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愿旅行家! 第133节
也是罗雁行现在还拥有的两个任务之一,这段时间他都没有和人谈心,暂时没有新的任务出现。
罗雁行是故意这样的,他想等任务清空,回家休息后等开春,就去草原一趟。
他很喜欢广阔的天地,在道观里面隐居是感受自由,去大草原骑马狂奔也是感受自由,而且小时候看多了武侠小说,总觉得骑马的人很帅。
完成了太多别人的心愿,偶尔也去一去自己想看的地方。
本来准备明天一早就出发的。
但现在这情况也没法立刻走了,罗雁行就多在道观里留了一天,王道长亲自教了他一趟拳法。
说是能强身健体。
不过让王道长惊讶的是,罗雁行都二十七岁了,居然身体的柔韧性还这么好,基础的马步虽然生疏,但却扎得很稳当。
没学过武术,但基本功这么扎实?
不管如何,这是一件好事,这一天就不用管其他事情,就把这套强身健体的拳法一教,然后交给他几本介绍道家斋醮科仪常识的书。
第四天,罗雁行得走了。
不然时间真赶不上,本来他还打算回老家和朋友们聚一聚,吃一顿家乡的大餐呢,但现在也来不及了。
早课结束后,罗雁行出来站在道观的门口,看着远处的朝阳升起。
这座小山虽然不算高,但也是山,站在这里能看到远处连绵成一片、在晨雾中若隐若现的青色峰峦,层层叠叠,像是一条巨龙起伏。
山里的景色真不错啊。
晨光不是一下子泼下来的,而是先给最高的山尖染上一点金,然后才不慌不忙地向下流淌,浸透云海,照亮林梢。
这几天,手机一直关着,罗雁行几乎忘了它的存在。
之前还总想着拿出手机看一看,后来他也习惯了随身没有手机的生活。
现代人离不开手机,可能不是依赖里面的信息,小说或者短视频,而是更害怕独处的时候产生的空白。
而没有手机,人们却能用这点空白去思考。
郭旬帮着把吉他箱和背包提了出来。
王道长也换下了之前早课时候穿的道士常服,穿回了罗雁行在村口看到的那个老农打扮,揣着手,慢慢踱到门口。
“都收拾好了吗?”王道长问道。
“收好了。”罗雁行说,“这几天多谢你们。”
“缘分一场,不用想太多,回头等你参加完皈依仪式回来,咱们就算是同事了,哈哈。”
他笑得开怀,郭旬也只能跟着笑两声。
还以为能有个师弟呢。
唉,看来还是只有自己一个人下苦力。
道别郭旬,罗雁行和王道长沿着古老的石板路往山外走,这条以前不知道多少人通行的老蜀道目前只有来往天台观的人走。
王道长是去外面村子消遣的。
不管是下棋还是钓鱼,总比待在道观里面看着郭旬那张脸有意思,特别是在看到罗雁行以后,王道长觉得自己的徒弟什么地方都不对劲。
怎么会有这么傻愣愣的人呢?
路上,王道长说道:“我教你的拳法最好每天都练,对身体好,书也要多翻翻,对学习道家文化的人来说,熟读的意思就是要能倒背如流。”
“好。”
这对罗雁行来说不算什么事情,他觉得自己的记忆力现在好到爆炸。
要是以前自己读书的时候能这样,高考后来的可能就不是一张录取通知书了,而是一群高考招生办的老师。
嗯,现在二十七岁了,估计就只能幻想一下了。
和进山的时候一样,两人都走得很快,走山路就和走平路没有多大差别,很快就到了青石沟。
王道长到这里就和回家了一样。
熟练地和路上的村民打招呼,然后到了村口又和人下上棋了。罗雁行打电话叫了一下摩托车,加了点钱让人来接。
然后看着王道长下棋。
第二局刚开的时候,摩托车师傅就来了,罗雁行和王道长道别一声,坐上摩托车,带着一路的烟尘离开这个村子。
王道长在罗雁行走的时候一直目送着。
“王道士,看什么呢?该你了。”
王道士这才收回视线,将手里的棋子啪一声落在一个看似无关紧要的位置上。
“没啥,送个年轻人。”
他一边下棋,一边出神。
皈依居士……也不知道这小子是不是一时兴起。
不过,明年龙虎山的罗天大醮,若他真能来,那这份缘就算正式系上了。
天台观虽然是道家二十四治之一,但如今因为地处偏僻,香火比较稀少。
能有这么个在红尘里走、心性却不俗的门外弟子,或许也是祖师爷冥冥中的安排?至少比硬逼着郭旬那榆木疙瘩开窍要靠谱得多。
“王道士,再来!下把我一定能赢你!”
