语音。他点开,茜茜的声音从手机里传出来:“叔叔……回来……吃……饭……了……”
一个字一个字往外蹦,奶声奶气的。
罗雁行笑了一下,回了一句“来了”,把手机揣进口袋。
往回走的路上,他回头看了一眼湖面,这时候的夕阳快要落下去了,天边烧成一片红,湖面碎成一片金。
古宇湖啊。
确实是个好地方。
第279章 前往川西,放松心情
停车场那边,林海已经把车开出来了,王莉抱着茜茜站在旁边,小家伙看见他,伸手喊:
“叔叔!”
罗雁行走过去,茜茜朝他扑过来,他接住抱在怀里。小家伙搂着他的脖子,把脸埋在他肩膀上。
“叔叔你去哪了?”
“看湖。”
“湖好看吗?”
“好看。”
“那下次带茜茜一起看。”
罗雁行笑了:“好。”
林海在旁边催:“行了行了,上车吧,天快黑了,出去吃点东西。”
罗雁行把茜茜递给王莉,拉开车门坐进去。
晚饭吃的冷锅串串。
这是一道起源于蓉城,发展四十年便火遍大江南北,甚至在国外都有不少分店的美食。
火锅好吃,川渝人聚会经常吃这个。
但夏天到了,吃火锅燥热啊,还容易长痘,所以就发展出了冷锅串串。其中的冷,并不是食材冷,而是指的不用现场加热,
老板会提前将你点的各种食材穿签烫熟,然后趁热放入浓郁的红油麻辣冷汤底浸泡入味。
接着端上桌直接吃,按签计价。
和乐山地区的钵钵鸡同源,但不是一种流派。
…………
第二天,罗雁行去超市拎了两瓶酒,又在牌坊街的一家花店里用街坊价买了花。
花店老板娘认识他,多问了一句:“给谁买的花?”
“我爸。”
老板娘愣了一下,没再说话,多包了一枝百合塞进花束里。
公墓在石燕桥镇那边,离城区远,坐公交得四十多分钟。罗雁行打了个车,二十多分钟就到了。
他拎着花和酒,顺着石阶往半山腰走。
站在墓区平台上,能把大半个龙昌尽收眼底。
脚下是公墓所在的浅丘缓坡,往西北望,西部新城的高楼顺着古宇湖岸铺开,人民路沿线的写字楼、小区挤成一片。
以前的龙昌是个普普通通的农业县,如今虽然也只是个县级市,但发展上也算得上鸟枪换炮了。
东北方向是老城,青瓦坡顶的老房子顺着龙昌河两岸铺展,牌坊街就在那片矮房子中间。
立起来的牌坊,在天气好的时候还隐约可见。
他爸的墓在最边上那一排。
墓碑上的照片是黑白的。
上面的男人四十岁的样子,头发已经白了不少,笑得有点拘谨。罗雁行蹲下来,把花放在碑前,用袖子擦了擦照片上的灰。
“爸,我来看你了。”
他把酒打开,倒在碑前的石台上。
酒是五粮液,他爸活着的时候舍不得买,过年喝的都是几块钱一瓶的散装白酒。
以前家里确实穷,还没人帮衬,父亲生病花了不少钱走了,当妈的没什么收入,还要养一个十五六岁的孩子。
也不怪她跑。
他在墓碑旁边坐下,靠着水泥台子。
“我最近赚了点钱,买得起好酒了。所以你别心疼价格,能喝多喝点,过年过节我也给你烧点东西下去。”
“我现在到处跑,拍视频,搞摄影。去了好多地方啊,还出了几次国。你以前说好男儿志在四方,我现在算是做到了吧?”
没人回答他。
一边说话,他一边慢慢把两瓶酒倒在地上,这一幕被喜欢酒的人看到了都得心疼,这可是五粮液啊。
说到最后,酒瓶子也快空了,于是他把剩下的酒都倒在地上,起身拍拍屁股。
“走了,下次再来。”
罗雁行的性格和他爸很像,如果家里不缺钱,他爸也是很受女孩子欢迎的那种人,也有领袖气质。
不过就是缺钱,到处打工。
他转身往下走,走了几步,又回头看了一眼。墓碑立在那儿,花束的白在灰蒙蒙的山坡上很显眼。
上一篇:美少女上错坟,我爬出纠正
下一篇:返回列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