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娱:这个顶流被老天追着喂饭 第238节
这就是顾淮要求的“实战感”,不仅要演得像,更要炸得准,每一秒的配合都要严丝合缝。
车辆驶入更窄的巷道,两侧晾晒的衣物像彩旗一样疯狂拍打着车窗,视线极度受阻。
一名摩托车骑手试图从右侧超车,挥舞着砍刀劈向车窗。
顾淮眼中寒光一闪,没有任何慌乱。
他预判了对方的动作,猛踩刹车。骑手一刀劈空,身体失去平衡。
顾淮随即补了一脚油门,车头轻轻一摆,直接将对方连人带车撞入了路边的布棚。
“记住,在巷战里,窄路是我们的朋友!”顾淮对着镜头说出这句台词时,语气平稳得可怕,仿佛刚才那惊险的一撞只是随手拍死了一只苍蝇。
真正的考验来了。
前方出现了红巾军设置的路障——堆积如山的生锈铁桶和破床垫。
“没路了!”小演员惊恐大喊。
“不一定!”顾淮目光扫视环境,瞬间做出了判断。
他没有减速,反而猛轰油门,车辆像一头愤怒的公牛,径直冲向左前方一个半垮的棚屋。
“轰——!”
车辆撞穿薄墙,从另一侧冲出,尘土飞扬中重回主路。
这一幕的冲击力极强,车内的颠簸让热芭即使系着安全带也感到五脏六腑都在震颤。
还没等众人喘口气,后视镜里,红巾军头目扛起了RPG-7火箭筒。
“尝尝这个!”
“RPG!”顾淮大喊。
他猛打方向盘,车辆在一个急转弯躲入拐角。
几乎是同一时间,身后的特效组引爆了巨大的炸点。
气浪掀翻了垃圾箱,火光映红了后视镜。
热芭被烟尘呛得咳嗽不止:“你早知道他们会用重武器?”
顾淮苦笑一声,脸上的表情既无奈又坚毅:“在非洲,你得习惯AK和RPG是日常生活的一部分。”
紧接着,是整场戏最高能的镜头——单臂挂车。
为了追求视觉极致,顾淮拒绝了绿幕合成,坚持实景拍摄(当然做好了威亚保护)。
“西红柿!过来控方向盘!我说左就左,右就右!”
顾淮将身体从天窗探出,半个身子悬在车外,单臂死死挂住车顶行李架,双腿绞住车框保持平衡,另一只手持枪对着后方疯狂点射。
此时车速依然保持在60码以上,风像是刀子一样割在脸上。
顾淮不仅要保持身体平衡,还要在颠簸中完成精准的射击动作,更要控制面部表情,演绎出那种命悬一线的紧张感。
“左!”他大吼。
小演员猛打方向。
“右!”
车辆在巷道里走着“S”型路线,子弹击中后方车辆引擎盖,火星四溅。
这一刻,顾淮展现出的核心力量和身体控制力,让在场的所有动作指导都看傻了眼。
这哪里是流量明星,这分明就是顶级的动作特技人!
最后,顾淮翻身回到车内,瞥见侧巷晾晒的彩色床单阵。
他急转冲入“床单隧道”,五颜六色的织物拍打在车窗上,世界变得光怪陆离。
追击的摩托车被床单缠住车轮,人仰马翻。
冲出床单阵后,车辆急刹,混入了一个喧闹的露天市场,瞬间“消失”在人群和货车中。
“卡!!!”
随着顾淮的一声令下,这场持续了整整一上午的追车大戏终于结束。
顾淮整个人瘫在驾驶座上,大口喘着粗气,汗水顺着下巴滴落在战术背心上。
他的手因为长时间用力握持方向盘和枪械,正在微微颤抖。
热芭第一时间解开安全带,顾不上自己也是灰头土脸,急切地凑过来:“顾淮!你没事吧?刚才挂在外面太危险了!”
顾淮摆摆手,接过工作人员递来的水,灌了一大口,脸上露出一抹肆意的笑容:“爽!这条过了吗?”
张函予走过来,对着他竖起大拇指,眼神里满是钦佩:“过了!完美!顾淮,你刚才那个单臂挂车的镜头,绝对能载入华语动作片的史册!太硬了!”