他回过神,看到的是一把摧枯拉朽结束的棋局。
第159章 是烙印,是句号,也是起点
罗雁行又是一路风尘仆仆的回去。
在镇上找了一家有座位的奶茶店,进去先把手机的电给冲上。
一开机,全是消息。
还好趁着有信号的时候,罗雁行在朋友圈发了一条自己在深山道观清修的消息,不然这四天下来,估计都有人觉得他失踪了。
罗雁行一边咬着吸管,一边滑动着手机屏幕。未读消息的红点密密麻麻,他先点开了和张东赫的对话框。
最后几条消息是昨晚发来的。
“你的清修怎么样了?我们这个年纪你这么会想到进道观里清修呢?可别出家啊,当道士真没意思。”
“马上退役了,心情真是说不上来,你几号从山里出来?”
“罗兄弟,明天开欢送会了。”
“心里有点空落落的,说不上来。”
“刚把肩章领花摘了,摸惯了,手里一下子没东西,还挺不自在。”
“睡了啊,后天见。”
时间显示是今天上午九点多,又有一条:
“欢送会结束了。跟几个老战友抱了抱,没哭,就是眼睛有点酸。部队会送我到燕京,我们明天见?你从山里出来了没。”
罗雁行赶紧回复:
“我刚从山里出来,手机才开机。路上顺利吗?晚上几点到?住的地方定了没?没定的话我来安排。”
消息刚发出去没多久,手机就震了一下。
张东赫回复得很快,像是手机一直握在手里:
“没事,知道你进山了。晚上十点二十到燕京站,住在军人驿站……应该也是我最后一次享受军人待遇了,唉。”
发完了这条消息,张东赫又不知道该做什么了。
他们这个边防站退役的就两个人,目前其他的战友都出去训练了,就剩下他们两个人在食堂里坐着。
桌上是早上吃完的饺子,喝过的酒。
平常时候肯定是不能饮酒的,但这并不寻常。在老兵退役的这天,就连到处抓人的纠察都会躲在办公室里。
张东赫看着同样沉默的侯东,问道:“东子,你在想什么?”
“我不知道。”侯东有点迷茫。
和张东赫不一样,他侯东只是一个义务兵而已,刚被分到边防的时候,成天想着离开这个地方,作为一个南方人,他觉得北方实在太冷了。
别说什么东北有暖气。
再有暖气,对他们这些天天到户外训练的人来说又有什么关系?
户外的风就像刀子一样,冬天撒尿拉屎都得带根棍子,这种鬼地方,也怪不得年年人口大量流失。
侯东吃不了这种苦。
天天盼着,日日盼着,退役的一天终于来了,但在今天这个特殊的日子里,他却并没有觉得有多高兴。
甚至……很伤心。
为什么呢?
我不是一直想着离开这个鬼地方吗?当初入伍也是实在没办法,闲在家里也没事,被居委会天天过来劝着去报名的。
张东赫这一问,侯东就像是找到了情绪的出口,继续说。
“之前卸衔的时候,班长让我回去好好干,我当时想起来到这边第一次,体能跟不上大家的时候,也是班长把我拉起来,带我跑完十公里,然后用脚踢我,骂我是个孬兵,说真的,当时我恨死他了,可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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