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业之王:我缔造了万亿帝国 第262节
他赌的就是太古和怡和固有的傲慢与对既得利益的维护之心,赌他们无法容忍李家成轻易入主和黄。
......
几天后,太古集团主席施雅迪和怡和集团大班纽璧坚几乎在同一时间,通过各自的渠道,收到了一封措辞隐晦却信息量巨大的匿名信函。
正如陈秉文所料,这封信在两家英资巨头的内部引发了轩然大波。
在太古大厦顶层的办公室里,施雅迪放下信纸,脸色阴沉地对一旁的财务总监说道:“汇丰这是想干什么?
沈弼难道忘了自己的立场?
和黄再不济,也曾是英资的招牌之一。
私下接触李家成和糖心资本,他难道想扶植一个华资来接管?”
财务总监回应道:“爵士,这封信来历不明,内容还需核实......”
“无风不起浪!”施雅迪打断他,“沈弼近来的举动本就有些反常。
汇丰持有和黄股权本就敏感,他选择在这个时机出售,对象还是那个最近风头正劲的李家成?
这不得不让人怀疑他的真实意图。
我们必须立刻向汇丰董事会表达我们的严重关切!
绝不能让汇丰单方面决定和黄的未来!”
与此同时,在怡和洋行,纽璧坚的反应更为激烈。
怡和与李家成早在之前的九龙仓争夺战中就结下了梁子,对此更是高度敏感。
“又是这个李家成!”纽璧坚将信纸狠狠的拍在办公桌上,“他的手伸得太长了!
九龙仓的教训还不够吗?
现在居然又盯上了和黄!
汇丰如果真把股权卖给他,无疑是引狼入室!”
说完,他拨通了太古施雅迪大班的电话。
“纽璧坚,信你收到了吧?”电话一接通,没等纽壁坚开口,施雅迪就开门见山问道,“沈弼这步棋,走得够隐蔽的。”
“收到了。”纽璧坚声音冷硬,“他想把和黄当私产处理?问过我们这些老股东没有?
李家成......哼,上次九龙仓的账还没算清,他的手伸得太长了。”
“我们不能坐视不管。”施雅迪冷声说道,“我建议,我们联名向汇丰董事会提交一份正式质询函,要求沈弼就必须就和黄股份处置一事,向全体董事做出详尽说明,并承诺任何重大决策必须经过董事会批准程序。”
“正合我意。”纽璧坚立刻同意,“我让秘书立刻起草函件。
另外,我觉得有必要私下约谈几位与我们交好的独立董事,提前沟通,争取支持。”
“好。我们分头行动。”施雅迪补充道,“另外,我会让法务部研究一下,从公司章程和股东协议里找找,看有没有能制约汇丰单方面行动的条款。”
英资阵营内部潜藏的矛盾与猜忌,被这封匿名信瞬间点燃。
太古和怡和基于其维护英资传统利益格局的本能,以及对华商势力崛起的天然警惕,迅速达成共识,决定联手向汇丰施压。
而且,正如陈秉文猜测的一样,不管是太古还是怡和,都选择性的忽略了匿名信中糖心资本的存在。
因为在他们眼中,以食品饮料为主业的糖心资本远远没有以地产为主业的长江实业威胁大。
同为英资巨头,股份互持是非常正常的事情。
不管是太古还是怡和,都持有汇丰银行的股份,同时太古和怡和的大班也是汇丰董事会的董事。
沈弼私下准备卖掉汇丰持有的和黄股份,在一定程度上,已经侵犯了他们的根本利益。
所以,两位大班第一时间就将矛头对准了沈弼。
当天下午,一份措辞严厉的联名质询函就摆在了沈弼的办公桌上。
第199章 汇丰的意志(求月票推荐票求追订!)
汇丰银行主席办公室内,沈弼看着桌上那份由太古施雅迪和怡和纽璧坚联名发来的质询函,嘴角泛起一丝冷笑。
他随手将函件丢在一旁,端起桌上的威士忌抿了一口。
太古和怡和?
还联合质询?