周围的剧组人员,包括那些见惯了枪林弹雨的当地安保,都情不自禁地鼓起掌来。
他们被这个中国男人的拼命和专业彻底折服。
顾淮擦了擦脸上的油彩,看向车窗外那片贫瘠却充满野性的土地。
他知道,自己在用命博一个未来,博这部电影的上限。
至于国内?他现在连打开手机看一眼的时间都没有。
“休息半小时,转场!”顾淮从车上跳下来,又恢复了那个雷厉风行的导演身份,“下一场拍文戏,大家抓紧时间!”
在这片远离家乡的狂野大陆上,顾淮正在用他的血性和才华,铸造着属于他的电影丰碑。
而那些关于情感的纷扰,在这生死时速的拍摄面前,似乎都变得遥远而微不足道了。
........
非洲的夜风裹挟着草原特有的干草味和远处野兽的低吼,吹得帐篷的帆布猎猎作响。
刚结束了一天高强度拍摄的顾淮,正靠在行军椅上闭目养神。
就在这时,放在桌上的卫星电话突兀地响了起来。
在这个时间点,能打进这个号码的人屈指可数。
顾淮扫了一眼来电显示——于证。
一种莫名的直觉让他眉心微跳。
接通电话的那一刻,预想中的寒暄并没有出现,取而代之的是于证劈头盖脸的一顿数落。
“顾淮!你这个家伙!你可真行啊!”
于证的声音里透着气急败坏,还有一丝恨铁不成钢的焦急,“我在这边兢兢业业给你捧人,你倒好,在那边给我脚踏两条船?你对得起白梦妍吗?人家小姑娘对你那是死心塌地,你居然还招惹孟梓义?你是嫌自己不够红,还是嫌塌房塌得不够快?”
顾淮握着电话的手微微一顿,脸上并没有太多的惊慌,反而露出了一丝意料之中的苦笑。
“都知道了?”他的声音平静,甚至有些沙哑。
“废话!都打起来了能不知道吗?!”于证没好气地吼道。
随后,他深吸一口气,语速飞快地将白梦妍在他面前哭诉、以及他如何费尽口舌暂时安抚住局面的经过,像倒豆子一样和盘托出。
“.......我费了老劲才把梦妍劝住,跟她说你和孟梓义逢场作戏,是一时糊涂。但我告诉你,这事儿没完。”
于证语气严肃到了极点,“顾淮,你是顶流,是现在内娱的天花板。这种桃色丑闻要是爆出去,那就是毁灭性的打击!你那几亿的代言、还没上的电影,全得完蛋!”
“我知道。”顾淮淡淡地应道。
“你知道个屁!”于证急了,“我给你指条明路,等你回国,务必把白梦妍哄好。至于那个孟梓义.......虽然我也挺看好她演妲己的,但为了你的前途,必须分!断得干干净净!只有这样,这事儿才能过去,懂吗?”
听着于证那近乎命令的“公关策略”,顾淮靠在椅背上,仰头看着帐篷顶端的缝隙中漏下的几点星光,嘴角勾起一抹无奈的弧度。
分?哪有那么容易。
他早知道纸包不住火,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的道理。
这两个女人凑在一个剧组,又都参加过同一个综艺,性格还都那么直,发现端倪是迟早的事。
只是他没想到,这颗雷炸得这么快,这么猛。
但他心里比谁都清楚,事情远不像于证想的那么简单。感情不是做生意,不是说切断就能切断的止损线。
如果只是为了保住名声就随随便便抛弃一个女人,那他就不是多情,而是无情了。
既然当初招惹了,他就没打算放手。
孟梓义那股子没心没肺却满眼是他的劲儿,白梦妍那份全心全意的依赖和崇拜,他都想要,也都舍不得。
这就是他的贪婪,也是他走到今天这一步的根本原因。
“于老师,谢了。”顾淮没有正面回应于证的分手建议,只是沉声说道,“谢谢你帮我稳住梦妍。这人情我记下了。”
“你.......哎!”于证听出了他话里的敷衍,但也知道顾淮这人主意正,轻易劝不动,只能无奈地叹了口气,“反正话我带到了,你自己看着办吧。别到时候玩脱了,连累了我的剧。”
“放心,我有数。”
挂断电话,顾淮将手机随手扔在桌上,发出一声闷响。
帐篷里恢复了死一般的寂静。
顾淮点燃了一支烟,猩红的火光在黑暗中明灭不定。
他确实没什么好辩解的。
渣就是渣,错了就是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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