他们以为自己是谁?
在沈弼眼中,汇丰才是港岛金融秩序的真正主宰,是英资利益的看门人。
处置自身资产,何须向这些所谓的“老牌英资”详细解释!
他们无非是仗着同为英资的背景和那点可怜的持股比例,试图彰显存在感罢了。
不过,心里再怎么不屑,表面功夫还是要做。
直接硬顶并非上策,容易激化矛盾,授人以柄。
想到这里,他按下内部通话键:“给我接太古施雅迪爵士办公室,还有怡和纽璧坚爵士办公室。”
电话很快接通。
沈弼立刻换上一副轻松甚至略带笑意的口吻。
“施雅迪爵士?
我是沈弼。
收到你的函件了......哈哈,完全是误会,纯属无稽之谈。”
“汇丰作为和黄的大股东,一切决策自然以公司和所有股东利益为重。目前没有任何确定的出售计划,更谈不上秘密接触特定买家。
那些市场传闻,听听就好,当不得真。”
“当然,当然......如果真有重大变动,肯定会遵循程序,在董事会充分讨论。
请放心,汇丰绝不会损害英资伙伴的利益。”
另一通打给纽璧坚的电话内容也大同小异,语气诚恳,滴水不漏。
电话那头的施雅迪和纽璧坚虽然对沈弼的话半信半疑,但沈弼亲自来电安抚,态度也算到位了。
他们手里没有确凿证据,仅凭一封匿名信,确实无法对沈弼发难。
他们的目的本也就是表达关切,施加压力,提醒沈弼不要忘了“英资圈子的规矩”,并非真的要立刻和汇丰撕破脸。
得到沈弼“按程序办事”的承诺后,两人也暂时按下了疑虑,选择观望。
安抚完英资盟友,沈弼的脸色沉了下来。
他立刻让秘书接通了长江实业李家成的电话。
“李生,事情有些变化。”沈弼的声音听不出太多情绪,“市场上出现了一些关于汇丰可能出售和黄股份的传闻,太古和怡和那边已经收到风声,刚才还正式发函来质询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随即传来李家成尽量保持平静但难掩激动的声音:“沈弼爵士,消息怎么会走漏?
我们之前的接触非常保密......”
“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沈弼打断他,“现在不是追究这个的时候。
当务之急是稳住局面。我已经暂时安抚了施雅迪和纽璧坚,但他们不会完全放心。
你这边也要有所准备,近期动作不要太大,避免再刺激市场神经。”
“我明白,爵士。”李家成的声音透着一丝焦虑,“我会谨慎处理。那......我们之前谈好的条件?”
“继续。”沈弼语气肯定,但补充道,“但需要更低调,可能还需要对方案做一些调整,以应对目前的局面。
具体等我通知。”结束和沈弼简短的通话后,李家成握着听筒的手微微发抖,脸色铁青。
突然,他猛地抓起听筒,将它狠狠砸在电话机上!
“砰”的一声巨响,电话听筒碎裂开来。
门口的秘书洪小莲听到动静,惊慌地推门探头:“李生?”
李嘉诚背对着她,挥了挥手,压抑声音说道:“没事。出去。别让人打扰我。”
他在办公室里烦躁地踱了几圈,胸口堵得发闷。
精心布局的计划,耗费大量心力和沈弼建立关系,一步步推进谈判,眼看就要成了,却在关键时刻被人背后捅了刀子!
他越想越心烦,再也无心待在办公室,拿起外套就往外走。
“备车,回家。”
车子驶入深水湾道79号的别墅,李嘉诚脸色依旧阴沉地走进客厅。
庄月明正在插花,见他这个时间回来,而且脸色难看,立刻放下剪刀迎了上来。
“阿诚哥,出什么事了?脸色这么差?”她关切地问道。
李嘉诚松了松领带,重重坐在沙发上,揉了揉眉心将沈弼来电的内容和盘托出。
讲到后面,他越说越气:“......不知道是谁!
用这种匿名信的下作手段!
现在太古、怡和都知道了,和黄的韦理肯定也收到了风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